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赴內(nèi)院的時候,那些被 杜辰宇藏起來的修為羸弱的弟子,正在小心翼翼的往外摸索,他們打算逃出宗門,向最近處求救。
據(jù)帶頭那名弟子描述,攻進他們紫霄宗的是一個看起來姿態(tài)萬千的少女。
那個可怕的女人,指揮著一群惡心而丑陋的怪物,不費吹灰之力就攻破了紫霄宗的外門,到了內(nèi)院的時候, 杜辰宇反應及時,將他們一眾修為羸弱的弟子藏在了地牢里。
而 杜辰宇本人則帶著一眾有自保能力的弟子向南逃去了,那些弟子的描述,讓杜陌顏的心提起了好幾分。
自己這個哥哥她是知道的,當初在沒有遇到東皇鐘之前,這個哥哥的修為在這個大陸上也算是楚翹。
得到了東皇鐘以后,他的修為可以說,在大陸上不能抵擋的人少之又少。
如今竟然被一個女人追的只有逃跑得份,可想而知,這個女人是有多可怕,杜陌顏不由得為自己的哥哥憂心起來。
為了加速找到 杜辰宇的去處,杜陌顏毫不留情的將小白拎了出來,她知道,這個小東西尋起人來,很有一套。
簡短的和這個小東西說明了情況,小白并沒有鬧什么脾氣,畢竟讓魔族出來猖獗的人,就是它,要不是它太過粗心,魔族也不可能出來這么早。
小白極速的奔跑著,它的嘴里“吱吱吱”不停的叫著,近了,近了!它能夠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氣息。
小白特別歡實的叫聲,讓杜陌顏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接近了目的地,一雙桃花眸突的晶亮起來,全然沒有了方才的死氣沉沉。
就在兩人隨著小白的腳步極速前進時,兩人的正前方,突的爆發(fā)出一陣耀眼的白光,有宏大的鐘聲遙遙的傳遍整片大地。
杜陌顏與駱寒兩人的神色一凝,那是!
“東皇鐘!”杜陌顏失聲叫出聲來。 杜辰宇竟然連東皇鐘都動用了,可見他的情況有多危急。
在 杜辰宇得到東皇鐘的同時,杜陌顏是特意囑咐過 杜辰宇的,東皇鐘是絕世異寶,絕不可以隨意的拿出來,否則可以預料到,會有多少人為他眼熱。
耀眼的白光讓杜陌顏的心越發(fā)的焦急起來,向前奔走得速度更是快的仿佛一道閃電。
“該死!怎么會!”白馨怡口中噴涌出一口鮮血,神色狠厲,這個該死的螻蟻,竟然會有東皇鐘!
方才東皇鐘的炸裂,生生滅殺了許多她用自己的身體飼養(yǎng)出來的怪物,讓她整個人的身體里,像是炸裂一樣,有無數(shù)的沖擊波攪的她痛苦萬分。
惡臭難聞的氣味散發(fā)開來,夾雜著“噼里啪啦”的火焰焚燒聲。
被逼無奈,開啟東皇鐘的 杜辰宇,此時的臉色比起方才,更加蒼白,臉上剩余的一絲絲血色,也因為玄氣的加大輸出,快速地從臉上褪去。
鮮紅的血液在他的嘴里不停的旋轉(zhuǎn)著,看著周圍師兄弟們眼中希冀的光亮, 杜辰宇默默地忍住了那一口不停往出來涌動的腥甜。
鐵銹味充斥了他整個口腔,東皇鐘的光芒也因為他身體的極限,慢慢的消散了幾分。
一直停留在空中的白馨怡,明顯沒有了生前那種焦躁和無腦。她的嘴角泛出一絲絲的涼意。
“呵...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窮弩之末還能撐多久,這些人注定要死在我白馨怡的手里。”沒有向 杜辰宇分去一個眼神,白馨怡的神色上布滿了玩味之意。
鮮紅的指甲被她玩弄在自己的手中,她的目光遙遙望向的,是不遠處掠來的兩股強勁的氣息。
這兩顧氣息的強勁,讓她本來極度愉悅的心情,突的變得不大美妙起來,倘若她沒有猜錯,這兩股氣息定是來救援這幾個廢物的。
想到這里,白馨怡的神色陰冷了幾分,她是絕對不可能放走這些人的,不說這是她出世以來的第一戰(zhàn),她需要用這一戰(zhàn),讓那些魔族的其余將領降低對她的輕視,同時來樹立自己在魔族軍中的威信。
更重要的是,這里面的幾人里,有著 杜家的人,雖然她已經(jīng)沒有了生前那種體驗喜怒哀樂的能力,可是自從重生以來,她的骨子里就刻著一個永遠都不能磨滅的念頭。
殺了杜陌顏,前身的記憶讓她得知了杜陌顏的一切,甚至是兩人的相識到結(jié)怨,在白馨怡看來,雖然她的前身是做錯了,可是那也是她的前身,也只能由她來處置。
所以,她在潛意識里便繼承了前身的遺愿,不過這也是她心甘情愿而為之,畢竟魔族一生的生命如此之長,找不到一個對手該是多么寂寞的事。
這種認知讓她從一出魔界,就將自己要攻打的目標,盯在了杜陌顏那個關(guān)系要好的哥哥宗門所在地。
在那群只知道武力強攻的魔族蠻子們看起來,很難攻克的紫霄宗。
不出乎她的意料,紫霄宗這群蠢貨,在探知魔族將他們作為一個難以啃動的硬饅頭時,便放松了警惕。
僅僅用了一天的時間,她就混入了紫霄宗內(nèi)部,在一周內(nèi)摸透了紫霄宗的所有外門防御,甚至期間悄無聲息的解決了一個心地善良的小妹妹,將她取而代之。
如今眼看著自己的目標就要達成,杜陌顏格外看重的那個堂哥,就被自己像貓捉耗子一樣戲弄,困在這個小山谷里,她只需要坐等 杜辰宇的黔驢技窮,不想倒是來了兩個礙眼的。
