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世,不管怎么玩,她都不用操心借高利貸的事,
更不用擔心走上什么彎路,因為她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走的自然也不是什么正路!
白千池每走一步,那些人的目光就跟著她,似乎都在好奇她來這里到底是干什么。
看著她朝賭桌走去,更是一頭霧水。
她來這兒……賭博?
額,這里是賭場,好像不來賭博還真沒其它什么事可干。
但是,她不是自稱自己是帝少爵的女人嗎,帝少爵的女人缺錢?
一樓的,大部分都是秉著一夜暴富的心態(tài),
而二樓的那些,甚至是二樓上面的,那些人大部分是來找刺激的,錢于樓上的人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然,帝少爵的女人如果要找刺激,不是應該去樓上嗎?
萬爺?shù)囊浑p眼,死死盯著白千池看。
白千池坦然自若地走著,完全不care那些人的目光。
她走到那張人少的賭桌前,這張賭桌,是玩骰子的,
也就是前幾個小時前她和帝少爵玩的那種,猜點數(shù)的。
這附近這一片,包括萬爺那桌,都是玩骰子的,再過去一點就是玩其它的。
骰子也叫色子,比較簡單,但也比較坑。
因為都是先下莊,然后再開盤,這其中難保莊家不會動手腳——莊家:搖骰子的人,自然也是賭場的人!
玩骰子,賭客是沒機會作出老千的(出老千:作弊!),所以白千池不擔心等一下贏太多被說出老千。
至于為什么玩骰子這么坑還這么多人喜歡玩,
其中還是這個玩法比較刺激。
買過彩票的人都知道,在開彩票的那一刻,可是最激動人心的時刻。
賭桌上,放的都是一張張粉色的百元大鈔。
白千池之前在電視上看過,大賭場里玩的大的都是拿錢置換籌碼再玩,那樣比較方便。
而一樓卻都是拿現(xiàn)金玩,雖然看起來不怎么上檔次,但倒是更容易刺激那些賭徒心底的賭癮。
而二樓,估計用的都是籌碼,畢竟錢對二樓的人來說,沒什么意義!
白千池從口袋里摸出僅有的一張百元大鈔,很豪氣地拍在賭桌上。
周圍一直注意白千池一舉一動的那些賭客,在看到那張百元大鈔時,有些石化了……
白千池不理會那些人的目光,身子微微往前一傾,看著賭桌對面的莊家,似笑非笑道:
“帝少爵說了,今晚我若能從這里贏走一萬,他給我十萬,如果能贏走兩萬,她給我二十萬,上不封頂!”
白千池說到這兒,直起身子,雙手環(huán)胸,不緊不慢道:
“他還說了,如果輸了……咳,他要讓我三天下不來床!”
白千池說到這兒,語氣里有些曖昧,不由地讓人想入非非。
那些穿著兔女郎衣服的賠客女,聽到白千池的話,心里更是嫉妒。
三天下不來床,那得體力多好,憑什么這個毛都沒長齊的臭丫頭可以得到帝少的青睞。
而她們就要在這里拿著惡心的工資陪這些老男人!
而對于在場的賭徒來說,白千池最后的那句話,聽起來更像是。
——如果輸了,帝少心情不好,說不定一個不爽就把這里給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