說完之后,元寒像是才反應過來的樣子看向齊傲陽:“哦!此事應該問齊將軍才對,齊將軍,南齊是不是該給睿王府一個解釋?”
齊傲陽皺了皺眉,解釋什么?這不過是齊飄雪自作聰明,單純想要誣陷睿王妃而已,根本不關南齊的事,況且你元寒都已經(jīng)當著東元皇帝和他這個南齊大將軍的面打了齊飄雪,這已經(jīng)相當于當眾打南齊的臉了,難道還不夠?
可是即便事實如此,元寒這么指名道姓的問,齊傲陽沒阮初禾那么厚的臉皮,當作沒聽到:“睿王,此事是飄雪不對,但是南齊和東元締結(jié)和平的心思是堅定的,還望睿王以兩國和平為重!”
元寒聽了齊傲陽的話,諷刺的笑了一聲才說話:“方才宴會上,南齊將軍還說不知兩國哪方的兵練得好呢!這締結(jié)和平的心果然很堅定!”
這種事本來就不好說,戰(zhàn)爭一旦觸發(fā),勢必是流血漂櫓,尸積如山,方才齊傲陽之所以敢這么明目張膽的說出來不過是仗著自己當時是有理的那一方罷了,如果因為東元的過錯而打起來,他們可以打著仁義之師的旗號,可如今他們南齊處在理虧的位置,真動手,勢必會千夫所指。
說白了,戰(zhàn)爭需要一個名頭,誰也不想當那個挑起戰(zhàn)爭的導火索。
齊傲陽果然十分能屈能伸,聽元寒這種語氣的話都能笑著賠禮:“方才是本將軍沖動,望陛下和睿王殿下海涵!”
“賢文郡主齊將軍打算如何處置?”元寒追問。
齊傲陽將皮球踢回來:“睿王想如何處置?”
齊飄雪見齊傲陽不為自己據(jù)理力爭,頓時慌了,朝著齊傲陽委屈的叫了一聲:“兄長!”
可是齊傲陽卻一副沒聽到的樣子。
元寒看著齊傲陽,沉沉吐出一個字:“死!”
皇上皺著眉看著元寒:“那個……睿王,賢文郡主好歹是南齊使節(jié),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元寒看著皇帝這偏心的嘴臉,心里一陣不爽:“睿王府是世襲親王府、我娘子是東元一品王妃,陛下方才不也一樣大公無私?怎么,到了賢文郡主就不秉公辦理了?”
皇帝有些氣結(jié):“賢文郡主不是東元人,由不得朕處置!”
元寒似乎早就料到這個答案,轉(zhuǎn)眼盯著齊飄雪:“賢文郡主,你不是很想嫁進睿王府嗎?現(xiàn)在本王給你一個機會,要不要?嫁進來,你就是東元人了!”
他向齊飄雪強調(diào):嫁進睿王府,她就是東元人,而非睿王府人。
進了睿王府,他有的是辦法讓齊飄雪死。
即便皇上知道元寒的意圖,可是為了牽制睿王府,他們皆期盼的看著齊飄雪,希望她答應下來,至于她齊飄雪的死活,那便聽天由命。
皇后見齊飄雪久久不語,甚是深謀遠慮的勸說齊飄雪答應。
齊飄雪雖說不是很聰明但也不傻,她知道只要她此時一點頭,元寒肯定會殺了她,她不想死,她拼命的搖頭:“不要,誰要嫁進睿王府?我死都不嫁!”
“方才不是賢文郡主說睿王不錯的嗎?怎么現(xiàn)在又不愿意嫁了?”太后威嚴的聲音傳過來。她的語氣可不像方才在宴會上那般,表現(xiàn)得喜歡齊飄雪不得了!
“南齊的人怎么會喜歡睿王府的人?”齊飄雪臉上出現(xiàn)少有的囂張和霸道:“睿王的父母死在我南齊大將的手中不說,睿王從出生到現(xiàn)在,連一次戰(zhàn)場都沒上過,前先年更是渾渾噩噩,癡傻得很,我南齊人向來看不上手下敗將和懦夫!”
其實齊飄雪有的是辦法推了這樁婚事,可是她心氣高,寧可自己甩了別人也不想讓別人覺得是她被人嫌棄。
可是她選了這么個理由,得罪的可就不止是睿王府了,畢竟這南齊戰(zhàn)場上,睿王府代表的是東元。
“嘚瑟什么呀?上戰(zhàn)場的又不是你!”風逍嘟囔了一句?!霸在E陷害睿王妃還有優(yōu)越感了?”
他的話在場的人都聽見了,可是誰都沒站出來說一句。
元寒看著皇帝:“皇上,既然南齊有意過來聯(lián)姻,何不趁此了卻了這樁親事?本王很有自知之明,就不跟著瞎摻和了!”
這句不跟著瞎摻和的話剛說出口,元寒立刻就提出了自己的建設性意見:“本王看太子殿下就很不錯,是天子之子,身份地位都很合適,太子府還差一個側(cè)妃吧?”
元寒在報復,報復方才太子沒證明他的行蹤,報復太子妃在宴會上讓阮初禾喝酒,報復詩詞會時太子妃的順水推舟。
他元寒從來就不是以德報怨的人。
太子一聽元寒的話,臉都白了,趕緊開口推辭:“父皇,兒臣府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正妃和一個側(cè)妃,豫王府中如今卻只有一個正妃,側(cè)妃之位尚空,在不濟還有六弟,六弟到如今還未娶親呢?”
什么叫再不濟還有六弟?這不就是當眾說元文修不如他太子,甚至不如豫王嗎?
元寒心底一笑:很好,這一得罪將另外三派的人都得罪得八九不離十了!
果然,豫王一聽這話,頓時就不干了:“太子皇兄……”
他話還未說出口,齊傲陽看著東元的人將齊飄雪視作燙手山芋丟來丟去,率先開了口:“諸位這是什么意思?當我南齊郡主是什么,由著各位推搡嫌棄?和親之事容后再說!”
“對呀!容后再說,現(xiàn)在還是先說說賢文郡主遇刺,醒來之后合著宮女誣陷我睿王府之事!”元寒一開口,直接將誣陷睿王妃上升到誣陷睿王府的高度。
“賢文郡主不是本國人,暫且先不管,那兩個婢女,皇上打算要怎么處置?”
皇上沉著眼開口:“那兩個刁奴,欺君罔上,誣陷睿王妃,當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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