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兩位施主,為何要擅闖我佛陀寺大殿后院禁地!”
一生佛號突然在大殿后院中響起,只見半山腰上的小塔紅色的門緩緩打開,從里面走出來一位身穿紅色袈裟的青年和尚。
青年和尚向著山下走來,卻是踏著虛空而來,仿佛在天上不受引力影響,雙腳更是步步生蓮。
來佛陀寺禮佛的人見到這等場景,震驚之余,立馬跪下拜佛,更有人口中喊著佛號,眼中充滿敬意。
“快看,是活佛現(xiàn)世!”
“真的是活佛現(xiàn)世!”
……
看到青年和尚的人直喊活佛,寺中僧侶齊齊雙手合十,念起佛號,見此場景的人皆是拿出手機拍下,不一會兒,佛陀寺驚現(xiàn)佛祖的事就傳遍了整個華國網(wǎng)絡(luò)。
“施主,這是我寺禁地,禁止外人進入!”
小和尚這時才追趕上來,很快見到眼前場景,震驚中想起老住持曾所說的話居然是真的,而后急忙雙手合十,道:“善慧大師,弟子看管不利,打擾大師清修,請善慧大師責(zé)罰?!毙『蜕酗@然是認識天上虛空而立之人,眼中盡是惶恐。
他曾聽住持說過,大殿后山半山腰的小塔中有一位閉關(guān)修煉的大師,其名善慧,是佛陀寺好幾任前的住持,實力深不可測,是佛祖般的存在,曾為佛陀寺?lián)跸略S多劫難。而佛陀寺能現(xiàn)存于今多虧有善慧大師的守護。
“善哉善哉,你先退下吧?!鼻嗄旰蜕袃裳畚⒋?,對那名小和尚道。
小和尚道了聲是后,兩手合十恭敬地躬身拜退,很快就離開了寶殿的后院。
“青依,你也出去吧?!比~落對葉青青傳音說道。
葉青青微微頷首,然后快速離開了。
見旁人都離開了,青年和尚從空中落了下來,臉上掛著不散的慈眉笑目,打量著葉落。
“施主,現(xiàn)在可以表明你的來意了?!鄙苹鄞髱熥笫忠粩?,緩緩說道。
在旁人看來,葉落或許和普通人一樣,看不出什么,不知道的直接會把前者當(dāng)成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但善慧大師剛才卻察覺到一絲隱晦的氣息,這絲氣息非常雄厚,遠不是那些普通武者或是修道者能夠比擬的。
“禿驢,我看上了那池中的東西。”葉落淡淡地看了對方一眼,嘴角卻忽然勾起一抹弧度。
每當(dāng)遇到光頭,葉落心情就非常不好,尤其是那張臉上偽善的笑容,這些和尚陰險的很,別看臉上笑瞇瞇,誰知道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阿彌陀佛,小施主你與我佛有緣,若施主能夠入我佛門,拜入我的座下,這株千年金蓮自當(dāng)可以做為入門禮贈予小施主?!鄙苹酆蜕械懒寺暦鹛枺劬ξ⒉[,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緩緩回道。
善慧已經(jīng)看出了葉落的與眾不同,心中篤定葉落絕對是修佛的料,他打算將其收入佛門,成為他的弟子,百年之后,其成就絕對不在他之下。
“狗屁的有緣?!?br/>
葉落皺起了眉頭,忍不住罵了一句,這些佛修見到天才就說對方與佛有緣,葉落都感覺有些作嘔。
不過,他確實與佛有緣,只是,這緣卻是孽緣罷了。
“小施主若是不信,貧僧可為施主測算一番,施主便知你與我佛絕對有緣,如何?”善慧和尚見葉落油鹽不進,忽然說道。
聞言,葉落面色變得有些古怪,畢竟,這還是葉落第一次聽到有人敢測他的命,要知道,上一世,哪怕是至尊強者都不敢輕易去測另一名至尊的命運,因為至尊已經(jīng)算是脫離大道軌跡了。
似乎是覺得葉落并不相信,善慧和尚道了聲佛號后,便是嘴中開始念起晦澀難懂的經(jīng)文,閉眼開始為葉落測算。
然而,過去了許久,也未見善慧和尚睜開眼,其眉頭不知何時已經(jīng)皺了起來。
善慧方才用了佛門的測天經(jīng)測算命數(shù),卻是發(fā)現(xiàn)他連眼前為名少年的名字都是窺探不見,仿佛前者已經(jīng)脫離了這片天道,沒有命數(shù)。
明白過來后,善慧背后不知何時已經(jīng)滲出了冷,一股寒意忽然襲身,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是測不到么?”葉落一臉戲謔地看向善慧。
“你測不出我,可我卻測出來你今日會有血光之災(zāi)?!?br/>
這時,葉落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意,只見葉落拿出一張符箓,為自己身上套上了一層水盾符,緊接著祭出金云劍,劍指操控飛劍,飛射向了善慧和尚的眉心。
善慧和尚心中大驚,待他反應(yīng)過來時金云劍已經(jīng)近在身前,這時卻見善慧和尚身上爆發(fā)出金光,竟是將襲來的金云劍擋在了金光之外。
金光僅堅持了一息時間,只聽一聲“咔嚓”宛如銀瓶破碎的脆響,其右手中的一串玉制佛珠頓時炸成湮粉。
有了玉制佛珠的片刻抵擋,善慧和尚這才堪堪躲過了這一劍,然而善慧和尚還未來得及有一絲喘息時間,金云劍化作金色流光再次調(diào)轉(zhuǎn)后刺向了他,使得善慧和尚連連后退。
同時,善慧和尚將佩戴在左手上的一串佛珠扔出,佛珠炸開后四散的珠子組成一個卐形,竟是將金云劍震飛出去。
“小施主,等等,先停手,有話好好說?!鄙苹酆蜕屑泵巴!?br/>
此時善慧身上的防護法器都被金云劍破壞了,感受到金云劍的恐怖,善慧頓時沒有了反擊的欲望。
“喝!”
