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瑤帶著金姨娘轉(zhuǎn)身要走,一直沒有說話的洛云玥輕聲的說道,“他住在城西的悅來客棧,叫做謝成君,他的家在外地,只有一個小書童跟著他!”
洛云瑤扭頭看看洛云玥,冷冷的一笑,輕聲的說道,“姐姐倒真是情深,可笑我竟然還想著成全你的一片真心,放心吧,我不會替姐姐做那樣的事,若是姐姐做的機密,那是姐姐福大命大,若是做的不密,到時候,自然由姐姐自己承擔!”
金姨娘一開始聽洛云玥說話,還沒有明白過來到底是什么意思,聽了洛云瑤這樣說才明白,洛云玥竟然是要洛云瑤去殺了那書生滅口,沒想到洛云玥竟然這樣的狠心,渾身不由的一震,金姨娘畏懼的看看洛云玥,這個大姑娘,也是讀書明理的大家姑娘,事情敗露,竟然這樣的狠心,想到這里,金姨娘打個冷戰(zhàn),自己參與了這樣的事,以后只能更是緊緊的和正院綁在一起了,否則這兩位姑娘怎么能放過自己。
洛云瑤和金姨娘走了,洛云玥好像一下子被抽掉了渾身的骨頭,一下子癱在了地上,再坐不住。
洛云珂恨恨的看著她,“我倒不知道你有這樣的本事,你到底什么時候勾搭上的?既然要做為什么不做的機密些,卻被人抓住了把柄,真是丟人現(xiàn)眼!若你再敢做這樣的事,到時候不等她來,我就直接去告訴父親,你別想著我?guī)湍惚澈阱?.....”
洛云玥只覺得頭疼欲裂,已經(jīng)沒有心思理會洛云珂的冷嘲熱諷,周柱子家的生死,或者謝成君如何,在洛云玥看來,都比不上不讓她出府門的懲罰,出嫁之前?還有三四年的時間啊,這日子讓自己怎么過啊,“你別說了,我現(xiàn)在頭疼死了!這死丫頭,仗著她管家,竟然爬到我的頭上來,竟然不讓我出府門,以后我的日子可怎么過??!”
洛云珂冷冷的看著洛云玥,“你只想到了這個嗎?”
洛云玥瞪一眼洛云珂,“現(xiàn)在還有比這個重要的事嗎?”
洛云珂嘆一口氣,“算了,我和你真是沒有話說,這次不知道那丫頭為什么饒過了你,以后,以后你好自為之吧!”
院子里的丫頭們瑟瑟縮縮的挨進來,“姑娘,周嫂子,周柱子家的已經(jīng)被抬走了!”
洛云玥根本沒有聽到,還在為自己以后不能出門哀嘆,洛云珂看看洛云玥,答應一聲,“知道了?!?br/>
洛云珂雖然平素里很討厭周柱子家的,但是畢竟她也幫過一些忙,又問了一句,“看著怎么樣了?”
蓮子的臉上還帶著驚懼,“看著,看著是不行了……”
洛云珂又皺一下眉頭,“好了,你先下去吧?!?br/>
洛云玥病了,又是頭疼又是怕風,每日里只在留翠閣里,洛云珂為了照顧姐姐,也很少出門了。
周柱子家的被抬回家之后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周柱子看著血肉模糊的媳婦,只能連連嘆息,抬回來的人說,自家媳婦偷拿姑娘的首飾就抓住了,他也知道自家媳婦那愛沾便宜的性子,之前也見過媳婦偷偷從姑娘們那里順手捎回來的東西,誰想到這次竟然被當場拿住打了個半死。
周柱子家的眼看著出氣多進氣少,周柱子倒了一碗水,湊到媳婦的跟前,“你,你要不要喝水?”
周柱子家的勉強睜開眼睛,艱難的抬起一根手指,指指墻角的柜子。
周柱子順著媳婦的手指看看,試探的走過去,打開柜子,從里面拿出一封信和幾塊銀子來,周柱子有些吃驚,自家可從沒有這么多的銀子。
周柱子家的貪財,本來是想著扣下一封信,等以后可以拿來威脅洛云玥,讓她拿出更多的銀子來,卻沒有想到事情會這么快就暴露出來,自己也很快就要死了,周柱子家的努力的指著那封信,發(fā)出幾個破碎的單音,想著提醒丈夫以后拿這個去向洛云玥要銀子,卻怎么也發(fā)不出聲音來了。
周柱子看看那封信又看看手里的銀子,點點頭,看來府里并沒有冤枉自己的媳婦,這銀子說不定就是媳婦偷拿姑娘們的首飾換來的,想到這里忙把銀子塞進懷里,自己前天正好賭輸了錢,這個正好可以拿來扳本,不過這個信封是什么呢?周柱子并不識字,把那封信顛來倒去的看了又看也沒看出什么來。
周柱子家的心里著急,喉頭發(fā)出‘咯咯’的聲音,指著那封信,周柱子楞了楞,忽然明白過來,“媳婦啊,你是舍不得這個?這里面寫了些什么???“
周柱子家的想搖頭,想說話,卻只掙的臉通紅,什么也說不出來,手指只指著那封信。
周柱子點點頭,“我知道了,你舍不得這個,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我一定燒給你,咱們家沒錢你也是知道的,也沒有什么好東西給你,既然這個你這么舍不得,我一定燒給你!”
周柱子家的一翻白眼,一口氣接不上來,徹底沒了氣息。
周柱子抹一下眼睛,“怪不得你一直不肯咽氣,原來是惦記著這個,你放心吧,我這就燒給你!”
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后院是女人的事,只是處罰一個下人,而且是一個在府里無足輕重的下人,這件事根本沒有傳到洛松嶺的耳朵里,倒是洛夫人問了一句,“瑤兒怎么發(fā)這樣大的脾氣?”
洛云瑤提前已經(jīng)和金姨娘李媽媽魏媽媽說好,這件事不必驚擾夫人,現(xiàn)在只輕描淡寫的說道,“我看這個周柱子家的也是討厭,時常跑進后院來挑三挑四的!”
洛夫人并沒有在意,只笑一笑就算了,魏老夫人很快就要回來了,現(xiàn)在洛夫人只想著能快些見到母親。
解決了這件事,洛云瑤心里又輕松了一些,但是看到翡翠的時候,不由的有些歉疚,拉著翡翠的手說道,“翡翠,委屈你了!”
翡翠一頭的霧水,不知道姑娘怎么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這,這是怎么回事?”
洛云瑤并沒有解釋,前世的事,本來就是只有自己知道的,在這里根本就沒有發(fā)生的事,自己又怎么對翡翠解釋呢,洛云瑤轉(zhuǎn)身走開了,留下翡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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