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姑娘,”張空拿出十顆靈力狂暴的領(lǐng)主級內(nèi)丹,遞了過去,“這是十顆內(nèi)丹,你先收好,一會兒馬長老就要統(tǒng)計了,到時候再給你恐怕不妥!
張空面帶微笑的看著金小魚。他是平民,不需要內(nèi)丹便可以通過選拔,但是金小魚就不同,對她來說,這十顆內(nèi)丹珍貴的很,就不信她還無動于衷。
周圍沒有攢夠內(nèi)丹的富家子弟,冷哼一聲,鄙夷的看眼張空和金小魚,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但不時瞟向內(nèi)丹的目光,暴露了他們內(nèi)心的想法。
“張大哥,還是算了,這是你們拼死拼活收集的,我一點忙都沒幫,怎么好意思拿?你還是收回去吧!苯鹦◆~推辭道。
“金姑娘不要見怪,這些內(nèi)丹對我們來說無用,放著也是浪費,還不如給你,還能幫你通過選拔!睆埧赵俅蝿竦。
“不了,張大哥,內(nèi)丹給我也無用,馬長老不是說還有下半段選拔,就算這次投機(jī)取巧通過,下次不還是要被淘汰?”金小魚拒絕道。
“那好吧,如果你要用,隨時來拿!睆埧瘴⑽櫭迹艞壍。
“恩,多謝。”金小魚淡笑著謝道,端莊典雅,一點都不像以前的那個金小魚。
高臺之上,馬長老的目光從金小魚身上移開,掃向其他人,似乎在尋找著什么。然而,好像并沒有找到想找的人,眉頭微蹙。
“馬長老,時辰不早了,是不是可以開始了?”馬長老身后的一位老者說道。他是御劍宗的講師,地位僅僅比執(zhí)事高一點。
“再等等,還沒到時間。”馬長老淡淡的道,隨后看向廣場外的森林。
突然,他看到森林中一個急速接近的身影,轉(zhuǎn)瞬間沖到廣場之上,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馬長老不著痕跡的點點頭,道:“好了,開始吧!比缓,邁步走向高臺前面。
身后的老者面露驚訝,心里納悶:不是說沒到時間嗎?怎么又要開始了?
“安靜!”馬長老威嚴(yán)的聲音傳遍全場,場中頓時鴉雀無聲,“時辰已到,第二階段選拔結(jié)束,未到廣場者,按不及格處理!甭曇粜酆,即使仍舊處在山脈中參選者,都聽得清清楚楚。
剛剛到達(dá)廣場的馮逸軒面色焦急,喘著粗氣,目光不斷在人群中尋找。忽然,他的目光鎖定在一位少女身上。看到熟悉的背影,他松了一口氣,緩步朝她走去。
“我宣布,廣場上的一共五百一十六人,全部成為御劍宗外門弟子。”高臺上的馬長老話音剛落,便迎來一片歡呼聲。
他們終于加入了御劍宗,雖然只是外門弟子,卻是無數(shù)人夢寐以求的機(jī)會。
“其中三百二十三人,有機(jī)會爭奪內(nèi)門弟子資格,需要上交的內(nèi)丹的一百一十人。好了,現(xiàn)在開始登記。還是那句話,別試圖投機(jī)取巧,否則……哼哼!”馬長老嚴(yán)厲的眼神掃向眾人,眾人頓感背后一涼,老老實實的過去登記。
金小魚并沒有上前,依舊落寞的站在廣場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金姑娘,我們過去吧!睆埧辙D(zhuǎn)頭說道。絲毫沒注意到不遠(yuǎn)處朝這邊走的馮逸軒。
“恩?”金小魚從愣神中驚醒,情緒低落的說道:“哦,張大哥,你先去吧,我等一下再去!
“那我陪你吧,反正我也不著急!
“不用了,我……”金小魚還想拒絕,可話剛說一半,背后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小魚!瘪T逸軒歡聲喊道。
金小魚轉(zhuǎn)過身去,看見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瞬間展開笑顏,飛奔過去,撲進(jìn)他的懷中,激動的直跳腳。
“軒哥,你去哪了,怎么哪都找不到你,嗚……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擔(dān)心死我了,嗚……”說著說著,金小魚淚水奪眶而出,忍不住抽泣,越來越語無倫次。
馮逸軒低下頭,抹去金小魚臉上伴著歡笑的淚水,柔聲道:“好啦好啦,我這不是好好的嘛,都過去了,不哭了,奧,在哭就不好看了!笨吹浇鹦◆~沒事兒,他心里的石頭總算是放下了。
他剛離開濃霧不遠(yuǎn),才突然想起把金小魚忘了,暗罵自己混蛋。急忙沖回濃霧另一邊的戰(zhàn)場上,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那里早已人去樓空。又在山脈中亂找一通,仍舊什么線索都沒有。
心急如焚的他漸漸冷靜下來,回想起當(dāng)時的情況。
當(dāng)時雙方戰(zhàn)爭雖然激烈,但突然出現(xiàn)的藤蔓實力強(qiáng)橫,一定會強(qiáng)行終止戰(zhàn)爭,雙方人馬只能四處逃亡。
在逃亡的情況下,那群富家子弟肯定不會理會其他人的死活,反而是平民一方,本來就是救人來的,應(yīng)該不會丟棄同伴不管。
而金小魚修為只有靈者境,身上的衣服又是平民的衣服,有很大的可能性被誤認(rèn)為平民,從而被救走。那么大的一群人,想必在山脈中不會遇到什么大的危機(jī),如果不出意外,理當(dāng)可以順利橫穿山脈。
所以他才決定先趕這邊看看,如果金小魚沒在這里,再回到山脈中繼續(xù)尋找。
好在他推理的沒錯,金小魚果然在這里。而且她一點傷都沒有,一路上應(yīng)該很安全。
“下回別、別再丟下我一個人了!苯鹦◆~漸漸平復(fù)下來,擦干眼淚,依然有點抽泣的道。
“不會了,以后我一直帶著你!瘪T逸軒心里暖暖的,寵溺的道。
“這位應(yīng)該就是金姑娘口中的馮兄吧?”張空的聲音忽然響起。
“恩?不知閣下是……?”馮逸軒疑惑的問道。他剛才滿心只有金小魚,完全沒有注意到她身邊還有其他人。
“他是張空張大哥,這些天一直是他在照顧我。”金小魚重新露出燦爛的笑容,笑嘻嘻的介紹道。
她盡管心思一直在馮逸軒身上,但張空這些天的照顧,她都看在眼里,心中感激萬分。畢竟要不是他,自己可能還在山脈中兜圈子呢,更別說這么快就重新見到馮逸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