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氣得七竅生煙,但是他還是有幾分良知的,他說出了那句話,就說明了這件事情是他下令的。
可既然已經(jīng)說出去了,他也不好反悔,免得丟人現(xiàn)眼。
幸虧有個聰明人,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子啟那家伙,也不知道在打些什么主意,居然真的退位了,那他這個監(jiān)察使做個屁???隨心所欲,隨心所欲?“
“等我回來,一個都別想放過!”
唐寧遲疑了一下。
“殿下,關(guān)于傳聞的事情?”
嬴政冷哼了一聲,他淡淡地說道:“無妨,有子啟在?!?br/>
頓若沒有說話。
而那一次,他也不再生氣了。
“我都有些看不懂你了,我的子啟王,你到底要走多遠(yuǎn)?“
他有些感慨。
以前是因為沒有一個好的接班人,但是現(xiàn)在,他又覺得自己的接班人有些過分了。
雖然有些不解,但也不得不承認(rèn),趙甫提出的一些意見,的確是對大秦很有幫助。
這也是為什么,當(dāng)秦始皇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會對這個消息產(chǎn)生懷疑的原因。
他還覺得,這就是贏子啟跟他說,沒有成神的原因。
再望向徐福時,宗守又想到了那條路上,那些死去的老鼠與野獸,不由打了個寒顫,把所有的疑惑,都拋開。
徐福此刻,卻是立于一口大鼎之前。
一副正經(jīng)模樣,嘴里念著幾句話,接著往“煉丹爐”中扔了幾樣稀奇古怪的玩意。
片刻之后,他將那些被燒焦的黑色和紅色混合在一起的東西搓了搓,變成了一顆顆小小的丹藥。
安格列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這一次煉制出來的丹藥效果應(yīng)當(dāng)很好,想必皇上一定會喜愛。“
說完,便將那枚藥丸交給了一旁看管的一名軍士。
那小兵一臉的敬佩之色,看得徐福心里美滋滋的。
“你這孩子,一路上多謝你關(guān)照,回到咸陽,我一定好好報答你?!?br/>
那名戰(zhàn)士一聽,頓時興奮了起來。
多謝!”
“快走,這丹藥可等著殿下了?!?br/>
徐福撫須而笑,頗有幾分神仙的風(fēng)范。
那名衛(wèi)士,兩只手捧著一個小小的箱子,走到了秦國的戰(zhàn)車前。
“王上,成丹!”
贏政揮揮手,讓頓若收起,看向那士兵。
“什么?陸小鳳道:“你一定要?“
那名軍士搖了搖頭,道:“屬下不能再想下去了,能見到這顆丹藥,屬下已經(jīng)很榮幸了?!?br/>
聽到這里,他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好,好,既然你已經(jīng)來到了咸陽,那么,你若是想要享受這份榮耀,我一定會給你獎勵的!”
那名守衛(wèi)聞言,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在這短暫的瞬間,就有兩位大佬許下了諾言。
“多謝皇上?!?br/>
“退下?!?br/>
待得那些將士離開,贏政道:“徐仙長果然厲害,能夠?qū)⑽业膶⑹框_到這種地步?!?br/>
頓若輕笑一聲:“皇上,我不能斷定他的修煉之法是真是假,但徐福一定要在咸陽接待一番?!?br/>
到了晚上,嬴子奇打了個哆嗦,從床上爬了起來。
“算了,還是算了吧!”
“少爺,這么晚了,你要到哪里去?”紅蓮也是醒眼惺松。
“你先去睡覺吧,我很快就回去,不把一些東西弄完,我心里很難受?!?br/>
他一邊說著,一邊披上了一身干凈的衣物,把那根堵在門口的木頭給撿了起來。
后來根據(jù)值夜的人所說,章臺宮里發(fā)出了一種可怕的尖嘯。
沒有人愿意接近他。
不是說要給扶一個下馬威嗎,怎么轉(zhuǎn)眼就讓自己登上皇座?
到了第二日,他才回到咸陽。
而身為太子的胡亥,則是不在。
“無奈”中,只得派了贏子啟、扶蘇去見秦王。
百官望著站在最前方竊竊私語的嬴子啟和扶蘇,表情都有些異樣。
這一切,都是因為昨晚的贏子啟。
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意識到這一點。
贏子啟拿著一根木棍,一言不發(fā)的沖進(jìn)了大殿,一頓亂砸,將胡亥砸成了肉泥。
一拳接著一拳。
沒有任何的遮掩,就好像這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一般。
可是,所有人都明白,這位少爺深夜闖入章臺宮,已經(jīng)是大錯特錯了。
還打了監(jiān)國官?
不過這次的對手既有贏子啟,又有胡亥,這也算是他們的私情了。
對這件事情,文武百官都是保持著沉默,一副一無所知的模樣。
嬴子啟神色平靜。
他一點都不在意。
昨日從章臺殿中走出,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手中的木棒也是煥然一新。
像是變得輕盈了一些。
所以,只有胡亥被打殘的那個天地才算完整。
蔡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他怎么也沒料到,自己的對手,居然會是這個樣子的。
這是何等的反常。
這可不僅僅是為了給皇上一個面子,也是為了給咸陽的子民一個面子,要是做得好,胡亥在子民們心目中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可...這樣的大好時機(jī),卻因為一根木棍,白白錯過!而且,他很討厭!
嬴子啟對蔡焯的想法并不在意,他只是在向扶蘇請教他要做什么。
“兄弟,他們是否同意?”
扶蘇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他想起了自己將贏子啟的事情說出來后,這些儒生的表現(xiàn)。
若非如此,他怎么也不會想到,這些大學(xué)士,竟然也跟常人一樣,有喜有悲,有笑有怒。
“我同意,可是七弟,你確定你能做到?”
贏子啟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嗯,那就好,如果他們真的來了,我可以保證,他們一個都別想走?!?br/>
“這……”扶蘇眼一抽,下意識的扯了扯他的衣角。
“老七,你別沖動!”
他生怕贏子奇一怒之下把他抓了,甚至是弄死。
到時候,他可以想象,諸子百家會做出怎樣的反應(yīng)。
“我又不是傻子,你不用擔(dān)心,我一定會說服他們的?!?br/>
贏子啟托扶蘇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向儒生發(fā)起挑戰(zhàn)。
他要和儒生一戰(zhàn),但前提是……
如果他勝了,那他們就會聽從大秦的號令,絕對不能違背。
而這一場比試,只要勝出,那以后就是大秦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扶提出的要求,讓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