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余航感覺口袋里的魂魄蠢蠢欲動,然后他打開口袋,見一個幾乎半透明的女人鉆了出來,慢慢地飄到了上空。
然后她緩緩地朝著手術(shù)室的門走了進去。
她一回頭,向余航點頭示意,最后就消失在了里面。
手術(shù)室的門緊閉著。
余航走了過去,安慰道,“放心,孩子會沒事兒的?!?br/>
那老兩口卻并沒有理會他,只有那年輕人走到余航面前,嘆了口氣。
突然手術(shù)室的門打開了。
可這時候里面居然傳來了嬰兒的啼哭聲,與此同時,孕婦也被平安無事地推了出來。
這讓三個人都沒有想到。
里面那接生的醫(yī)生似乎有些難以置信,“真是奇跡,沒想到,這孩子最后順利生出來了,真是沒想到啊?!?br/>
那幾個護士也一臉難以置信,“恭喜你們,是一位千金?!?br/>
老兩口這時候樂得合不攏嘴。
一旁床上的產(chǎn)婦也露出了欣慰地笑容。
“好了,現(xiàn)在她需要休息?!?br/>
隨后醫(yī)生和護士就趕緊推著床往一旁的病房走了進去。
“兄弟,借你吉言?!?br/>
那年輕人突然轉(zhuǎn)身握著余航的手,表示感謝。
“是你,順子!”
余航突然看到那個男人的臉,一下就愣住了,“沒想到,居然是你,這畢業(yè)這么久了,還能遇到你?!?br/>
這人也回過神,才看清楚,眼前這人不正是自己的大學同學嗎?
趁著這高興的勁兒,順子就請余航順便在醫(yī)院大樓下面的館子吃飯。
點了幾個小菜,幾瓶酒,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就聊了起來。
畢竟是在醫(yī)院大樓下面,這周圍餐館的口味也不怎么樣,只是能吃,方便而已。
順子這才說,“航子,沒想到這畢業(yè)這么多年了,還在這里遇到你,對了你現(xiàn)在是做什么的?”
余航喝了一口酒,笑道,“畢業(yè)之后,也沒找到什么工作,現(xiàn)在就東混西混,說來實在是慚愧。”
順子笑笑,“對了,你來婦產(chǎn)醫(yī)院做什么,莫非,你媳婦……”
“得,我可沒有你小子下手那么快,我媳婦還沒有呢?!?br/>
余航苦笑道。
“沒想到,這兒我們碰到了,真是有緣,而且吧,我那剛出生的女兒和你也有緣,本來以為……沒想到,母子平安無事,多虧了你這個貴人,這樣我做主了,你就當我女兒干爹,怎么樣?”
順子說著,舉杯。
“好啊?!庇嗪较攵紱]想,就同意了,兩人隨后舉杯,一飲而盡。
“你現(xiàn)在可是家庭事業(yè)都有了,你小子,真是有福氣啊?!庇嗪揭粋€勁兒地感嘆。
“哎,這……一言難盡,別看我現(xiàn)在風風光光的,可還真有一件讓我頭疼的事兒,哎,真是麻煩,就因為這事兒,我媳婦才會……”
順子想到這里,臉上就露出一絲驚恐的神色。
“對了,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煩事兒了,這樣,我可以找人幫你解決,我一哥們兒那可厲害了。”余航順口一說。
“這事兒,可不是一般人能解決的,現(xiàn)在……算了不提了。”
順子這時候灌了一口酒,隨后,順子和他聊了一些大學時候的事兒,想起來,兩人都覺得有些幼稚了。
這一喝,就到了半下午了,眼見太陽就要下山了。余航這才感覺有些醉醺醺的。
順子有車,而且還是寶馬,直接叫了個代價開車送余航回到了住的地方,這才掉頭回去。
臨走時,留了個電話,并說以后要是有同學聚會啥的,可以互相聯(lián)系。
這還是余航第一次喝這么多酒,回到家里,就躺著睡下了。
都半夜口渴的時候,起來倒水,才撞倒吊死鬼,他這才拍了拍腦袋,想起了什么。
吊死鬼問他女鬼的事兒怎么樣了。
余航這才告訴他,在醫(yī)院經(jīng)歷的事情,吊死鬼似乎想起了什么,就問,“對了老板,你說的那個同學,是不是戴著一副眼鏡,個子不高,短頭發(fā),和你在飯店吃飯的那家伙?”
余航一愣點點頭,“莫非你還認識他?”
不過見吊死鬼臉色有些難看,支支吾吾像是要說什么,但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有話就說?!?br/>
余航打了個呵欠,站起來,接了一杯水,咕嘟咕嘟灌了一口。
他這才覺得嗓子好了些。
“你要不說,我就去睡了?!?br/>
余航端著水杯打量著吊死鬼。
“老板,我尋思那是你同學,我還是告訴你吧,我看那小子頭頂上的氣運很差,這是鬼運啊,若是鬼身上有,倒也是喜事兒,可若是人的話,那小子可就麻煩了,這樣跟你說吧,那小子活不過一個月?!?br/>
見吊死鬼這樣說,余航愣了一下。
“你沒看錯?”吊死鬼點點頭。
“可為什么我看不見?”
余航倒是有些奇怪,他什么臟東西沒有見過,可為什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
吊死鬼這才笑道,“這氣運可不像是孤魂野鬼能見到的,尤其是鬼運,只要是活人,都看不見的,只有鬼才能看見,而且吧,這鬼運也是很多鬼想要得到的,所以我尋思,你那兄弟估計也招鬼。”
“這……”
余航愣住了,不過這才回想起,當時在飯店里面,順子好像有什么話要對自己說。
還說遇到什么事兒了,一般人解決不了。
莫非還真有此事?
“看來,這事兒,我得找個時間幫幫他?!?br/>
余航嘆了口氣。
后半夜,余航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著于芳芳的事兒,顯然,她的死,應該和那個灰袍道人脫不了干系,那么,很有可能于建國的死,也是因為那個灰袍道人。
天亮后,余航就匆忙起床,去了于建國工作的那個地方。
這里距離市區(qū)不是特別遠,在郊區(qū)一處空地上,周圍部都是一些工廠。
打聽到了于建國之前工作的地方,余航就走了過去。
找到住宿的地方,這時候正好碰到一些穿著制服的工人正三三兩兩去上班。
他就像這些人打聽于建國的事兒,但聽周圍廠子的那些工人說,于建國死后,那些警察還過來讓他老婆認尸。
結(jié)果沒多久,他老婆帶著于建國的骨灰離開了廠子,回老家去了。
“那你們知道于建國怎么會出事兒的嗎?”
問到這里,幾個工友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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