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樣回應(yīng)跟你打招呼的人?”左岸摘下頭盔,提著笑的唇角壞壞地歪著,他選擇繼續(xù)挑釁——不服氣就迎戰(zhàn)??!
不能中了他的jian計,說什么也不能再跟他糾纏下去,他是痞子男,左右不怕,我可不一樣,我是淑女,淑女不跟痞子男計較。
大概跟小桃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她感染了毛桃的jing神勝利法,連催眠自己的措辭都有些相似。
左岸滅她之心不死,靠著重磅摩托車,他笑得甚為yin險,“你一個人?上官下官呢?他怎么沒陪你,是不是他被美女釣走了,不理你了?”
也許,正是因為從容跟小桃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個xing中風風火火的潛質(zhì)被全面激發(fā)。猛回頭,她拿出母獅子的風度向他怒吼:“你以為上官下官是你??!見到雌xing動物就向前趴?痞子就是痞子!”
左岸虔誠地笑著,完全不在意,“我是見到雌xing動物就向前趴,你是雌xing動物嗎?為什么我沒有趴向你的沖動?”
鼓著嘴,從容像只吹氣球的青蛙,“我懶得理你!”
“是怕再度將雞尾酒當成飲料喝下去吧?”
左岸取笑的眼神挑起從容的戰(zhàn)斗心,橫他一眼,她不服輸?shù)刈呦蛩?,瞪!“你以為我還會再被你耍嗎?你當我是白癡???”“你確定你不是白癡?”
左岸挑起眉,他想笑不敢笑的表情讓從容更惱火,“我是不是白癡用不著你來評價!”
“那該由誰?上官下官?”
他還真是死到臨頭由不知??!從容突兀不平的心被挑得千瘡百孔,沖上前揪住他的衣領(lǐng),她想再度證明:惹神惹鬼別惹女人。“再惹我,我就把你打成白癡?!?br/>
怕死不是左岸的作風,尤其是面對這么好玩的女生,他當然要多玩一下。輕易撥開她的手,那種連小雞都抓不住的力道怎么可能拿住他?“連酒和飲料都分不清,說你是白癡還給你面子了?!?br/>
好!不就是激將法嘛!明知山有虎,她偏向虎山行。率先走向“邀舞”,她只丟給他一句話:“今天晚上不管是酒還是飲料,所有我喝的東西你付賬。”
“好,沒問題!”
不管用什么方式,能將她灌醉他都樂意執(zhí)行——此“醉”乃是“陶醉”的“醉”!
沒醉!沒醉!喝了一肚子水依然沒醉!
今晚的奕從容只想求醉卻怎么也醉不了,左岸照例調(diào)出一杯杯花花綠綠的東西放在她的面前,卻沒有一樣能讓她喝到糊涂。
站在洗手間,對著鏡子里明明清醒卻眼神縹緲的自己,從容發(fā)出顫音:“我這是在干嗎???”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想來下官那笨蛋更不清楚吧!
算了,別玩了,還是早點回去。也許下官已經(jīng)坐在她的琴凳旁等著向她道歉,又或者他正站在陽臺上,等著隔岸解釋——這么多年來,每次他們倆發(fā)生爭執(zhí),他都會選擇這兩種方式其一解決。這一次一定也不例外,一定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