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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大膽圖 四月十七正

    四月十七,正是古氏一族嫡長公主的生日,舉國上下,普天同慶。

    一大早,宏遠帝便興致很高地來到鳳章宮。宏遠帝已不再年輕了,金絲纏繞的龍袍裹不住慵懶的身形。

    金色玉帶鉤只象征性斜斜掛于腰間,頭上則是精致的金絲玉冠,中間是一支龍形發(fā)簪,龍身由寶石鋪就,華貴異常。

    他的臉上盡是久經(jīng)沙場所留下的痕跡,因而他的雙眼蘊含有幾分殺氣和威嚴。不過此刻,宏遠帝臉上盡是笑意,一進鳳章宮,宮人們忙行禮。

    嚴皇后走出來行禮后笑道:“皇上來得很早?!彼閹е榇洌瑲舛扔喝荩焕槭兰页錾?。

    在嚴皇后身后,一個小姑娘馬上跑出來,依禮而行,甜甜笑道:“熹兒拜見父皇。”

    宏遠帝一見這女兒,笑意更深,將她抱起來,只覺又重了些,笑道:“熹兒已經(jīng)五歲了,長得越發(fā)好了?!?br/>
    又細看女兒那雙杏目隆鼻,特別是她天庭飽滿,一看便知是貴人之相,小嘴像櫻花瓣,嘴角微上翹,很有幾分高傲,臉頰如玉,一身粉白色紗衣,猶如小天鵝般高貴優(yōu)雅。

    宏遠帝最疼愛這個唯一的嫡出之女,勝過其他公主,他也沒有皇子,而這個女兒最是聰敏可人,宏遠帝更希望她一生平安,因而賜名為“安”。

    從此,安公主的名號便傳遍宮闈。

    安公主兩歲便會識字,而今已五歲,越發(fā)顯得是一聰明的種子,宏遠帝看了看女兒,笑了下:“來人,將公主的禮物擺上來?!?br/>
    “是?!笔最I太監(jiān)王輝輝一個眼神示意,兩個侍衛(wèi)抬著一卷卷軸樣的東西擺上前方雕龍畫鳳的案桌。

    原是一幅畫,以淺黃色的絲綢為底,顯得華貴大方,兩人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鋪開長畫,一片天山水色在安公主稚嫩的雙眼處展開,她幼小的心一下被畫所吸引,有一股奇異的感覺竄上心頭。隨著畫面完全鋪開,便是萬千山水。

    這幅畫出自宮中的書畫堂兩名畫師的絕妙手筆,大潑墨、大山水,又不失了精細雅致。

    遠處是一片山水,淡墨層層疊疊勾勒出山峰的輪廓,近處廊腰縵回,一瓦一木,都刻畫精細絕倫,墨轉(zhuǎn)淡處,便是輝煌的瀑布從高大山涯間一瀉千里,仿若還能聽見水的激蕩聲,而筆鋒又轉(zhuǎn),天邊的云層略施幾筆,顯得悠然自得。

    安公主小眼珠子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很快拍起手來,“咯咯”發(fā)出笑聲,周圍的人不由自主吁了口氣,因為她一高興,宏遠帝自然也就高興起來。

    不久,陸陸續(xù)續(xù)有妃嬪前來賀喜,一一向宏遠帝、嚴皇后請安,只不過所呈上的禮物在安公主眼中已全然不如宏遠帝的那幅“天山水色”。

    宏遠帝心里也非常高興,當場便道:“安公主,深得朕心,深知朕意?!?br/>
    一句話,不知招來多少嫉恨,不知惹來多少風波。

    宮里的生活從來如此,爾虞我詐。

    不過一切都如那“天山水色”,只不過是表面的輝煌,內(nèi)里的骯臟丑惡,又有多少人能夠知曉。

    天才微微亮,便有雞鳴聲響過。這一聲響后,便是桐城這一天的開始。

    桐城并不是一個繁華的城池,充其量只能說是一般,因為連年的災荒,不少年輕人外出逃荒去了,只剩下老人孩子。

    而那些苦命的婦人,終年織布,手上的皮磨了一層又一層,在美麗的女人幾經(jīng)勞作也早已看不出本來的模樣,她們的美好,全耗盡在了織布機里,還來一疊疊毫無美感的細布。

    這個地方因而車馬聲少了很多,官府也極少光顧這里,沒什么人愿意來這窮地方當縣令,現(xiàn)任的陳縣令據(jù)說是個中了進士的窮書生,可憐一年到頭只會寫文章,根本不會治理縣城,桐城的境遇也更加雪上加霜。

    這時,一間茶館的門簾一掀,走出六個人,為首的人一身靑布衣衫,很是斯文得體,如玉的手握著白玉柄的扇子,他的臉很長,長發(fā)用青布束起,嘴角間擒有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

    但他的雙眼微長,很是狠厲,一昧堅定地望向遠處,實在是一高貴又古怪之人。他身后的五個漢子皆身穿白衣,額間束有白帶,腰間都掛著一把泛銀的長劍。

    其中為首的漢子面容稍有不憤:“先生,‘夜笙’的那幫家伙實在欺人太甚。”

    被稱為先生的青衣人只淺笑了下:“這才像慶陽老妖的為人。你說對吧,穆棱?”

