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陵山的山腳下牧星塵三人站在這里,“我們真要去嗎?”溪茹有些擔心的說。溪茹已經(jīng)變成一個老人,“當然了,你放心這種易容術(shù)區(qū)區(qū)分神期還看不出來”見牧星塵的執(zhí)著溪茹也不多說。三人走到云陵宗的大門前,大門上的牌匾寫著云陵宗三個大字,散發(fā)著獨特的威能。想來應該就是云陵宗的創(chuàng)始人提的字。傳說云陵宗的創(chuàng)始人是一位分神期之上的修煉者。
看守大門的云陵宗弟子見到牧星塵三人直接攔下來,“這里是云陵宗,三位不可入內(nèi)”守門弟子說道。牧星塵看出這名弟子有著筑基八層的修為?!斑@位小兄弟,我和我?guī)煾祦戆菰L宗主云軒的還請通報一下”牧星塵有理的說。作為守門弟子當然接待過拜訪宗主的大人物,但是無一不是元嬰高級的大人物,但是牧星塵才筑基一層。怎么可能會認識宗主大人。
“宗主大人事務繁忙不是誰都可以見的,快點離開吧!”守門弟子不讓牧星塵進去?!芭叮≡栖幒么蟮拿孀影?,老夫分神期還不能拜訪一下嗎?”溪茹捋著白胡說道,頓時分神期的威壓沖向守門弟子。那名守門的弟子直接跪在了地上,怎么也沒想到居然是分神期的大人物?!按笕损埫?,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大人是分神期的強者”弟子剛說完,又是一股分神期的威壓出現(xiàn)將溪茹的威壓抵消了。
這時一名仙風道骨的中年男子從天而降,“本門弟子不知道友前來,還請不要介意”來者正是云陵宗的宗主云軒。“無妨,老夫不會和小輩計較的”。牧星塵微微一笑。看似剛剛云軒出手是為了救本門弟子,其實是在試探溪茹分神期修為的真假。很遺憾的是溪茹就是實實在在的分神期,雖然現(xiàn)在只能發(fā)揮元嬰期的修為但是分神期的威壓還在。
剛剛的交手云軒已經(jīng)確定了溪茹真的就是分神期的高手?!暗烙颜堖M,我們進去聊”云軒做了請的姿勢。溪茹走進云陵宗,牧星塵和易彩離也跟了上去。
云陵宗的議事堂,云軒上座溪茹,牧星塵、易彩離坐在左邊。這里是云陵宗宗主以及長老商議大事的地方,平時用來接待客人。牧星塵看到云晴之和李興寧也在,云晴之向著牧星塵拋了一個眉眼,牧星塵無語不再看云晴之。
“聽聞道友是煉丹師,在下也是好奇不知傳言是否屬實”云軒說道,“哈哈!區(qū)區(qū)六品煉丹師不足掛齒”溪茹回應說道。牧星塵在來云陵宗之前就已經(jīng)想到會發(fā)生事情的所有可能性,已經(jīng)寫下了劇本,讓溪茹到時按照劇本回答說話就行了。聽聞六品煉丹師云軒也是倒吸一口了冷氣。六品的煉丹師整個大陸屈指可數(shù)。云軒看到了牧星塵,根據(jù)李興寧的描述牧星塵煉體九層,而且打傷五臟,沒有好的靈藥性命不保。但是現(xiàn)在牧星塵不僅好像沒事一樣,而且修為已經(jīng)筑基一層了。有一個煉丹師的師傅讓人羨慕。
“云宗主,你徒弟打傷我徒弟這筆賬我們還是先算清了好說話”溪茹目光犀利的看著云軒。云軒嘆了口氣,“道友,在下已經(jīng)教訓興寧還請收手,當然我會給道友及愛徒賠償可好”李興寧畢竟是云軒的關(guān)門弟子,而且修天賦驚人,可不能夭折了?!霸谱谥?,我身為煉丹師什么天材地寶沒見過,你的補償還是算了吧!”溪茹不留余地的說。
云軒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情況,“道友想怎么解決呢!”云軒問道?!巴絻耗阏f想怎么解決”不是溪茹故意問牧星塵的,而是劇本里沒有這句話啊!牧星塵無奈自己接過話“師傅,本來我是想卸掉四肢,刨其內(nèi)臟,用靈氣護住心脈不讓他死,讓他受盡折磨”在場聽到牧星塵的話,想象一下場面簡直太殘忍了。易彩離和云晴之兩個女生想都不敢想了。至于李興寧差點沒有嚇尿了。
“但是,我答應了他父親留他一命”在聽到牧星塵的話云軒也放心了?!岸嘀x小道友的慷慨了”云軒抱拳鞠躬作為長輩已經(jīng)對牧星塵給足了面子了?!霸谱谥魑以掃€沒有說完,我沒說殺他,但是我沒說不會廢了他”牧星塵對著李興寧說道。李興寧一身冷汗?!靶〉烙巡豢砂?!興寧是我的關(guān)門弟子,打算做為我的接班人培養(yǎng)的,小道友可以讓興寧吃皮肉之苦,但是不可廢了他”云軒提高了語氣說道。
見到云軒給自己求情李興寧心里踏實多了?!霸谱谥?,我當然不會蠻不講理,你徒弟打傷我我自然不能這樣算了,所以我要打回去”牧星塵說道?!靶〉烙堰@是何意”云軒沒懂牧星塵的意思?!昂芎唵?,讓我和李興寧簽生死狀,一對一打一場,怎么樣”牧星塵的話讓所有的人震驚了。溪茹要不是裝作樣子,早就忍不住了?!靶〉烙眩d寧不久前已經(jīng)突破踏入元嬰期了,你不過筑基期??!”云軒沒想打牧星塵還想和李興寧打一場。
“云宗主不用擔心,是男人就打一場何必多言”,“小道友,我知道你是心里悶氣,這樣可好我讓興寧站著不動讓你打,隨你怎么打不打死人就好”云軒說道。李興寧崩潰了這是坑徒弟?。 霸谱谥骺蜌饬?,還是決斗吧!”“小友不用執(zhí)著??!還是讓你打吧!”云晴之一臉懵逼,一個要決斗,一個要讓徒弟給別人打。
“云宗主,放心我既然敢說就還是有把握的”牧星塵說道。“既然小友如此執(zhí)著,那就筆畫一場,至于生死狀就免了,太傷和氣了”云軒說道。
云軒讓門下弟子讓出練武場供兩人比試?!靶∮?,興寧點到為止”云軒說道“那怎么行,不可以把人打死,其他的隨便打行吧!”牧星塵補充道?!澳蔷鸵佬∮训陌桑 痹栖幷f道。“輸贏已經(jīng)毫無懸念,筑基對元嬰就是以卵擊石。到時候牧星塵絕對沒有還手之力,興寧只要一招就能擊敗牧星塵,先讓興寧假裝被打,讓牧星塵解解氣,然后再出手擊敗牧星塵,關(guān)鍵的時候自己出手救下牧星塵,這樣牧星塵的師傅就欠我一個人情了,完美的計劃”云軒心里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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