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跟了上去,想要伸手去扶,又怕她會用力的來甩開手,再造成傷勢的加重,就這么在后面跟著,看著她俏美的臉龐,咬著牙在往前邁著步,十步,二十步,五十步,終于她還是一頭栽了下去,我用手接過時,她已陷入了昏迷。
并不懂醫(yī)術(shù)的我,也學(xué)著洛師叔一樣探了探她的脈搏,猜測著她應(yīng)該暫時不會有什么危險,略做猶豫之后,終于還是一把環(huán)抱住了她,而后將她的發(fā)絲拔在她的臉上,蓋住她大半個臉龐,這才把她抱了起來,大踏步的往前走去。
沿路察覺到有幾道極為不善的目光,卻并沒有沖上前來向我出手,而我也只能裝作未見一般往前趕路,行了約半個時辰,才算是找到了一家叫做行運來的客棧,而就在我慶幸自己終于可以放松些時,那劉姑娘卻忽然睜開了雙眼,但卻沒有絲毫的掙扎,只看了看我,說不上是是恨,是怒,還是極深處的無奈。
“我一定會殺了你?!?br/>
這是她醞釀許久才說出口的話,我聽了卻不知為何心中為之一松,或許這樣的一句話,連她自己也不會信。
客房還算干凈,也很寬敞,更難得的是價錢還不貴,將她安置好后,立即讓人替她請了大夫,對人言語了聲說是自己的表妹,那人開了藥方,又交待了些注意的事情,便笑吟吟的接過銀子走了。
待掌柜命人煎了藥讓她喝了之后,她便閉上眼睛再不愿看我一眼,我只能轉(zhuǎn)身離開,但既便我心中有很多想要安慰的話,以我的性子也是不愿隨意說出口的,所以紫云才總會抱怨我性子太悶。
待第二日,我再去看她時,她已經(jīng)換了套青色的的裙裝,很顯然除了我之外,她還見過了其他人,此時她臉上已恢復(fù)了幾份血色,頭上的發(fā)絲也梳理的一絲不亂,坐在全開的窗前,靜靜的看著樓下不遠池塘里的荷花,有紅的,有白的,旁邊幾棵垂柳嫩綠的枝條,隨風(fēng)飛舞,幾只鳥兒在枝頭叫得正歡。
“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可以走了。”還未回過頭來,她便已輕輕的丟了句過來,但話語中似乎并沒有感覺到那份灑脫。
“哦”。我略顯錯愕的回了句
而后,再偷偷的看了她一眼,這一刻竟有了些許的不舍,紫云妹妹的身影,卻不知為何頻頻浮了上來,她回頭沖我笑了笑,而我卻有種錯覺,仿佛眼前的人便是紫云一般。
“你、、你不殺我了?!痹捯徽f出口,立刻后悔道:我問的這是什么話?
“不殺了,至少暫時不殺了?!彼┛┑男α?,一時卻又禁不住咳了起來,“因為我打不過你?!?br/>
“哦,那我走了?!蔽夷炯{的回了句,而后轉(zhuǎn)身,身后卻又響起如戲譏般的口語,“不過你要記住,你還欠了我劉玉欣一條命,說不定我哪天就會來取的。”
“劉玉欣?”好聰慧的名字,我點了點頭,而后退了出去,心中似乎有些東西失去了一般,又好像莫名的就在心里多了份喜悅,就如紫云親切的叫我羽哥哥時感覺。
總感覺不能就這樣回去了,除了她叫劉玉欣,長得好看,受了傷,其他的仍是一無所知,她為何會突然出現(xiàn)在劉嶺康和王詩云幽會的地方,為何她要抓劉嶺康,她是什么人?
反正不是浮云樓的人,這么想著,心里頭竟似更加想要知道這些疑問,如果派她來的人不是和我一樣是想查清楚劉大人的死因,那么就必然是與劉大人有關(guān)的人,而且是有什么把柄握在劉夫人手里,想要通過抓住劉嶺康,而后要挾劉夫交出那些把柄。
這次出來,最主要的事情是要查清神劍堂與劉大人之間的關(guān)系,可這一切不知與神劍堂又有何瓜葛,這位劉玉欣也不知道會不會便是神劍堂的人?
如果能夠證實劉玉欣就是神劍堂的人,是否便可證實,這神劍堂確實與劉大人的死有關(guān),而神劍堂會不會就是與劉大人合伙販賣私鹽的幕后勢力,但假如是,這一切會不會太過招搖了。
自已販賣私鹽,而后又用自己的檔口來銷售,如果真的這么簡單,那么朝庭似乎便早該就此結(jié)了案,將神劍堂的人盡數(shù)抓了,又何須萬勝山莊來暗中摸底?
這么想著,我便退了房,而后在附近暗中留意劉玉欣是否出了客棧,至入夜時分,又換了套裝束,又悄悄的投入了這家客棧,同時也從不遠處窗口依然瞧見了略帶愁容的劉玉欣。
不過,臉色已沒有先前的那份蒼白,不消幾日應(yīng)該便如常人般,但若是想要動用武功,只怕要等半月之后,她該不會在這里呆上半個月吧!那我可沒時間在此耗費,或許該做些事情,引出隱藏在這劉玉欣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