    穆棱面部肌肉略微緊繃,后他雙眼往下看,大量路面上的石子:“可都半天了,一點也沒有殿下的消息,您又不讓教中兄弟去尋。陸先生,我看這也不是個辦法啊。”

    陸先生淡淡道:“我相信林將軍,況且這個地方,他們絕不會來錯的?!?br/>
    穆棱道:“這里官兵較少,也確實是個上乘地點?!?br/>
    “接到殿下后,我們便往南都進發(fā),廖大人在那里還有點勢力?!?br/>
    穆棱擦了擦額上的汗:“如今,大勢已去。不過先生,我們總有東山再起的一天!”他只一拍掌,目眥盡裂,嘴也抿地很緊。

    陸先生手指輕抬,一收扇子,只是輕嘆:“春朝九暮總有盡,怎理懷春思,惟愿國破,只恨家亡。”

    ……

    耀目的陽光從窗欞處照射進來,映出房間內(nèi)窗明幾凈,一張氣派的長形書桌,桌沿刻有蝙蝠與祥云圖案,桌上左側擺放有整齊的公文通牒,一張雕花椅子位于桌邊。

    整個房間的墻沿都放了紫藤木制的書架,顯得古樸莊重,擺放的書籍密密麻麻擠了一堆,雖有些亂,可林家的仆從侍女從來不敢進入書房收拾,或是打掃。

    林躍向來很享受在早晨的書房。今日宏遠帝停朝一天,林躍便一大早來到書房看書。

    未幾,有人輕輕叩門:“大人,是我。”

    林躍聽出是親信王衡的聲音,只慢慢放下書本:“進來吧?!?br/>
    王衡推門而入,著了件淺珠色的絲綢衣衫,衣衫間繡了幾條紋飾,他的頭發(fā)用淺色帶子束了,顯得年輕儒雅。

    他出身世家,自小便愛讀書,成為了林府的門客之一,乍一眼看上去并無什么特別之處,但細看這淺淺的眉眼,淺的好像一塊布一抹就可以擦掉,不大但透徹的眼睛,也能覺察出他有幾分讀書人的雅致,勉強與清秀沾一點邊。

    林躍之所以信任他,當然主要是因為他的才華,寫得首好詩,加上才思敏捷,是很聰明的一個人。

    “你有事情?”林躍眼睛也不抬一下,他只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擺出丞相才有的優(yōu)越感與豐厚感。

    “大人,是邱家那件事情?!蓖鹾庵斞陨餍校钆掠|怒了林躍。

    林躍這次才抬眼看他:“不是處理好了嗎?應該燒干凈了?!彼蛔忠活D,“干凈”這兩個字說起來顯得很利落,像切蘿卜時鋒利的刀子能發(fā)出的清脆聲響。

    畢竟,他可是連自己親哥林湘都能夠背叛的奸佞之徒啊~

    “還有個女孩活了下來,是邱金鱗的孩子?!?br/>
    “嗯?!绷周S只輕微一嘆,想到自己年歲已過四十,發(fā)鬢有些發(fā)白,額間皺紋也日益明顯,還想起來若連這個孩子也……

    那么自己難免不被別人在暗地里誹謗陷害,他的目光罕見地有了一絲惻隱之意。

    王衡想了想:“那孩子昏迷不醒,想來很多事都不大記得了。年紀又小,才七歲?!?br/>
    林躍手邊又拿過一本書,他只淡淡道:“我與邱家本為世交,現(xiàn)邱家遭此劫難,我理應體恤這獨子,讓他住在林府吧?!?br/>
    說是世交,不過為君臣。

    不過,現(xiàn)今新朝已立,一個蹩腳小女人又能夠做成什么事兒呢?留下來給他們林家挽回幾分薄面也未嘗不可。

    王衡只笑道:“大人心腸可真是好?!?br/>
    林躍笑了下:“對了,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王衡只想了下:“邱鑫?!?br/>
    “這名字倒是不錯?!绷周S目光重新盯上書本,封皮寫有“為臣之策”。

    “對了,大人,”王衡慎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安公主,圣上已經(jīng)頒布旨意,讓安公主明年入學。您貴為太傅,朝廷會讓安公主定期來林府?!?br/>
    林躍又放下書本:“這消息我已經(jīng)知道了,看來皇上對安公主甚是喜愛。”

    “皇后娘娘只有這一位公主。”王衡補充道。

    林躍笑了下:“這一下那青丘的慶陽老妖可要急壞了?!?br/>
    王衡不忘笑下:“嚴大人怎會是您的對手?”

    “你嘴倒是挺甜?!绷周S擺擺手:“下去吧?!?br/>
    書房內(nèi)又回復一片寧靜,林躍慢慢將手邊的書收拾好,眸光一閃,輕輕將桌子底下最末的一層柜子拉開,小心地抽出一張成色上好的細絹。

    那絹布只是年歲久了,顏色有些泛黃,林躍輕輕將絹展開,只見上只寫了兩句詩:

    青衣素裹獨攬芳,

    躍然山頭微點綠。

    林躍心里好像缺了塊般,猶如乘坐在一葉扁舟上,但卻看不見舟底下澄澈的溪水,感覺空落落的可怖。

    他只顫抖而難以抑制:“蓉兒,”他只喃喃道“蓉兒,我對不住你啊……”

    不過,也好在他幾年前就買通了弄婆,率先把邱鑫和安公主兩個先調(diào)換了,否則,他們邱家與林家是真的要絕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