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聊聊吧。..co逮著人的幸村說。他換了衣服, 頭發(fā)都吹干了, 差點懷疑仁王在浴室睡著。

    “你再不出來我都要以為你摔倒淹死了?！彼霂诳嗟卣f。

    仁王：“……部長, 打完比賽就完了唄，手下留情日后好相見啊。”

    “什么啊。”幸村哭笑不得，“你平時都在想什么？”

    他也不管仁王到底什么想法，只對著門口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走吧，我請你吃飯。”

    “……鴻門宴？”仁王警惕地問。

    幸村：“你再磨蹭就訓(xùn)練單翻倍。”

    日常用訓(xùn)練量威脅的部長，哎。幸村在心底嘆了口氣, 感慨著網(wǎng)球部真是不好管。

    他路上開始總結(jié)仁王這段時間的不對勁。

    從這一學(xué)年開學(xué)伊始，仁王的狀態(tài)就始終有些反復(fù)。

    幸村一開始不太在意，因為仁王的低迷狀態(tài)縱向?qū)Ρ纫泊嬖谶M步。既然不是原地踏步也不是退步, 那幸村就不會去深究?？赡苓@家伙晚上打游戲熬夜才體力不支呢？又或者是有了什么新愛好（發(fā)現(xiàn)了新的整蠱道具）呢？也可能那天食堂伙食不太好這家伙沒吃飯呢？

    幸村不覺得自己特別了解仁王，但一般了解就足夠了。仁王雅治這個人并不難懂。

    轉(zhuǎn)折點在關(guān)東大賽的時候。

    那段時間仁王的狀態(tài)格外不穩(wěn)定, 有時候臉色差到他都想勸人去醫(yī)務(wù)室休息。臉色蒼白就算了, 腳步還特別虛浮。

    所以這家伙居然還說我生病？真正像是生了什么病的人明明是他自己。

    幸村想著就有些發(fā)愁。作為部長，操心練習(xí)就算了，今年來了個一年生成績堪憂又偏偏在網(wǎng)球上很有天賦。好，那作為前輩，安排補習(xí)也是責(zé)任的一種。可操心部員的伙食是怎么回事？難道他還要管隊員每天攝入多少卡路里, 能不能長高能不能增重嗎？

    而到了國大賽的時候，仁王連整蠱都少了。..cop>“我有困擾”這四個字幾乎是寫在他臉上。

    這很少見，從幸村認識仁王開始, 仁王就是個能隱藏自己情緒的人。國一的時候他也注意過仁王（畢竟頭發(fā)顏色真的特別顯眼）, 微弓著背態(tài)度還不是特別正經(jīng)的人恰好是他一起下克上的伙伴最討厭的類型, 但幸村就是敏銳地覺察到了自己的小伙伴和仁王的相似之處。

    現(xiàn)在這一點得到了認證。能用出無我境界的人一定經(jīng)過了大量的訓(xùn)練，幸村都開始懷疑仁王是不是自己加訓(xùn)了卻沒說。

    不僅僅是自如地掌控?zé)o我境界，甚至已經(jīng)給能夠把兩個境界結(jié)合起來，而在從無我境界脫離時還有剩余的體力。

    幾個月前他們給仁王的評價還是“技術(shù)過關(guān)但體能和力量需要提高”呢，現(xiàn)在看來，體能這一點已經(jīng)不能算弱勢了。而力量？力量可以用技巧來補足，幸村相信自己的判斷力。況且有千錘百煉，力量型選手不會是克星。

    這樣的變化到底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呢？

    在他沒反應(yīng)過來之前，仁王已經(jīng)成長了這么多。

    還比以前更……

    幸村看了一眼仁王，下了一個褒貶難辨的評價：比以前遲鈍了些。

    仁王從前敏銳到敏感，幸村和他交往不深卻也看得出來。大半年前和仁王搭檔過的前輩退社時開特意找過他，說如果可以的話多關(guān)照仁王一些。

    雖然看上去不太友善，但意外地有好人緣？又或者是容易激起人的責(zé)任心？

    他當(dāng)時同意了，也回想起國一時仁王和真田在訓(xùn)練結(jié)束后起過的爭執(zhí)（打過的架），覺得這大概是個不太好管的部員。

    結(jié)果卻意外地好相處。

    幸村從頭捋了一遍，發(fā)現(xiàn)自己曾經(jīng)給仁王做過的評價現(xiàn)在估計要推翻一大半。

    從這個角度來看，仁王雅治始終是個謎。

    他停在一家烤肉店門口，側(cè)過頭：“這家還是那家？”

    隔壁是賣蓋飯的。

    仁王眼睛盯著烤肉店的招牌，又飛快掃了一眼蓋飯定食的招牌。他欲蓋彌彰地眨了眨眼：“我們兩個人吃烤肉？”

    “有什么關(guān)系。”幸村看了一眼烤肉店，判斷出并不需要等位就邁步往里走，“你喜歡對吧？”

    “puri~”

    他們的比賽打的很快，連頭連尾也就將近半個小時，倒是收拾球場花了一些時間，此時正好趕上飯點。天已經(jīng)黑了，下班的上班族陸續(xù)出來覓食，他們就選了個角落靠窗的位置。