然而葉落并沒有收手,見此,善慧只能倒退的同時兩手結(jié)印,只聽一聲佛音,一只巨大的金色巨掌形成向著飛來的金云劍拍去。
葉落并沒有因為對方的慌亂而掉以輕心,劍指控制著金云劍直接劃破空氣,發(fā)出一聲破風(fēng)聲,最終與金色巨掌撞在一起。
?!?br/>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擊聲響起,巨掌竟是抵御住了金云劍,僵持了一會兒,葉落劍指往回一曲,金云劍瞬間回到了身前。
“有意思?!比~落不禁點頭道。
“不過,接下來我看你還怎么擋!”說完,葉落凝聚出了鯤虛戰(zhàn)兵,兩柄一白一黑兩劍交織,旋轉(zhuǎn)向善慧和尚飛去。
金云劍斬肉身,鯤虛戰(zhàn)兵斬神魂,兩劍在葉落神識與靈氣的催動下力量發(fā)揮到了極致,遠處的善慧見情況不妙,早已掉頭飛向著半山腰上的小塔逃離而去。
“小鬼,這是你逼我的!”善慧和尚已經(jīng)被葉落激怒,邊是逃離邊怒罵道。
善慧和尚很快就回到了小塔前,兩柄黑白長劍緊隨而后,就在要洞穿后者頭顱時,那座看起來極其普通的小塔竟是爆發(fā)出一陣金光,無數(shù)符文出現(xiàn),將金云劍和鯤虛戰(zhàn)兵擋在了善慧和尚身前一米不到。
“又是陣法?”葉落見到小塔處的防護陣法后也是一臉詫異,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包圍小塔的陣法顯然要比道門的陣法厲害不少,竟是能輕易抵擋兩把劍,而葉落他也已經(jīng)認出來了是什么陣法。
金光羅象陣,這個陣法屬于低階高級陣法,在陣法中也算是一種極品陣法,外防內(nèi)攻,這顯然不屬于藍星上能有的陣法。
還未等葉落想明白金光羅象陣為何會出現(xiàn)在此時,善慧和尚從小塔中取出了他的法器,九環(huán)金杖,九個金環(huán),一根在陽光下閃爍著金色光芒的法杖。
因為方才葉落的咄咄逼人,此時善慧和尚臉上原來的慈眉善目早已消失不見,一臉狠厲,怒目盯著下方的葉落,一想到剛才狼狽的自己,善慧和尚多年平靜的心境變得羞惱憤怒,沒錯,他破防了。
他何時被一個小孩追殺過,而且還是如此狼狽,心中的殺意使得他的雙眼變得泛紅。
“今日,我便破戒超度了你!”善慧和尚手中法杖一戳地面,發(fā)出“咚嗚”的悶響。
善慧和尚話音落下,只見九條金色鎖鏈從九環(huán)金杖中“嘩啦啦”地飛出,四面八方向著葉落環(huán)繞圍去,葉落眉頭微微皺起,身形迅速倒退,兩柄長劍也返回將襲來的金鏈攪得粉碎。
“哪怕是你們的佛祖見了我,也不敢在我面前說度我,更何況是你這種連筑基都沒有的螻蟻!”葉落不屑的說道。
迅速為自己套上了一個水盾符后,葉落將鯤虛戰(zhàn)兵收回手中,不退反進,手中鯤虛戰(zhàn)兵將前方阻攔的金鏈全部斬碎,金云劍則是環(huán)繞在葉落周身,其余從四面八方襲來的金鏈攪成金色粉末,消散在四周。
善慧和尚見金鏈不僅奈何不了葉落,還手持漆黑法器向他這邊刺來,強烈的危機感襲身,他總感覺要是被葉落近身他必死無疑,不過在見到身前的金光羅象陣后,心中才稍稍松了口氣。
只見善慧和尚將手中九環(huán)金杖立于身側(cè),兩手合十,整個人身上頓時金光大盛,一尊巨大的金色善慧虛影出現(xiàn)在了寶殿上空。
“這是,法相?”葉落見到金色虛影后心中有些詫異,不過他很快變發(fā)展金色虛影并不凝視,與真正筑基期的法相沒法相比。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br/>
“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br/>
小塔前的善慧和尚雙手合十,天上的金色虛影也跟著雙手合十,而后向著下方的葉落一壓去,緊接著一聲佛號響起,震懾佛陀寺中所有人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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