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中的時候,謝之歡下了課,給魚樂準備好了中午的吃食,然后就將她送回了娘家去,又囑咐了一些話,最后才離開她,去準備了婚禮所需的一切東西。
第一日,謝之歡在給下了課之后,準備了一些麻布袋子,然后一直到半夜,才拿著那些鼓鼓囊囊的麻布袋子回到了茅草屋,而在推門的時候,他反射性的放輕了自己的舉動,目光亦是不自覺的看向了屋內的炕上,一看空空無人的炕,慢半拍的反應過來。
自家的小媳婦,已經讓他送回去了。
手一松,謝之歡直接將麻布袋子放到了屋內的地上,而后走到了門外的水桶邊上,脫去了染灰的上衣,就著山間清風,匆匆的沖洗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雖是入秋的天氣,但是還是殘余的暑氣還是有的,故而,謝之歡大半夜的洗了一個涼水澡,也不自覺的冷,反而是爽快得很。
而在洗好之后,謝之歡也不著急的去睡覺,反而尋了不久之前搭建學堂時候身下的草繩,用手扯了扯,倒也是堅韌的。
謝之歡轉身走到了屋內,打開了麻布袋子,在里面倒騰了一下,而后手一提,兩只野雞,便被他提了出來。
兩只野雞的腳都被捆在了一起,動彈不得,只能撲騰撲騰的震動著翅膀;一陣一陣的翻著白眼,看起來是被折磨得不成雞樣了。
謝之歡看著這兩只野雞,也沒有多想,手一抓,倒提起它們,弄得它們慘嚎了幾聲,咯咯不停,隨后他腳步一邁,直接就繞到了茅草屋的后面。
茅草屋的后面,也有一個破落的茅草棚子,之前大抵豢養(yǎng)什么家禽的,謝之歡走入了棚子里面,隨手就將兩只野雞一扔,只將兩只雞摔得有些昏頭了,一動不動的,一副裝死樣子。
借著天上的星光,謝之歡將手中的草繩綁在了兩只雞的一只腳上,然后又將草繩的一端綁在了一處柵欄上的木頭上,最后,他又將那捆著兩只野雞腳的草繩解開。
兩只野雞倒是識相,一能動彈了,里面就朝著旁邊跑去,那驚慌失措的樣子,就好似被謝之歡給嚇得不輕,可是走了沒多遠,那綁在了它們腳上的草繩就發(fā)揮了作用,硬是讓它們無法再多走一步了。
撲騰雞翅膀,兩只野雞咯咯的叫著,驚恐的看著謝之歡。
謝之歡也沒有多理會,確定了它們是跑不了之后,也不逗留,直接就會到了屋子里面,倒在炕上,睡了過去。
這一夜,謝之歡睡得不是很安穩(wěn),總感覺少了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世間有那么一個人,這人在不經意間就讓你上了心。
第二日,謝之歡早早的讓孩童門下了學,然后拿去了屋內的麻布袋子,再沖著茅草屋后面吹了一個口哨,那早上就被他叫喚來的馬兒咯噔咯噔的繞到了茅草屋的前面。
“火耳,我們走吧?!碧嶂椴即樱x之歡上了馬,身子微微一伏,拍了拍馬頭道。
聲落,馬兒嘶鳴聲響起,緊接著便又是咯噔咯噔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