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兩個龍淵
“桀桀,是不是對于我能使用你的魔陣感到很驚訝,這也不怪你,畢竟這種事一般情況下是不可能發(fā)生的?!彼坪跏菍τ邶垳Y的驚愕感到很有趣,那包裹在黑霧中的人影怪笑著說出了這一番話。
龍淵聽出了這話是在戲弄自己,盡管氣得咬牙切齒,但龍淵還是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那人現(xiàn)在正在興頭上,不如趁機套套他的話,也好決定之后該怎么對付他。
“算你厲害,不過既然要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我想要知道殺了我的到底是誰!”龍淵從剛才開始就對那神秘人的長相很是在意,沒有什么特殊原因的話為什么要弄出這團黑霧來遮住自己的相貌,所以龍淵決定從這里開始問起。
“哦?是想套我的話嗎。桀桀,沒想到你還挺聰明,只不過還是太嫩了。”
自己的計謀被一語道破,龍淵的心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的驚駭,看來這家伙不是什么簡單貨色,心機這么重,既然一下就把我的計謀看破了。
“雖然你的計謀不怎么樣,不過你說的也不錯,也是應(yīng)該讓你死個明白,我就讓你看看我的樣子吧,不過你可別以為我是中了你的計,只不過是必須這樣做而已。”
龍淵看見事情有轉(zhuǎn)機,心中不由得狂喜,還說不是中了我的計,現(xiàn)在還不是乖乖地讓我看了你的樣子。
隨著神秘人話音的落下,繚繞在那人頭部的黑霧也漸漸地開始變得稀薄起來,龍淵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那人的頭部,但雙拳卻不由得緊緊地握了起來,不論如何也不能放松警惕,畢竟不知道那家伙會在什么時候突然進攻。
隨著繚繞在那神秘人頭部的黑霧變得愈來愈稀薄,那里面漸漸地可以看見一個模糊的頭部輪橢,但實際的長相還是被黑霧遮住了,看不真切。
隨著那人的長相變得愈來愈清晰,龍淵心中的熟悉感也愈來愈濃,“我在哪里見過這個人嗎,不對,應(yīng)該沒見過,只是這熟悉的感覺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會是那年參與過殲滅我們家族行動的人!”
想到這里,龍淵的雙拳不由得握得更緊了,連身體也因為這無法抑制的憤怒而開始劇烈地顫抖。但龍淵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果現(xiàn)在進攻就會失去這大好的了解對手的機會,而且還不知道他有沒有設(shè)下什么陷阱,此時貿(mào)然沖上去反而有可能中了他的計。
終于,纏繞在那人臉上的黑霧完全消散了去,露出了一張年輕而又清秀的臉龐,看見這張臉龐,龍淵心中的憤怒立馬被驚愕所代替,連瞳孔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緊緊地縮了起來,面龐上寫滿了驚駭,那人居然長得和龍淵一模一樣。
“很吃驚吧,桀桀,從你臉上的表情就能看得出來,也對,不管是什么人,看見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定會很吃驚吧,不過,你沒有被嚇得逃跑倒是讓我很佩服你的定力,桀桀?!彼坪跏强吹搅俗约合胍吹降囊荒?,那長得和龍淵一模一樣的家伙怪笑得更加厲害了。
雖然眼前的這一幕讓龍淵被深深地震撼到了,不過他還是努力地不讓自己蒙過去,畢竟現(xiàn)在可是在戰(zhàn)斗啊,要是給了對手可乘之機就全完了。
“這家伙肯定是一個幻術(shù)師,剛才的一切一定都是他所制造出來的幻象,好達到讓我喪失戰(zhàn)意的目的,剛才能使用和我完全一樣的魔陣也是,長相和我一模一樣也是,全部都是他的幻術(shù)!對,一定是這樣的!”龍淵將心情平復(fù)下來之后,在腦子中經(jīng)過反復(fù)地思考之后,得出了這樣一個結(jié)論。
“你這家伙,利用這么一點點低級的幻術(shù)就像讓我喪失戰(zhàn)意,你未免把我想得太簡單了吧,你的幻術(shù)已經(jīng)被我完全看穿了?!庇辛藙偛诺牡牟孪敫鶕?jù),龍淵心中對于贏的把握也大了一些。
幻術(shù)師的幻術(shù)只要被別人識破,就會失去效用,并且幻術(shù)師的幻術(shù)被識破的同時也是幻術(shù)師最虛弱的時候,這個時候他們的本體就會從幻術(shù)中顯現(xiàn)出來,極易遭受到攻擊。而且由于幻術(shù)師主要修煉的是精神力而非**,所以基本上只要受到其他人的一次攻擊就會失去戰(zhàn)斗能力。
但是,事情并沒有按照如同龍淵所想的那樣發(fā)展,那人依然保持著龍淵的樣子,并沒有絲毫的變化。
