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執(zhí)!不對,是偏執(zhí),這貨已經(jīng)無藥可救了。
我無奈地搖搖頭,轉(zhuǎn)身離開。“葉峰,你還是一點也不了解我?!惫聿艜淖冃囊饴犇隳瞧平忉?。
如果我有順風耳,我一定能聽到身后葉峰同學輕聲呢喃的那句足以讓我吐血三百毫升的自語:“小跟班,這一次,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了?!?br/>
(畫外音:看來揍輕了。)
……
當我收拾好糟糕的心情坐在這家僻靜的餐廳里,看著對面西裝革履有些呆呆的中學老師李翔時,我忽然就開口說了一句沒事找抽的話。
“我們,交往試試吧?!卑?,我這是和誰賭氣呢。
而我對面,李翔這位呆呆的人民教師似乎也被我的唐突嚇得不輕。
“???你說什么?”一副黑框眼鏡下,他那雙古板的大眼忽然瞪得極圓。
“我說我們可以相處試試?!?br/>
“姚記者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處對象?”
我點點頭?!半y道你不是教語文的?”什么理解能力,本大剩的話還用的著反復(fù)確認么?
在我堪稱直接的反問句后,人民教師的臉居然紅成了蘋果,連帶著聲音都羞赧起來,“???啊,是是是,我是語文老師,我只是……只是不太敢確信,畢竟姚記者你放過我鴿子,我還以為你對我沒……想法?!?br/>
這個……貌似,我對你是沒什么想法,可看在你長得不帥的份上,就大膽嘗試一下?大不了再死一次,又能怎樣?況且星期天近在咫尺,前任婚禮什么的迫在眉睫,總不能沒個男伴就獨闖虎穴……對不起了,人民教師……
“其實,星期天我前男友結(jié)婚,想讓你……做我男伴,行嗎?”我不想再像欺騙梁良亮那樣,讓李翔也誤以為我有多么喜歡他。
“行……”
“不行!”
兩個語調(diào)同時響起,那聲斬釘截鐵的不行,差點戳穿了我的耳膜。
好在本大剩是在向桂芬女士的高分貝洗禮下長大的,這點強度還不至于陣型大亂,但斯文久了的李翔就極為不適應(yīng),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眼鏡后的雙眼不安地瞪著我右手側(cè)突然竄出的男人。
我順著李翔的視線看過去,一個比他帥了不知多少倍的俊朗男人,正單手捏著一盒酸奶,一邊隨性瀟灑地咬著吸管,一邊嚴肅幼稚地瞪著他上下打量,末了還總結(jié)性地陳述了一句話:“姚晟湳,你的品味……堪憂吶,嘖嘖?!?br/>
我去,林妹妹啊林妹妹,真是哪兒都有你。我惡狠狠地剜了從天而降的林岳一眼,抗議道:“屬蒼蠅的啊?怎么我到哪你跟哪?”
林岳的嘴角輕輕扯開一個向上的弧度,明明笑得明媚如陽,可出口的話卻雷聲乍響:“沒錯,我這只蒼蠅,專叮你這個臭烘烘的蠢蛋?!?br/>
我,林妹妹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思铱墒窃谙嘤H?。。。?br/>
我抱歉地沖李翔笑笑,“李老師,回頭我再聯(lián)系你吧。”
李翔如夢方醒,趕緊摸起自己的公文包,沖我點了點頭,“再……再聯(lián)系?!?br/>
然后,人民教師很聽話地走了。
好吧,其實看上去更像是逃走了。
我忽然想起來一句話,用以形容此刻我的心情一一煮熟的鴨子飛了。
這都怪林妹妹!我蹭得站起來,雙手不自覺地拍響了桌子,一雙眼睛脹得好像要噴出火來:“林岳,你怎么陰魂不散呢?你知不知道剛才你干了什么?你把我參加前任婚禮的頭號男伴候選人給嚇跑了!”
林岳一副“有什么大不了”的神情挑了挑那雙性感的眉,從容地把酸奶放在桌上,不緊不慢地從我的右手邊踱到我的對面,坐在了剛剛李翔的位置上,這才意猶未盡地吐出兩個“看熱鬧不嫌眼疼”的字:“知道啊?!?br/>
好吧,這明明是三個字……我,我又跑偏了……
“知道還來攪局?”我不得不送給他一記白眼。
“我好餓,先叫東西吃吧?”說完,修長的手指在空氣中甩出一個清脆的響指,“服務(wù)生,點餐!”
“無聊。”我一向自己做主慣了,不喜歡被人做決定,非常不喜歡。所以,對于總是觸碰我社交底線的林岳,我只能一直送出拒絕的回應(yīng),“你慢慢吃吧,別撐死。”
和服務(wù)生擦肩而過的瞬間,忽覺手腕處傳來一股巨大的拉力,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看過去,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被人給拉住了。
不是服務(wù)生,而是站在服務(wù)生身后,探出半個腦袋笑瞇瞇看我的林妹妹。
一陣電流突然涌過手背的毛孔,如海嘯般席卷了全身。
我一個激靈抖出了一身雞皮疙瘩,趕緊甩掉這只溫熱的大掌,慌不擇言:“哪有你這樣的啊林妹妹,不請自來,強人所難,不知廉恥!”
“男人,你這用詞不當?shù)睦厦】傻煤煤酶母牧?,我這怎么能是不請自來,強人所難,不知廉恥呢?我這明明就是從天而降,英雄救美,憐香惜玉嘛?!?br/>
就在這時,我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嚕叫了起來。林岳快速捕捉到了這聲微弱的信號,“你瞧,確實該叫東西吃了,我可真是憐香惜玉啊,沒有我,你這14年得過得多凄慘啊?!?br/>
啊啊啊?。?!真想仰天長嘯,這個林妹妹簡直太自以為是了!