倒真是讓人不舒服,強行壓制住自己內(nèi)心的不適,白馨怡緩緩得隱藏了自己的身影,一動也不敢動,畢竟以氣息程度來判斷。
她今晚帶來的這些廢物,沒有一個能夠解決了這兩個人的,她也不是魔族那些傻子,只知道橫沖直撞,流血了就堵,暴怒了就撕人。
她和那群蠻子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她會利弊判斷,懂得避其趨害。就這么一腔熱血的沖上去,被人家一招秒了,自己還不知道,那才叫真蠢。
白馨怡那張恐怖的臉頰表情豐富多彩的吐槽著魔族大軍的同時,將自己的氣息盡數(shù)隱藏了起來。
“燁,東皇鐘,我看到了!”杜陌顏的眸子晶亮,此時她的目光緊緊盯著不遠處那個巨大的影子,心里充滿了失而復得的喜悅。
“不過他好像在被一群怪物攔截。”仔仔細細觀察了對面一番的杜陌顏語氣中充滿了爆烈。
這個該死的東西,竟然敢趁著哥哥受傷就欺負他,她要將這些東西碎尸萬段。
杜陌顏一張小巧精致的容顏上,此時已經(jīng)布滿了鮮明的怒火。可見她對 杜辰宇被欺負,該是有多憤怒。
低語之間,杜陌顏腳下的步伐越發(fā)的迅速起來。不過,駱寒可沒有杜陌顏的那股子被沖昏頭腦。
他那雙墨色的眸子里劃過一絲詭異莫測的光芒。方才,他要是沒看錯,那道東皇鐘的影子里有些些許的紫光在微弱的閃耀。
而紫霄宗里使用紫光的,就只有紫霄宗宗主……紫霄,也沒聽說過他培養(yǎng)出來 杜辰宇之外的其他繼承人,所以!
駱寒眸子中的墨色像是濃重的烏云,極速的堆積,聚壓起來,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宛若暗夜的阿修羅,俊美,邪魅奪人心魄。
他的身體已經(jīng)化作一道流光,極為快速的向著大步向前的杜陌顏撲去,倘若他剛剛沒猜錯的話,那位置上不僅僅只有那些怪物,還有那個據(jù)說攻破紫霄宮的女人...
不得不說,駱寒的想法還是有些靠譜的,就在他速度極快的將杜陌顏本人換下來,讓她別出聲,又速度極快的使了一個障眼法,變出了一個杜陌顏,他可能真的得目眥欲裂。
那個狡猾如狐的女人,竟然將自己的氣息都融合的和空氣一般無二,幸好……想到這里,駱寒摸了摸自己懷中那柔軟的發(fā)梢,將她摟在了自己的懷里,眸中是滿滿的慶幸。
慶幸他這次沒有大意,慶幸他這次做到了問心無愧,慶幸她的小東西自己還能夠攔住,反正一切的一切都讓他的眉眼染上了溫潤的笑意,當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果然,一襲張揚的火紅色衣衫映入眼簾,不過!來人竟然是個女人,還是個年紀輕輕的女人,不過自己的心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躁動,這么想殺人。
白馨怡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疑問,她不明白自己為何單單對一個背影就生出了能夠恨上一輩子的感覺。
最讓她驚訝的是,她竟然能夠?qū)Φ谝淮我娒娴哪吧?,生出了強烈的殺生欲望?br/>
不過當女孩子的臉頰轉(zhuǎn)過來的那一瞬間,白馨怡疑惑的神色才得到解答。
遠如山黛的眉,一雙感情的桃花眸子里,泛著粼粼的水波,像是一汪清澈的碧水,讓人看起來只覺心曠神怡。
高挺的小巧鼻梁下,點綴著一張唇色好看的櫻桃小嘴,臉上的皮膚宛若乳白的凝脂,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此刻布滿了焦急。
“哈哈哈哈哈哈嗝!”白馨怡心里張狂的大笑出聲來,原來是這個賤人,快的但是挺快。
不過,想救你堂哥?我先把你留下,看你怎么回去。心里的陰狠一閃而逝的同時,白馨怡手中的那把匕首泛出一抹幽冷的暗光。
在那人背對著她的同時,白馨怡快速的從空中浮現(xiàn),一把看起來泛著幽暗色光芒的玄氣匕首,伴隨著她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
雷霆一擊對著杜陌顏的背后刺入,驚天動地的嘶吼聲,悲痛欲絕的從遠處穿透空了而來。
這讓她的嘴角不禁再度一翹,出于小心而隱藏在空中的身體,因為她的得意,有一絲絲的氣息暴露在空氣中。
成功捕捉到白馨怡氣息的駱寒,怎么可能會輕易傷害他家小妻子的人。
爆烈的大掌朝著白馨怡所在的方向迅速掠去,一掌將隱藏在半空中的白馨怡掀翻在地上。
杜陌顏的目光緊隨其后,銳利所冰,待看到地上是一個長相都分辨不出來的丑女時,她的眸子猛然一凜然。
“白……馨……怡!”這三個字幾乎是杜陌顏咬牙切齒說出口的,可以說,這個女人是她一切開始的元兇。
但是倘若不是她這么作自己,自己也不會強出頭,更不會找到這個一個二十四孝圖作為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