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是這樣的!你好笨吶!”梓毓恨鐵不成鋼的拍掉杜衡的手,拿過杜衡手里的繩子手指靈巧的上下穿梭一番一個好看的鳳尾結(jié)就打好了!斑觯炊疀]?”
…杜衡搖搖頭表示自己手殘?完沒看懂有木有!
“唔…也不是很難啊。”只見她手指一動,又是一個七瓣的鳳尾結(jié),嘴上雖然說著不是很難但是眼神兒里滿滿的都是炫耀。
杜衡被這赤裸裸的炫耀氣著了,但是一看梓毓樂在其中的樣子覺得被氣這一下也沒什么,“你打這么多這個…鳳…尾結(jié)做什么?”
“給鑫萌萌的小荷包栓個穗子啊,不然多單調(diào)!”說罷又換了一種繩結(jié)的打法做荷包的掛繩。
不要問為什么梓毓這貨又懶在家里不出去了,對于這貨來說古鎮(zhèn)的那股子新鮮勁兒過去了就心安理得的開始懶了。
“對了,我媽說咱們過兩天快回去了,嘖,我覺得我還沒有玩夠呢!”梓毓撇撇嘴,大言不慚的說。
“我這個月20號報志愿,可能是因為這個?”杜衡依舊不放過那段繩子還在不屈不撓的嘗試著怎么才能把一段繩子變成一個帶結(jié)的繩子。
“哇!今年志愿報的這么遲?”梓毓記得自己報高考志愿的時候那可是七月初就開始了。
“嗯,今年成績出來的遲,所以志愿報的也比較遲。”
說起來自己好像還不知道杜衡考了多少分來著,梓毓如是想著便開口問杜衡。
“嗯?考了638分!
“我記得去年帝都大學的錄取分數(shù)線是595分來著,你這個分數(shù)報帝都大學絕對是妥妥的!”
“借你吉言!
當梓毓的雙腳再次踏到地上的時候已經(jīng)身在y市了,對于回到家里梓毓只想說一句話:回家真滴是太舒服了!
這天徐爸爸和徐媽媽都不在家,家里只剩梓毓一個人,大白天的這貨臉上敷著個面膜到處瞎晃悠,手機日歷上的事件提示的鬧鈴開始叮叮當當?shù)捻憘不停,梓毓猛然記起今天好像是鑫萌萌的生日來著,當即一個電話撥過去。
“鑫萌萌吶,你猜猜今天是個啥子日子喔!”
“您老回家準備召見老臣的日子?”鑫萌萌躺在涼席上成為繼梓毓之后另一個淪為趙處狗的人。
“今兒是你的生日!”梓毓的聲調(diào)猛地拔高幾度。
“喔,我還以為是個啥特殊的日子呢!”慕妍鑫表示自己沒有多大的驚訝。
“怎么樣?鑫萌萌,安排?”某人抖著小腿兒賤兮兮的問。
知道這貨是想找借口出來玩了,慕妍鑫幾乎沒考慮就回了一句:“安排!”
于是乎某人晚上八點半還在家,換好衣服出來在玄關(guān)處穿好鞋,就開始扯著嗓子嚎:“媽!我和鑫萌萌出去吃串串去了!”
“我說呢你今晚連飯都不吃!你這大晚上的上哪兒找串串吃去?”太后娘娘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呢,被梓毓嚎的這一嗓子吸引去注意力。
“云屏街那兒新開的一家店,二十四小時營業(yè)!”梓毓從玄關(guān)伸長了脖子試圖看見太后娘娘的臉色有什么不對勁兒。
“你也不上秤看看自己那體重!還吃!”埋汰玩自己不省心的閨女又忍不住擔心:“你啥時候回來?”
“哎呀!我吃完就回來了!”
“要是你吃完太晚就給你爸打電話叫他去接你!
“知道了知道了!拜拜!拜拜!”梓毓抓起包包急吼吼的出了門,要是再不出來鬼知道自家太后娘娘還會嘮叨到啥時候去。
半小時后鑫萌萌和梓毓成功會師串串店,梓毓還順路在蛋糕店買了個小蛋糕。
一頓胡吃海塞后兩人都撐得肚皮發(fā)脹,在解決完最后一口蛋糕后慕妍鑫朝著梓毓伸出手。
“啥?”梓毓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禮物!”鑫萌萌簡言意賅。
梓毓撇撇嘴,“真是不客氣!”從包包里翻出來包裝好的小荷包重重的拍到鑫萌萌伸出來的手上。
“和你客氣這不就見外了嘛~”鑫萌萌拿到禮物心滿意足的開始拆禮物。
“這荷包你縫的?”
“那當然!”梓毓驕傲的揚起小臉蛋兒,臉上寫滿快夸我三個字。
“我要這干啥用?”慕妍鑫斜眼兒看著正在自我驕傲的某人。
“你不是前段時間說你穿九歌的時候零錢都沒地方裝嘛~這不,我給你做個小荷包既能裝零錢又能裝逼,物盡其用!”
慕妍鑫歪頭一想,這話還真是自己說的!雖然心里滿足著但是嘴上不能繞了某人不是?“這針腳真差!也就只有我敢收下并且戴出去了!”慕妍鑫臉上寫滿勉為其難四個大字。
“不想要就給我還回來!”天地良心!這小荷包一針一線她都縫的小心翼翼的好么!人家是個心靈手巧的小仙女兒來著,針腳差這種bug是絕對不會存在的好么!、
慕妍鑫果斷無視某人的氣急敗壞,將小荷包收好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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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作者:九歌這是個漢服的名字,幾乎每套漢服都有自己的名字,都很好聽喔~后文中會繼續(xù)出現(xiàn)漢服的名字的,誰叫墨墨是個漢服黨嘞~(*^▽^*)
還有就是,這個報志愿的時間是我胡謅的,本來是想按著現(xiàn)實中報志愿的時間走的,但是發(fā)現(xiàn)和前面故事中的時間線搭不上,只好自己胡謅了,大家表介意哈~
小天使:你有這瞎比比的時間還不如去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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