“桀桀,一般情況下來說是這樣的,不過真可惜,我并不是幻術(shù)師。但是,我還是不得不佩服你的冷靜,在這么詭異的戰(zhàn)斗狀況下還能一直保持著鎮(zhèn)定,并且還一直沒有放棄思考,這的確是普通人所沒有的,你的戰(zhàn)斗能力也的確讓我感到很驚訝,真不愧是我的宿主?!?br/>
“什么,你不是幻術(shù)師,這怎么可能!”龍淵不由得叫出了聲,連這唯一合理的解釋都被推翻了,這讓龍淵很難再保持冷靜。他也想過那人在撒謊,不過從他還保持著自己的相貌來看,恐怕那人還真的不是幻術(shù)師。
“桀桀,小子,現(xiàn)在可還是在戰(zhàn)斗中哦,你這個樣子,不怕被我殺掉嗎?”和龍淵相貌長得一模一樣的神秘人饒有趣味地看著龍淵幾乎要抓狂的樣子,出聲譏笑道。
“他說得沒錯,現(xiàn)在還是戰(zhàn)斗中,我不能失去冷靜,但是這詭異的現(xiàn)象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居然能使用我的魔陣,而且還長著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這種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吧,簡直就像是在照鏡子一樣。對了,他剛剛說我是他的宿主,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或許這有可能是一個轉(zhuǎn)機?!饼垳Y想了很久,終于想出了點有用的東西。
“你剛剛說我是你的宿主,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龍淵并沒有任何顧忌,直接向那人提出了這個問題,雖然連他自己都覺得很蠢,對手怎么可能什么都告訴你,更何況這還是有可能關(guān)系到這場戰(zhàn)斗勝負的情報,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龍淵就是覺得他會告訴自己,這種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自信驅(qū)使他問出了這個問題。
“哦?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呢,你以為我是笨蛋嗎?桀桀桀桀……”那神秘人怪笑道,似乎是在嘲笑他的無知。
雖然早就知道會是這樣,但被他這樣嘲笑,龍淵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看來果然不應(yīng)該問他這個問題,但這種感覺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與他之間好像有著某種聯(lián)系,而且他好像也應(yīng)該服從這種聯(lián)系,就好像是主與仆之間的關(guān)系。
大笑了片刻之后,那人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精彩起來,似是難堪又似是無奈地說道:“我其實是寄宿在你內(nèi)心深處的痛苦與仇恨,從你的家族被滅開始,我就存在于你的心中了,原本我是只能作為連形體都沒有的東西寄宿在你身上的,不過……”
說到這,那家伙的臉色又漸漸地變好了,歡快地說了起來,甚至還有點眉飛色舞:“桀桀,在你被瀧月的滅魔圣光照射到的時候,你便到了這鏡域,也就是你們所謂的神境。嘿嘿,原本這是有大機緣者才能到的神奇地域,可是到了你這,卻是最大的不幸了,桀桀桀桀……”
“那你又是怎么出來的?”似乎是明白了那家伙不能拒絕回答自己的問題,所以龍淵的問題也多了起來。
那人充滿怨毒地看了龍淵一眼,似乎是對于他的使喚極為不滿:“這里之所以稱為神境,顧名思義,就是神居住之地,而凡人到了這里,鏡域則會將人類靈魂中隱藏的惡給映照出來,然后就能得到淬煉靈魂的機會,也就是將靈魂中的仇恨、痛苦等雜質(zhì)去除掉,得到最為純凈的靈魂,這就是踏入神的層次的必要前提……”
說到這里,那由痛苦凝結(jié)成的“龍淵”沉默了一會,神情略微有些扭曲,似乎是在為自己被創(chuàng)造出來就是為了被別人消滅的命運感到不公。
沉默了一會,他的臉上又浮現(xiàn)出了陰險的笑容:“桀桀,不過只要打敗了原來的宿主,我就能夠得到他的身體,將他取而代之?!?br/>
龍淵聽了他的話,終于豁然開朗,不過,還有一個問題,為什么他的魔陣會和自己的魔陣完全一樣,甚至……連發(fā)動的時間都完全一致,莫非,這境域不僅能映出靈魂中的惡,還能反射攻擊!
似是察覺出了龍淵心中所想,假龍淵奸笑道:“嘻嘻,別妄想打敗我了,雖說我只能在你發(fā)動攻擊的時候才能對你進行攻擊,不過這境域反射的攻擊遠比你所發(fā)動的攻擊強大,所以你遲早會被自己的攻擊給干掉。如果你不發(fā)動攻擊,你倒是沒事了,不過,你這樣就永遠也回不了原來的世界了,桀桀,你的月兒該怎么呢?好了,差不多該做出選擇了?!?br/>
看來,只有一戰(zh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