“那個,二位,需要現(xiàn)在點餐么?”看了半天戲的服務(wù)生客氣而又小心翼翼地問。
我這才回過魂來,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往這里看,只好沒骨氣地走回去坐下,林岳這才滿意地笑笑,接過了服務(wù)生遞過來的菜單,滿臉桀驁的神情分明就是在宣告:料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啊呸!本大剩根本不用逃好不好,正好借此機會好好審審你,今天在報社大會上到底唱了一出什么戲!
等到菜都上齊了,我憋在胸口的氣也蓄足了,終于扯動喉嚨發(fā)出了一聲低鳴:“林岳?”
林岳抬起頭,臉上始終掛著笑,“恩?”
“你……”我欲言又止,“你怎么會……”
“你是不是特別想知道,我怎么突然成了你們報社的視覺總監(jiān)?”
我點了點頭。
“我和辛總編做了個交易?!?br/>
“交易?什么交易?”腦海中忽然閃現(xiàn)上周日值班時,林岳被辛總編挽臂離開的曖昧畫面,“該不會……出賣色相了吧?”
腦門招來一記彈指,“你這小腦袋里怎么裝的凈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啊哈?難道我剛才說出聲了?
我趕緊揉揉腦門,正聲道:“懶得管你們這些生意人的交易不交易,我就想知道,是不是你未經(jīng)我同意就公權(quán)私用把我調(diào)進視覺工作室的?”
林岳為我盛了一碗湯遞過來,毫不掩飾地承認道:“這還用問,敢為你得罪笑面虎李云的人,全報社只有我一個人好不好?!?br/>
“呵呵,那我還真是感激不盡!”
“怎么?難道你很享受被笑面虎折磨?不舍得離開?”
“變態(tài)!”
“那不就得了。既然如此,不用客氣,今天這頓你請好了?!?br/>
“不行!憑什么啊,本來今天有人請我吃飯的,都被你給嚇跑了,說不定人家李老師都不愿意陪我去參加前男友婚禮了,你請!”
“上次在麥歐酒店,我問你的那個問題,你考慮的怎么樣了?”林岳話鋒一轉(zhuǎn),把話題挪向了最讓我頭痛的地方。
我慌亂地捏著勺子攪動那碗湯,叮當作響的瓷器碰撞聲像極了我此時此刻的心跳,雜亂而又緊密。
“那個……林妹妹……”
“我是全球攝影家協(xié)會的秘書長。”在我震驚地走了形的表情扭曲中,林岳成功轉(zhuǎn)移了話題。怎么,他不是一直很想得到那個問題的答案嗎?我都話到嘴邊了,他這又在逃避什么?
“我還是國內(nèi)攝影家協(xié)會的名譽會長,市攝影家協(xié)會的會長,前些年你們辛總編在民眾傳媒集團時就多次想聘我做視覺總監(jiān),我沒答應(yīng),這回民眾收購了你們都市新報,她調(diào)來當總編,又恰逢我的濕地公園對外營業(yè),幾次交道過后,最終我們達成了共識,做了個交易,我也就成功被拖下水了?!?br/>
我大驚失色,并被成功帶跑偏:“全球……秘書長?全國……名譽會長?市……會長??”
林岳又為自己盛了一碗湯,“對啊,怎么,以我的姿色,不像嗎?”
噗……剛想喝口湯壓壓驚,就被姿色二字逗噴了。
“srry,沒忍住?!?br/>
林岳拿起一張紙擦了擦那張“姿色不菲”的臉,皺眉不悅地戳中了我的又一個軟肋,“男人,你鑒賞男人的眼光太另類了,怎么辦呢,要不要給你換個腦子?”
我白了林岳一眼,我已經(jīng)想不出詞來反駁他了。況且,我巴不得能換個聰明機智點的腦子?。?!
默不作聲地填肚子,無論林岳說什么,我都沒有再出聲。
好吧,其實是說完剛剛那句話后,林岳的手機就響了。
他毫不遲疑地按掉,那雙明亮清透的眼睛里流瀉出一抹顯而易見的惱怒。
然后,手機又響,嗡嗡地在桌面上起舞。
林岳又按掉。這一次,他遲疑了三秒鐘才動手。
然后,又響。
我使勁仰高脖子,終于從閃耀的屏幕上看見了兩個字:葉峰。
我的手忽然緊握成拳,趕緊把視線移到面前還在冒著熱氣的湯碗里,心卻忽然虛茫起來。
葉峰,為什么會打給林岳?林岳為什么拒接?而且看起來還有些生氣?
正神游著,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向桂芬。
老媽怎么總是在我心情詭異的時候打來電話?難不成又是中學老師李翔的杰作??d!
“喂,媽,我不是故意的……”
“臭丫頭,怎么葉峰調(diào)你們報社了不告訴我?等等,你剛才說什么?不是故意的?又搞砸什么了?”
“不是,媽,你怎么……”
你怎么知道葉峰那個王八蛋調(diào)我們報社了?這話我沒來得及問完,就被聽筒里那聲清晰的“阿姨,醬油放哪兒了?”給打斷。
暈,電話里那個問我媽要醬油的男聲怎么那么耳熟?……葉峰?2閱讀網(wǎng)
(.)
老鐵!還在找"大剩,竹馬相許要不要"免費?
百度直接搜索:"易"看免費,沒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