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深感震撼,甘拜下風
劉志明猶豫了一下,也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們就上樓去吧!”
他們還沒走兩步,洛晚昔就涼涼的開口了。
果然不出閔蕓欣所料,以洛晚昔的脾氣,她看不順眼的人,你不招惹她,她也會來招惹你。
不過她是典型的有恃無恐,但是又不是那種非要挑出多大的事端的人,所以她也就是一逞口舌之欲罷了。
“鳴人啊,你說這人吧,明明知道自己礙眼,還非要往人面前湊,到底是種什么樣的心理?”
駱東業(yè)撓撓自己的頭:“洛姐姐,可能那些人自己不知道吧!”
洛晚昔肯定的點點頭:“是的,那些人是自我感覺良好!”
駱東業(yè)似懂非懂:“不過洛姐姐,你說的是誰?。俊?br/>
洛晚昔挑眉看了一眼已經停下腳步冷冷看著她的祁云派的三位大俠,然后詭譎的一笑:“我說的,當然是礙眼的人,比如——”
一道白光激射而來,在洛晚昔的面前被李宋洋抓住。
“我?!甭逋砦暨@才把話說完,“在某些人眼里,我可不就是個礙眼的人!不過宋洋,冬天也有蚊子嗎?你抓到什么了?”
李宋洋攤開手,卻是一塊碎銀。
洛晚昔驚奇了:“哇,原來冬天飛來的不是蚊子,是銀子??!好有錢啊,暗器都用銀子打造!”
丟出銀子的是劉志明,他雖然不想在錦都城鬧事,也吃不準洛晚昔的身份,但是毫無疑問,他是想要給洛晚昔一點教訓,所以才扔出那塊碎銀。
劉志明的暗器一直不錯,他能保證那塊銀子會擦著洛晚昔的耳朵釘進她身后的墻壁而不傷到她分毫。
不過李宋洋徒手就接住了那塊碎銀,倒讓劉志明有些詫異了。
“這位小兄弟,身手不錯嘛!”劉志明停下腳步,嚴肅的看著李宋洋,“三師弟,去探探他的底。”
任春早就想要給洛晚昔這一行人一點顏色看看,聞言立刻一個一個燕子飛腿,躍上了欄桿,右腳在欄桿的獸頭上一蹬,整個人就向李宋洋激射而去。
只是出乎他的意料,當他快要到了李宋洋面前的時候,眼前卻一花,然后一個粗魯的拳頭干脆的打在了他的鼻子上,直打得他倒飛出三米遠。
小周站在李宋洋的面前,不屑的吹了吹自己的拳頭。
任春跳起來就開始大罵:“小兔崽子!竟然兩個對付老子一個!”
“慢著慢著!”洛晚昔跳了出來,“我們哪里兩個對付一個了?我家宋洋根本連手都沒動一下!打不過小周就爽快點認輸,不要在哪里胡說八道的惡心人好嗎?”
她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任春:“你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惡心嗎。很容易證明,當你娘第一次感覺到你在她的肚子里存在的時候……她吐了。”
李宋洋猛地咳了一聲才沒有笑出聲來。
駱東業(yè)懵懵懂懂的拉著白璃的袖子:“洛姐姐說的是什么意思?”
白璃也是一副大惑不解的樣子:“我也不知道。洛姐姐你怎么知道他娘吐了?”
小周也咳了一聲,強壓著笑意解釋:“有了身孕的女人到了一定的時候都會想吐的,那樣也就能知道是否有喜了?!?br/>
任春也是聽了小周的解釋才反應了過來,暴跳如雷:“難道你娘沒有吐?”
“是的。”洛晚昔竟然真的點頭,“我娘跟我說了,我在她肚子里的時候特安靜,一點都不鬧騰,所以她沒怎么吐過也沒怎么痛過?!?br/>
任春一時語塞。
作為祁云派這任掌門的入室弟子,任春在整個祁連郡都是自持高人一等,平時總是挑著下巴看人,幾時受過這種氣!他可是堂堂的“玉劍如君君如玉劍”的任春!
