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么接下來就是其他人了?!敝斓v極冷冷地說道。
很快,街道里面魚躍涌出了各種各樣的勢力,加起來零零散散有一百多人。
為首的一個很顯然是有所分量的,他拱手地開口說道:“這位大人,我們都是零散的門派勢力。”
“我們自認(rèn)為無力與你為敵,所以選擇退出這個爭斗。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之前的不軌心思吧。”
說罷,他立刻帶頭,所有人全部都開始在地上磕頭。
“無事,既然如此,那么你們就離去吧?!敝斓v極平靜地說道,這一些人根本就不是重要的。
他們的實力在普通人中確實是挺厲害的,但是卻都有各自的心思,而且仗著自己有一些本事,所以性格都挺難搞的。
而他卻并不需要,因為不管實力再怎么厲害,也不會讓控制著的兵魔神變得更強(qiáng)。
他需要的是能夠忠心等著他,而且還能夠完美的控制兵魔神的人。
而這里面最出色的就是蚩尤一族了,他們明明之前根本就沒有真正接觸過兵魔神,僅僅憑借著小黎言傳身教的話,就很快掌握了兵魔神,而且控制的還比樓蘭一族要好。
看來樓蘭一族害怕蚩尤一族也是有所原因的,因為他們真的是天生就會控制兵魔神啊。
而這一些人才是朱祐極真正需要的,至于其他人就不要過來增添負(fù)擔(dān)了。
這一股小勢力的成員,全部都欣喜不已,一個個都說出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謝,然后重新回到了街道里面去。
朱祐極繼續(xù)開口說道:“如果僅僅只有這么些人的話,那么就太令人失望了。”
“我再給你們最后一個機(jī)會,如果還不出來的話?!?br/>
他說到了這里的時候頓了一下,城鎮(zhèn)里面的老百姓幾乎都快要把心跳到嗓子眼了。
他們擁有這么可怕的兵力,哪怕是將整個城鎮(zhèn)全部都鏟平都沒有任何的問題的。
現(xiàn)在的時候,就快要到處理他們的命運(yùn)的時候了。
還有一些隱藏在陰影里的人,手心已經(jīng)出了很多的汗。
“那么你們就繼續(xù)躲在這里吧,我還有不少的事情要忙呢?!?br/>
“這位將軍,讓城鎮(zhèn)里面的物資幫我們收集一下吧。我們接下來還要跟始皇帝打仗,如果就連糧食都沒有的話,那么就成了笑話了?!?br/>
朱祐極輕笑著說道,忽然起來的轉(zhuǎn)折讓很多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那一些躲起來的人,也全部都愣住了,甚至還懷疑自己聽錯了。
擁有這種滅世的武器,可是來這里居然僅僅只是為了掠奪一些物資而已。
這就像是擁有了一柄寶劍,但是卻永遠(yuǎn)是切菜啊。
水果將軍還是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立刻就揮舞著自己的肥手,大聲的喊道:“所有人都給我去收集物資,要在天亮之前都給我搞定?!?br/>
“要是耽誤了大人的事情,那么就是在跟我作對。到時候你們就準(zhǔn)備謝罪吧!”
他說話的時候,因為實在是緊張了,所以甚至都成了公鴨嗓了。
而城鎮(zhèn)里面的百姓,也都非常的樂意用一點糧食就讓這些煞星離開,所以一個個都非常的配合。
甚至還有一些百姓非常的勤奮,直接把糧食搬過來了,搬到了兵魔神的手上了。
而兵魔神則是把糧食全部都放在了自己寬大的肩膀上面,那一些糧食在上面,就像是一個人肩膀上面的葉子一樣。
而且每個兵魔神搬運(yùn)的糧食都是固定的,只要能夠讓五個人吃飯就足夠了。
最后只有五十多名兵魔神的肩上有糧食了,就在水果將軍還打算在從百姓的身上炸出油水的時候,朱祐極淡淡地說道。
“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我本來只是想要二十幾名就夠了的?,F(xiàn)在已經(jīng)大大的超乎了我的意料了。”
“既然還沒有人愿意過來合作,那么我就自己去反秦好了?!?br/>
“我只留一句話?!?br/>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說罷,他就打算離開了,而這個時候,忽然傳來了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
“且慢!”
一個男人慢慢的搖動了自己手中的扇子,一步步地走出來了。
他風(fēng)度翩翩,似乎自己面前的并不是什么可怕的兵器,而是正在歡迎他的禮儀一樣。
衛(wèi)莊看到了此人之后,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似乎對他很是熟悉一樣。
蓋聶敏銳地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那人文質(zhì)彬彬,哪怕是現(xiàn)在的處境很危險,但是他卻依舊平靜地帶著笑容,似乎是住在自己家的后院一樣。
朱祐極看到了此人之后,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朗聲說道:“原來是張良先生啊,你竟然在這里?!?br/>
張良有些意外,他自認(rèn)為自己名氣還達(dá)不到能夠讓傳說中的柳云都認(rèn)識自己的地步。
不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重新放輕松了,笑著說道:“柳云大人,我聽到了朋友出現(xiàn)危險,所以過來看看?!?br/>
“但是現(xiàn)在看來,卻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大礙了,那么我就可以放心了?!?br/>
朱祐極卻并沒有打算放過他,繼續(xù)開口說道:“你放下心之后,本來就可以直接離開了,可為什么要重新走出來呢?”
此話一出,張良搖動了自己手中的扇子,微微一笑說道:“我看老朋友混的挺好的,也想讓他幫我入伙。”
衛(wèi)莊知道自己必須要站出來了,于是便開口說道:“柳云,這個張良說話就這樣,拐來拐去的。”
“我就直接幫他把要說的話都說了,他是我的朋友?,F(xiàn)在看我們混的還不錯,所以希望我們能夠帶著他一起發(fā)財?!?br/>
這話確實是非常的粗糙,但是張良卻一點兒都不生氣。
而朱祐極則是笑著點頭,說道:“那么就請上來吧,我們反秦聯(lián)盟來者不拒?!?br/>
張良笑著點頭,這時候也不再是老爺爺散步的樣子了,施展了自己的輕功,很快就落在了衛(wèi)莊的身邊。
“你小子倒是真的很雞賊啊,這么快就重新找到老大啊。”張良沒皮沒臉地說道。
他的實力也不差,在兵魔神移動的過程之中,他還能夠維持自己身影的穩(wěn)定。
所有人全部都驚奇地看著他,不明白為什么儒家的人還能夠跟流沙的人混在一起。
而且關(guān)系似乎還是很不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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