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離策眼神瞇了瞇,然后開口笑道:“不好意思,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記性不太好。尤其是對一些阿貓阿狗就更是如此,對了…你,叫什么來著?”
王銘身邊的幾個狗腿子一看白離策這態(tài)度,頓時紛紛開口罵道。
“操,怎么說話的?”
“小子不要以為殺了大二的一個吊車尾就這么囂張,我勸你做人還是低調(diào)一點的好!”
藍(lán)嵐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泛著藍(lán)光的匕首,然后淡淡地開口道:“削他嗎?”
幾名狗腿子聞言,囂張的模樣不由一滯,嘴巴張了張卻不敢再發(fā)出什么聲音。
“切,還以為來了個狠茬子,沒想到竟然是幾個歪瓜裂棗?!敝煊胸敳恍嫉仄擦似沧?,而一旁的趙德柱見對面的人這么慫頓時也沒了動手的興致。
“哼”王銘不滿的哼了一聲,顯然他對身邊幾人的表現(xiàn)也很不滿意。
“想不到你們宿舍還有實力不弱于你的人,這倒是讓我眼拙了?!蓖蹉憹M是忌憚地看了一眼藍(lán)嵐手上的匕首說道。
不只是那把匕首,就連白離策身邊站著的胖子和傻大個,王銘也看不出絲毫深淺。
“麻煩了啊…”王銘心里暗暗想到。
最近王銘總是聽到學(xué)校在傳大一的白離策怎么樣怎么樣,身為10班一霸的王銘心中自然不爽。所以王銘剛才才對白離策出言嘲諷就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卻不料白離策的舍友們也是狠人,實力竟然一點都不比他弱。
這倒是讓他有些騎虎難下了…
“tmd27班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怪物班級?現(xiàn)在高手都這么不值錢了?”王銘不禁有些懷疑人生。
就這么走了吧,事情要是被人傳出去那他王銘也沒臉繼續(xù)在學(xué)?;炝恕?墒遣蛔甙伞瓫]看到那個小白臉已經(jīng)在擦匕首了嗎!?。?br/>
就在王銘天人交戰(zhàn)的時候,一道宛若天堂福音傳了過來。
“你們幾個新生干什么呢?迎新會要開始了,還不趕緊進(jìn)去!”一名大二的學(xué)生走過來對王銘幾人呵斥道,在其衣袖處還別著一顆閃亮的五星徽章代表著他是學(xué)生會成員的身份。
“沒什么沒什么,我們只是在這里敘敘舊,馬上就要進(jìn)去了?!蓖蹉懨媛陡屑みB忙開口說道,他此刻突然覺得老生也不一定都是恃強(qiáng)凌弱的人,眼前這名學(xué)長不就很是親切可愛嘛。
這名大二的學(xué)生見王銘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不禁打了一個哆嗦,心想自己什么時候也帥到了男女通吃的地步了。
大二的學(xué)生不敢多想,揮了揮手不耐煩地道:“趕緊進(jìn)去,不然一會兒會長來了誰都救不了你們!”
說完便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屆的新生太奇葩了,他實在是有些害怕。
王銘也不管那名大二心中如何想,走到白離策跟前冷冷地說道:“這次算你運(yùn)氣好,下次可就沒人能替你解圍了,我們走!”
王銘放完狠話便帶著他的人朝教堂里面走去。
這時,白離策的聲音突然響起:“我記得班戰(zhàn)好像要開始了吧?希望你們別碰到我們的班級,不然我可保證不了會不會一時殺得性起,就把你們班全屠了。”
王銘邁出的腳步一滯旋即又接著往前走去,他此時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子,明知道白離策不好惹還非要去惹他。同時心里也有些哀怨,不就是找個臺階下而已,電影里不都是這么演的,至于這么認(rèn)真嘛!
“哈哈哈,老白你看看他們被你嚇成了什么樣子!不得不說論唬人,你還是專業(yè)的!”朱有財拍了拍白離策的肩膀道。
白離策微微一笑,也沒有解釋什么。
藍(lán)嵐盯著白離策的背影片刻后,便將匕首收了起來。
他知道白離策并沒有開玩笑,因為在那一刻白離策眼中一閃即逝的殺氣被他捕捉到了,他是真的想屠了王銘班的人…
……
“我說這迎新會還開不開了,都等了老半天了學(xué)生會會長還沒來,早知道這么墨跡我就應(yīng)該在去睡個回籠覺?!敝煊胸敶蛄藗€哈欠,百無聊賴地說道。
坐在他身邊的葉媚兒一聽,連忙捂住他的嘴巴道:“噓,禁聲!你不想活啦,學(xué)生會會長你也敢編排!”
朱有財拿自己的媳婦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連連點頭哈腰道:“是是是,媳婦說得對,我都聽你的!”
看著朱有財這副騷賤的樣子葉媚兒翻了翻白眼,隨即不再理會他了。
“會長到,大家起立!”一道雄厚的聲音突然響徹整座教堂,音波震得空間都微微蕩漾了起來。
“在哪,學(xué)生會會長在哪里?”站著的新生紛紛抬頭尋覓學(xué)生會會長的身影。
就在這時原本教堂緊閉的大門突然打開,“唳”一道嘹亮的鳳鳴聲響起,接著在眾人的目光中一只全身燃燒著火焰的巨鳥飛了進(jìn)來。
“是火鳳凰!”有人驚訝地說道。
“有人站在火鳳凰的身上!”一個眼尖的人補(bǔ)充道。
眾人一聽果然在鳳凰布滿絢爛火焰的背上,發(fā)現(xiàn)一名身著白袍背負(fù)雙手的男子,男子神采奕奕,一雙眸子清澈明亮,仿佛能洞察世間萬物一般,。
男子自鳳凰背上而下,一步一步地從虛無的空中走了下來。
白離策瞳孔一縮,僅憑男子這一手他就知道男子的實力不弱于自己的師傅雁南天,甚至猶有過之!
“咳咳,大家好,我是學(xué)生會的會長,我姓東方,單名一個瑀字?!眮淼脚_上的東方瑀輕聲說道,沒有擴(kuò)音器但是他的聲音卻能清晰地出現(xiàn)在每個人的耳邊。
“尼瑪高手的出場方式就是不一樣,腳踩神獸這逼裝的我給滿分!”朱有財看著飛旋在頭頂?shù)鼗瘌P凰,不禁又開口作死道。
盡管朱有財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臺上東方瑀似有所感,一雙眼睛似笑非笑地朝朱有財所在的方向看來,嚇得他連忙捂上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被這尊大神找麻煩。
“這是我第三次參與進(jìn)迎新會了,看著你們我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當(dāng)時的模樣,一樣那么稚嫩一樣那么弱小?!?br/>
臺下一些大二的聽到東方瑀的話后不禁撇了撇嘴,去年和今年的臺詞簡直一模一樣,東方瑀居然真的連份稿子也沒準(zhǔn)備!
“加入萬界高校,可以說是幸運(yùn)的,但也可以說是不幸的。在你們一步步變得強(qiáng)大的同時,你們會發(fā)現(xiàn)身邊的朋友、愛人也在一個接著一個的消失…”
臺下的氣氛微微有些凝重,東方瑀的這番話說到了每個人的心坎里了。
“我不太會演講,說到底我也就是個比你們早兩年進(jìn)來的普通人而已。我唯一能給你們的一條建議就是…”
東方瑀說到這微微停頓了一下,眼睛掃視了下方一張張稚嫩的面容然后道。
“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