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發(fā)泄以后回到轉(zhuǎn)塘鎮(zhèn)上,由于他還欠著夏風三十塊中品靈玉,他不想就這么一走了之。
回去的路上,一陣靈力威壓襲來,初生立馬屏息躲避起來。
空中一艘飛艇向南疾行,船頭竟站立著一名妖嬈女子,身形為何與仕娘如此相似。那仕娘身后還站立著一個可怕的存在,這靈力威壓似乎就是從他身上發(fā)出的。初生顯得有些緊張,這靈力威壓雖不及那黑氣妖物,卻也讓初生有些窒息。
“難道他沒有發(fā)現(xiàn)我?之前的兩個金丹道人也無法看穿我的修為,到底是怎么回事?!背跎鹕韥硭妓髦?,“原來那老妮子沒有騙我,這遮天靈器果然能夠隔絕靈力,既然如此,為何我還要東躲西藏呢?”
今夜發(fā)生了許多不快的事情,唯獨這個發(fā)現(xiàn),讓初生心里稍微好受些。
“不好,那人若是仕娘,夏風可能出事了?”初生想到這里,反正現(xiàn)在無人能夠發(fā)現(xiàn)自己,遂控起地上木塊,踏著木上,全力朝轉(zhuǎn)塘鎮(zhèn)飛行而去。
不到一刻鐘,初生就尋著兩人分離的地方找到了夏風。
此時夏風正閉目凝神,全力去破那元嬰尊者的禁錮。
初生闖入房內(nèi),見夏風下體**呆呆的站立著,本來的那點擔心也隨風而逝了。
夏風聽著腳步,和踹門的聲響,猜到是初生回來了,趕忙喊到
“初生大哥,快來救我!”
初生聽夏風喊其大哥,而且他目前也無大礙,遂擺起譜來;別著雙手,不且不慢的走到夏風面前?!皻G,這人不是夏風賢弟,你本應在與仕娘花前月下,何故孤身**如此寂寞呢?!?br/>
“是兄弟的就幫我脫困,我還有急事。”夏風急忙喊到。
初生自然知道,那位被帶走的正是仕娘。可就夏風的脾氣,一旦脫困,肯定會去救仕娘。且不提夏風能否追上那個飛艇,就算追上也是送死。初生不能看著夏風白白送命,故而假裝不知。
“我們是兄弟??!可是禁錮你之人實力過于強大,我也是無能為力??!”初生一臉無奈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你不行,我的靈袋中有一張驅(qū)神符,可破此禁制?!毕娘L焦急的說道。
“驅(qū)神符?你還有這么多好東西啊。不怕我拿了靈袋跑了嗎?”初生仍舊不且不慢的回答道。
“廢話少說,你若是這種人,就當我夏風看走了眼??禳c取那驅(qū)神符來,只管往我身上一扔就好?!毕娘L催促著初生說道。
“唉,夏風老弟,不是我不救你,而是不想看你送命。那帶走仕娘之人恐怕已經(jīng)修到元嬰了,你如今去追,斷然追趕不上,再者即便追上,你也不是那人對手,何必枉送性命呢?”初生搖了搖頭仍不愿上前。
“你小子當我傻嗎?我當然知道帶走仕娘的是個元嬰尊者,我也沒打算現(xiàn)在去救。我與仕娘定下三年之約,我心中已有計劃。只是那元嬰尊者禁錮我之時,恰好……如今,那腫脹了近一個時辰了,如果你再不解開我,就不怕我斷子絕孫嗎?”夏風被初生氣的嗷嗷叫道。
“原來有這層原因,我本來心想你是個英雄,堵你幾刻鐘就去救你,不曾想你并不是,唉,仕娘看走眼了。”初生假裝一臉無奈,戲耍夏風,嘆氣搖頭道。
“你……你要氣死我嗎?”夏風現(xiàn)如今幾乎耗盡了全部靈力,已然無法多做反抗,就連說話也顯得有些使不上勁了。
“哈哈哈,和你開玩笑的?!背跎兆∷徐`力,以力徒手取那靈袋。那禁錮并非牢籠,只是隔絕了靈力,并且定住了夏風。所以初生用凡力輕松取到了夏風腰間的靈袋,伸手進去,發(fā)現(xiàn)這靈袋內(nèi)部比普通靈袋寬廣數(shù)倍,里面靈玉多的初生一時半會竟數(shù)不過來。初生心中默念著驅(qū)神符,那符咒隨即飛到了初生手中。
初生一手提著靈袋,一手將靈符扔出。只見那靈符遇到禁錮之時,發(fā)出萬丈光芒,禁錮隨之顯現(xiàn)出來。夏風的整個身體都被一只巨手包圍住,而那下體居然如此恰巧的在那指縫間穿出。沒過多時,那禁錮支撐不住,寸寸破碎,夏風才得以釋放。
千里之外,飛艇之上,那元嬰尊者皺了皺眉頭,“此子究竟何人,難道老夫看走了眼,雖然用天潛靈器隱秘修為,但終究還是只有筑基的實力。如今居然只用一個時辰就破開了老夫的禁制,看來以后得要多加防范才行?!?br/>
一陣昏厥之后,早已雞鳴晨曉,夏風從迷糊中醒來。初生靜坐一旁正在參悟修煉之中。夏風摸了摸腰間,靈袋還在,搜尋一番后里面東西一個都沒少,還無故多出兩千一百塊下等靈玉來;知是那初生為了報答自己三十塊中品靈玉買下妖獸,而償還了一些。
“你醒了?!背跎犻_雙眼,緩聲說道。
“恩,昨夜我那下體腫脹的厲害,一夜居然消停,不知是哪位仁兄幫我……”夏風剛剛醒來便滿口渾話,惹得初生又是一陣暴打。
夏風雖在樓上布有禁制,可無奈兩人打鬧之時動靜太大,仍然惹得小二上來查探。
小二推開房門,只見初生正壓在夏風身上,一手抓著夏風打來的拳頭,一手用勁打出,而那夏風打開了靈力護罩,初生的手掌隔在夏風臉前一厘而無法寸進。那店小二怎看得出什么靈力護罩,只當初生騎在夏風身上,一手抓手,一手捧臉,欲行那龍yang之事。于是連忙關上房門,在門外道歉幾句,快步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