    神奈川的夜晚帶了一點悠閑，來往的行人臉上大多帶著笑容。幸村點了菜，又拿起桌上的水壺到了兩杯水。他把其中一杯推到仁王面前。

    “啊，謝謝?！比释跽Ａ苏Ｑ畚兆×怂?。

    掌心能感受到熱水的溫度，這多少能讓他自在一些。他沒怎么和幸村單獨相處過。理論上他不應(yīng)該緊張的，但他就是沒來由覺得不自在。

    可能是預(yù)感告訴他這不會是他喜歡的談話？

    但烤肉上的很快，打破了他們之間有些凝滯的氣氛。

    十來歲的少年正在長身體，又經(jīng)過了劇烈運動，幾乎是看到生肉就覺得餓了。店員點了火，看著人不多就替他們烤了第一批肉。表面上還冒著油的肉覆蓋著焦糖色，香味撲面而來。

    還是吃了再說吧。

    三份烤肉清了空，又喝完了一杯溫水，才有空閑說話。

    “你考慮過單打嗎？”幸村問。

    他的話題開始得格外直接，而吃飽喝足的仁王終于找回了一些理智。他握著空杯子捉摸著等會兒出去買杯可樂，面上卻帶著很淺的并不讓人愉快的笑：“你是在鼓勵我拋棄柳生尋找新的未來嗎，部長？”

    “你有這個實力?！毙掖逭f，“雙打的話，文太和桑原已經(jīng)是很成熟的組合了，你和柳生卻還在磨合期。換另一個人也不會有太大影響?！?br/>
    “可是打單打的人已經(jīng)夠多了?！比释醴畔卤?。他伸出手：“你，真田，柳。當(dāng)然柳是可以打雙打，但還有切原。那小孩是你和真田看中的接班人吧？毛利前輩畢業(yè)以后，能補進正選位置的只會是他了。那小孩可不像是能打雙打的樣子?！?br/>
    “你說的沒錯。”幸村看著仁王的目光里帶上了一點欣慰。表面上漠不關(guān)心，其實對部里的形勢思考了這么多嗎？他并沒有反駁仁王的話，而是順著往下說：“目前來看，切原是單打人選。但我和真田卻不算?！?br/>
    “……你們打雙打？”仁王睜大了眼睛，“認真的？”

    “有這么驚訝嗎？”幸村失笑，“從雙打技巧來看，我和真田才是立海大的no1呢?！?br/>
    “無論單打還是雙打，都要是no1嗎……”仁王無語。

    “要這樣理解也沒問題?！毙掖鍝u了搖頭，“所以你不需要有心理負擔(dān)?！?br/>
    心理負擔(dān)？

    仁王重新思考了一遍幸村的話。

    他想幸村是不是把他的話理解成了另一個意思？他真的沒什么奉獻精神的。

    “我還是喜歡雙打?！彼f。

    他知道他該給幸村一個足夠有說服力的理由。身為部長的人在和網(wǎng)球相關(guān)的事上有著無與倫比的掌控欲。而他在決定用比賽的方式達到目的時，就應(yīng)該想好要怎么應(yīng)對后續(xù)的發(fā)展。

    能力和義務(wù)始終是成正比的。實力的上漲相應(yīng)也代表著話語權(quán)的提升。

    仁王說不清自己是不是樂見這樣的變化，所以他回話的每一個字都仔細斟酌過。

    “花費了大量的精力卻沒有得到想要的結(jié)果，心情會很糟糕的?！彼f，“起碼要成為‘國第一雙打’？”

    幸村挑起眉看他。

    國第一雙打？

    “你有這樣的志氣，我很高興?！彼暤馈?br/>
    他們沒聊的太深。幸村看出仁王還有些抗拒，但他不以為意。

    既然主動展現(xiàn)了實力，那難道不是想要承擔(dān)更多的意思嗎？

    這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這場比賽帶給仁王的正面影響有很多。

    他直面了幸村的實力，也從比賽里得到了很多收獲。比如精神力的運用方式，又比如閱讀比賽時更客觀的方法。真正地用了靈力去力以赴地面對一場比賽，和平日里訓(xùn)練時使用靈力是完不一樣的。而靈力透支過后，他也能更好地去分配用量。

    至于負面影響嘛——

    “主人！”終于輪到了近侍并守在本丸的壓切長谷部臉色大變，“您生病了嗎？要不要去看醫(yī)生？”

    仁王：誰生?。繛槭裁炊颊f我生?。?！貧血難道是什么很大的問題嗎？我只是沒吃早飯有點低血糖而已！

    一夜過后他的靈力恢復(fù)了大半，但站在本丸的土地上，被直接抽取靈力的感覺還是很不舒服。

    “我沒事?！彼f，“我們繼續(xù)，上次賬本算到哪兒了？”

    并沒有用。

    長谷部還是把他送到了藥研的醫(yī)務(wù)室那兒。

    仁王：給刀看病的醫(yī)務(wù)室用來給人看病，真的沒問題嗎？

    內(nèi)番服就是白大褂的藥研推了推眼鏡，覺得沒比他自己高多少的新任審神者有營養(yǎng)不良的跡象。他看了一眼時間：“您今天留下來吃午飯嗎？還有半個小時就是飯點了，吃完飯再走也來得及。”

    “可是賬本……”

    “我們會算完的！”總覺得被小看了的長谷部幾乎要單膝下跪，“您吩咐命令就可以了！您的命令就是我行動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