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文英在人離開后,就打電話通知了局里讓人過來封鎖現(xiàn)場了。只是五分鐘已經完成了現(xiàn)場封鎖,開始調查,彩文英這時候也接到了電話。
彩文英本來不想接,但是考慮到莊閉卜是目擊證人,年齡還小,剛剛走進去應該是被嚇傻了。自己應該過去安慰一下,這才接通電話,就聽到莊閉卜一如既往平靜的語氣道:“下來,本座有話對你說?!彪娫掃€是說完就掛斷。
彩文英白了一眼,還是忍住了,直接從安全通道兩個跳躍下去,來到莊閉卜的房間,就看到大廳堆積如山的衣服和生活用品,隨后就是在旁邊煉制符箓的莊閉卜。疑惑道:“你在干嘛?”
莊閉卜不理會這個疑似湊字數的提問,直接進入正題道:“你可知樓上的法陣的作用是什么?”
彩文英還以為莊閉卜是好奇,出聲喝止道:“這事情你別管了,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別鬧情緒,這是保護你的辦法?!?br/>
莊閉卜仍然在飛快的繪制著一張張符箓,解釋道:“這法陣的作用就是用來煉制血肉傀儡的。本座看過了,所有煉制材料都是觀微真人的尸體。如此煉制出來的傀儡少說金丹期的實力,你可知這意味著什么?”
彩文英以前和邪修交手過幾次,血肉傀儡她當然知道,是一種非常惡心但是又很強大的東西。可是這些信息也是因為她接觸到邪修的案件才會有所了解,莊閉卜一個普通高中生怎么會知道的?一時間臉色變得特別凝重,問道:“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聽到的?”
莊閉卜仍然不接話,自顧自的說道:“邪修除非有特殊的法寶,能夠跨越一個境界勉強操控傀儡。否則傀儡的境界不能比操控者高。也就是說這位邪修極有可能是一名紫府真君,即便不是也是一位有強大法寶的觀微真人。”
修士的尊稱彩文英已經聽莊閉卜說過,然而一想到對方可能是一位金丹期修士,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金丹期修士,是這個星球的人中龍鳳,這種級別的罪犯不是單純的多派幾個人就能解決的,只有金丹對金丹!
話說到這,莊閉卜的符箓已經煉制完畢,就看他在雜物四周用毛筆畫了一個法陣,接著符箓按照順序安放好,才對彩文英說:“本座教你施法。這焚虛法陣筑基期還無法催動?!?br/>
這時候,彩文英看莊閉卜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這不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肯定是大家族出來歷練的弟子。否則邪修的消息他怎么會知道,否則這奇怪的法陣他是怎么做出來的。
“這屋子已經沾染了法陣泄露的死氣,施法者很可能會根據這些死氣追蹤。普通焚燒不會抹去死氣痕跡,只有用三陽迭焰才能徹底抹去。集中精神,本座現(xiàn)在傳法于你!”
彩文英連忙收斂心神學習。
焚虛法陣對于莊閉卜來說不難,但是對于彩文英就不好說。好在莊閉卜已經考慮到這點,許多施法步驟他已經通過符箓進行簡化,彩文英只需要做一些簡單的引導就可以。隨著法陣的啟動,這些雜物在同一時間冒出白色的火焰,奇怪的是這些火焰沒有散發(fā)出絲毫的熱量出來。
三陽迭焰的焚燒速度極快,堆積如山的雜物僅僅兩秒鐘就燒光,而且沒有留下絲毫痕跡,或者說唯一剩下的就是一陣陣席卷的寒風。怪異得很。
彩文英看到這火焰身體陣陣發(fā)涼,這比自己風林火山散發(fā)出來的高溫火焰強得不知多少倍。還好,只能使用法陣召喚。但是莊閉卜說了一句話,讓她知道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這三陽迭焰便是觀微真人級別的火焰。”不過他還是少說了一句“是觀微真人最頂級最難掌握的火焰。”
如果之前是懷疑,現(xiàn)在就是百分百的確定莊閉卜是大家族子弟。如果不是大家族出來的,怎么會知道這么機密的法術??汕f閉卜下一句話又讓她喜出望外。
“若想修煉,本座可傳你?!?br/>
“真的可以!”話說出來又覺得多余,莊閉卜的性格她是知道的,說了會傳法自然是真的,點頭道:“那就多謝了。”
莊閉卜瞪了她一眼。本座傳法,應該尊為師尊,一聲多謝是否太過敷衍?不過想到現(xiàn)在不是在意這些細節(jié)的時候,加上還沒正式傳法,就跳過這段,說出這次叫她下來最重要的目的:“此法陣陣成時需要周圍有大量生人氣息用于吸收。這些被吸收生命氣息的人,除非是紫府真君,否則難逃一死。此外法陣比較簡陋,煉制出來的血肉傀儡質量不一,運氣不好煉制出來的可能只是難以操控的殘次品。因此根據修士的習慣,這位施法者極有可能同時展開多個法陣的布置?!?br/>
彩文英聽得渾身發(fā)冷,如果真的如莊閉卜所說,而且這個修士還是個倒霉鬼,會死多少人。但是下一句話又給她一個加速。
“經過本座推算,這血肉傀儡如果是一個巔峰的紫府真君,可以同時操控三個。也就是說即便這位紫府真君目前即便是初期,但是他仍然會為了巔峰繼續(xù)做準備煉制?!?br/>
彩文英快崩潰了:“你能不能一次說完!”
“是你內心戲太豐富了。基本信息就是這些了。”
彩文英這才松了一口氣,不過也輕松不到哪里去。當然她仍然保留了刑警的直覺,這其中有一個關鍵問題無法繞過去。
“既然是紫府真君,根據他的實力完全可以在暗地里把人囚禁起來再煉制,為什么要承擔這么大的風險在居民樓煉制?選擇這種地方別的不說,頻繁帶人進來總會容易讓人懷疑?!?br/>
彩文英所看過的邪修案件檔案,里面即便沒財力的也會選擇在郊區(qū)一些廢棄的地帶做事。這位的行為就太反常了,幾乎就是挑釁朝廷一般。
犀利的提問,莊閉卜給出了一個讓彩文英無法反駁的理由:“這位修士應該處在叛逆期當中?!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