任春憤怒之下,猛地抽出腰間的劍,狠狠的向洛晚昔劈來。
任春的劍是一柄寒光凜凜的青鋒寶劍,二十多年前他就是靠這柄劍,才博得一個“玉劍如君君如玉劍”的俠名的。剛剛他不過是被人算計了而已,現在他自信能用這把劍給對面那個小子一點教訓。
小周冷哼一聲,擋在了洛晚昔面前,右手一把抓起洛晚昔面前的筷子,輕巧的就架住了任春的劍。
“哎呀我的筷子……”洛晚昔一臉無奈,只得一把搶過李宋洋手里的筷子。
李宋洋更無奈了。
任春久攻不下,更是急怒攻心,趁著小周用一雙筷子就蕩開他的攻擊,他的左手手心卻悄悄的滑出了一枚碎骨釘,狠狠的擲向了洛晚昔。
不到三米的距離,那枚碎骨釘瞬間就到了洛晚昔的面前。
小周也發(fā)現了任春的小動作,可是他想阻攔卻也來不及了。
一個盤子猛地擋在了洛晚昔面前,那枚碎骨釘砸在白瓷盤上,發(fā)出了清脆的響聲。
小周怒吼一聲,出手突然快了許多,他手里的竹筷靈巧的翻動著,不斷的擊打在任春的劍身上,然后所有人都看著那把劍寸寸斷裂。
小周眼中冷光一閃,在任春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掌重重的印在了他的胸前。
要知道小周可是小輩中的武功可是排名第二,僅次于李宋洋。
李宋洋手里仍舊是捏著那個白瓷盤,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震驚中的劉志明,手腕一個使勁,那個盤子就凌空飛了過去,擦著劉志明的左耳和閔海強的右耳,釘進了墻壁,只余一小半露在外面。
劉志明驚疑不定。
這洛晚昔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單單兩個小二就有如此高超的身手?任春的武功雖然是他們這一輩最差的,但是也不至于如此簡單的就被人打敗,還被毀了成名武器吧!而另外一位,那暗器手法讓一向自詡高手的劉志明都深感震撼,甘拜下風。
任春被打飛了出去,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半天沒爬起來,血倒是吐了兩口。
洛晚昔這才反應過來,看著桌子上的碎骨釘,尖叫起來:“你居然用暗器!”
她一臉煞白的抓著李宋洋的袖子:“還好還好,還好你擋住了!”
她左右看了看,想要找個什么東西砸回去,找來找去也沒找到,立刻后悔她沒有早點找顧掌柜要木炭,不然這個時候就可以端著手爐就潑過去,燒死丫的!
而閔海強早就一臉諂媚的跑過去扶起了任春。
任春一站起來就甩開了閔海強,他捏著殘劍的劍柄,怨毒的看著小周:“竟然敢毀我寶劍,今日不死不休!”
小周輕蔑的看著他:“就憑你?”
任春氣的哇哇大叫,正要向小周撲過去,劉志明就喝住了他。
“三師弟,你寶劍已損,不是他的對手,四師弟,你去看看!”
季英雄猶豫了一下,從懷里摸出了一對判官筆。
一個拿著一對判官筆,一個拿著一雙筷子,倒是相映成趣。
季英雄雖然比任春要強一點,但是仍舊不是小周的對手。
小周從小跟周維清學武,基礎打得極為扎實,而且這些小家伙們可不是只有一個師傅,十公子外加大叔,把他們的身手調教得非同尋常。而且自從上次洛晚昔差點被葉冠文殺死的事情發(fā)生之后,陳富貴更是嚴令他們幾個好好的練武。
所以雖然小周到后面稍稍有點體力不支,但是還是打敗了季英雄。
劉志明一臉陰沉,而閔海強早就看呆了。
他看了看斜靠在一邊兩眼冒火任春一眼,在心里小小的鄙夷了他一下。
在自己家里裝得跟高人一樣,在這里還不是被一個客棧的小二打得吐血了!想到這里,閔海強又忍不住驚懼的看了一眼有點喘息的小周一眼。
這個人也太恐怖了,連戰(zhàn)兩人竟然只是有點喘而已!
