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喜,得虧你帶著槍,不然我們還不知道傷幾個伙計呢?”
劉科長真切的對賈東喜道:“這老小子肯定是一個老特務了,你看花口擼子,真宗的丑牌貨?!?br/>
“哦!你可能不了解,這是丑國1910年生產(chǎn)的,這可是一把好槍?!?br/>
“擼子是以我們對彈夾位于手槍握把內(nèi)的小手槍的稱呼。當時還流傳著一句順口溜:一槍二馬三花口,四蛇五狗張嘴蹬?!?br/>
“花口說的就是這款槍,能用這槍的,身份都不低?!?br/>
劉科長搖頭道:“可惜,人死了?!?br/>
“不過我做主這槍給你了。”
劉科長把槍扔給賈東喜。
“劉科長,這,這不好吧!”
賈東喜當然喜歡這花口擼子。
插在褲子上就能藏住。
不想毛瑟手槍,得有槍盒裝著。
太大。
“人都死了,都得封進檔案,檔案里有什么,不是我說了算。”
劉科長道:“這點權利我還是有的,你總不想一直用金科長的吧!”
“嘿嘿!科長,謝謝了。”
“行了,回家休息吧!”
劉科長拍了拍賈東喜道:“放你一天假,明日再來上班,不過先去看看金科長?!?br/>
“好?!?br/>
賈東喜直接來金燦爛的辦公室。
“誰?”
“金科長,是我?!?br/>
金燦爛聽到賈東喜的聲音大喜,道:“快進來?!?br/>
“好?!?br/>
賈東喜推門進來。
“快關上門?!?br/>
金燦爛接著吩咐道。
賈東喜聽完覺得不太對勁。
不是。
我們,怎么跟搞偷情一樣?
不過賈東喜還是聽話的關上門,有些激動的道:“金科長,怎么了?”
“我,我憋不住了?!?br/>
“啊?”
賈東喜蹙眉。
金燦爛臉紅的滴血,道:“腿麻了?!?br/>
她高估了自己對傷勢的處理。
賈東喜趕緊上前,道:“金科長,都是我的疏忽,昨晚上我就不該回去?!?br/>
“別說了,快,快幫我?!?br/>
賈東喜把金燦爛抱起來。
“我,我好像,好像尿不出來?!?br/>
有些時候就是這樣,越急越尿不出來。
膀胱卻有一種憋炸的感覺。
這也跟膀胱這個老六有關系。
當它有40%到50%的存量時,就會發(fā)出信號,該尿尿了。
可實際上他還能存呢?
所以你有時候會覺得自己覺得不幸,但。還能憋住。
憋住了,好長時間都沒信號在傳來。
可憋久了,就會容易出現(xiàn)金燦爛這種狀況。
金燦爛不敢用其他人,只能等著賈東喜。
又聽到外面的嬉鬧聲,腎上腺素飆升。
還得忍住。
就這么一松一緊。
一松一緊。
就出問題了。
“金科長,我,我得給你按摩一樣,讓膀胱這個老六放松一下,就會沒事了?!?br/>
賈東喜解釋道。
“嗯!你來吧!”
金燦爛直接不過敏了。
有一有二,就有三有四。
她都有些習慣了。
“現(xiàn)在好點了嗎?”
賈東喜問道。
“好點了?!?br/>
金燦爛撇過頭。
明知故問。
人家怎么說也是一個黃花大閨女。
問這么多。
“那你先躺著,我去給你打飯?!?br/>
賈東喜給金燦爛喂完飯,這才回家。
四合院內(nèi)。
“一大爺,您沒事了吧!”
傻柱哪壺不開提哪壺。
昨夜一聲槍響,易中海直接嚇尿了。
好在場景很亂,沒多少看到。
不然易中海真沒臉了。
場面話說得很漂亮。
要死的話,我第一個死。
可槍一響,直接嚇尿了。
“沒事?!?br/>
易中海平靜的道:“找到賈東喜了嗎?”
“沒有,自從他拿著槍離開之后,就沒消息了?!?br/>
傻柱趕緊道:“天黑,咱們也不敢出去。”
“劉公安回來了嗎?”
“回來了?!?br/>
易中海眼睛一亮,道:“走,這回一定要把賈東喜給定死了?!?br/>
“好?!?br/>
易中海去找劉公安。
“什么?有槍。人在哪?”
“不知道?!?br/>
“他一個村里的二流子,也不知道從哪弄的槍?”
“這太可怕了,怎么不早說呢?”
劉公安趕緊上報:“這可是大事,說不定昨夜就是他開的槍,我得上報分局?!?br/>
劉公安趕緊走了。
秦淮茹湊到易中海身邊道:“一大爺,這,這樣好嗎?”
“淮茹,你不想要房子了?”
易中海反問。
“當,當然想?!?br/>
秦淮茹看著易中海的眼神。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易中海。
“我的意思是,萬一她回來了呢?”
“那樣更好,直接讓公安拿下他?!?br/>
易中海咬牙切齒道。
“那房子應該是我們家的了吧!”
賈張氏更關心的還是房子。
“嗯!”
易中海點頭。
賈張氏拉著秦淮茹就去收拾。
秦淮茹雖然想說什么?
可,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昨天晚上亂成那個樣子。
槍的確響了。
只有賈東喜有槍。
別人能怎么說?
哎!東喜。
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槍帶回家。
易中海眼睛閃過一絲陰狠。
賈東喜,我原本只想讓你回村了。
可你偏偏不聽我的。
還讓我出丑。
那你就進炮局吧!
沒想到你連炮局也不想進?
那你去做盲流,或者死。
易中海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反特。
心思縝密,又毒辣。
昨天的場面,誰都不能證明假東西開槍了,可誰都不能證明他沒開槍。
這樣的場面,恐怕他自己都說不清。
哼哼!
當公安追擊他的時候,他肯定拔槍。
只要拔槍,那就是對抗政府。
只有死路一條。
賈東喜,別怪我。
“一大爺,這,這會不會太殘忍了?”
傻柱畢竟是個男人,知道有槍還開了是什么罪過?
“只要他不回來,不就沒事了,”
易中海笑道。
“也對,他應該不敢回來了?!?br/>
傻柱放松下來:“畢竟他開槍了?!?br/>
“不好了,賈東升回來了?!?br/>
忽然院里一聲大喊。
又是一陣騷亂。
易中海對傻柱道:“柱子,一定不要沖動,盡可能的拖住賈東喜,我這就去報警。”
“一大爺,外面太危險了,要不然還是我去。”
傻柱真心替易中海著想。
你去。
你要是去了,賈東喜大開殺戒。
我怎么活?
“你不想保護淮茹了?賈嫂子去搶房子了,賈東喜肯定不會放過她?!?br/>
易中海的話讓傻柱頓了頓。
“一大爺,你說的對,我得留下來保護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