別說他,連洛晚昔都呆住了。
上次盧彥跟葉冠文打的時候,顧忌著洛晚昔的傷所以分心了,而洛晚昔自己又處以極度的恐懼中,所以也就沒有怎么觀察盧彥和陳富貴出手;而那次在北門大街,那鏈各個山賊純粹是被盧彥虐的,所以更沒有看頭。
今天這可是確確實實的打斗??!比那花架子一樣的武林大會好看多了!
駱東業(yè)早就看得目瞪口呆了:“洛姐姐,這還叫會點武功啊,小周哥真是太厲害了!”
“還比不上你哥呢!既然比不上你哥,那算什么厲害!”洛晚昔拉了拉李宋洋的袖子,“所以,你比小周如何?”
李宋洋想了一下,給了一個保守的答案:“大概在伯仲之間?!?br/>
“大小姐你別聽宋洋的,他是我們幾個中最厲害的。”小周看了駱東業(yè)一眼,又壓低了聲音,“他可是能跟貴叔過招的?!?br/>
洛晚昔立刻星星眼的看著李宋洋:“難怪貴叔那么放心你們陪我出來呢!”
一把椅子飛了過來,卻是那任春見季英雄也敗了,激怒之下丟過來的。
李宋洋順手拎起身邊的凳子就砸了過去。
黑漆凳子砸碎了木椅,又攜帶著厲風往任春臉上而去。
劉志明低喝一聲,猶如瞬移一般出現在任春旁邊,只是一個拳頭,那個凳子就爆成了漫天的碎木塊。
“小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說老頭!”洛晚昔跳了起來,“你眼睛瞎了??!明明那個人蠢先丟的椅子過來!我家宋洋不過還他一把凳子!你看看你家老三那癟樣,站都快站不穩(wěn)了,我家宋洋是好心才送他凳子坐!”
任春一聲怒喝,便又要撲上去。
劉志明一把拉住了他:“三師弟!不要丟人現眼了!你不是他的對手!”
聽到這句話,洛晚昔得意的看了劉志明一眼,又伸手拽了拽李宋洋的衣袖:“宋洋,好像這三位大俠是祁云派的頂梁柱吧!是當代掌門的親傳弟子,怎么如此不濟啊,兩個打一個都還輸了!”
李宋洋也不拆穿洛晚昔的故意曲解,只是瞥了一眼手抖得連判官筆都握不住的季英雄:“我怎么知道,大概是他們學武的時候沒有用心吧!”
“如果僅僅是不用心,那應該也只有一個人蠢這樣的啊,怎么連季大俠也這么不濟呢!”洛晚昔看了任春一眼,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根本就是他們師門不行嘛!”
這下劉志明也無法容忍了:“洛小姐!這是我們的私下糾紛,請不要辱及門派!”
“我什么時候辱你的門派了?”洛晚昔聳肩,“我辱的,只是你的師父而已!啊,忘記你師父就是祁云派的掌門了。那你就當我辱了你的門派就是了!”
閔海強都忍不住要叫好了,這洛晚昔,果真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她這番話說出來,跟祁云派的矛盾怕是不滅不休了!閔海強在心里也暗自咂舌,他家那個恐怖的小妹,竟然算無遺策,只憑跟洛晚昔短短幾次接觸和大哥的描述,竟然就能利用到她!
劉志明強壓下心里的怒火:“洛小姐,你可知你在說什么?我可以將你的這番話是做為對整個祁云派的挑釁!”
“怎么,要回門派找?guī)褪??”洛晚昔撇撇嘴,“難道你以為我沒有幫手嗎?”
劉志明陰鷙的盯著她:“洛小姐,如果是展家和駱家的話,我祁云派也會派人去接觸的!我真擔心到時候洛小姐沒有等到展家駱家的幫手,會躲在城主府里哭的!”
“你放心,我要哭也會站在大門口哭的!”
劉志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三師弟四師弟!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