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宇傳媒,總部大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丹尼爾翹著二郎腿,毫不客氣的看著???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的道:“常叔,這事你要是也說不知道,我就真不信了。他倆都是你簽的人,要是沒有你點頭,誰敢這么隨意動你的人?”
常總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眼眸里似乎短暫的閃過幾分無奈,微微蹙眉道:“你把腿放下來,像什么樣子。”
丹尼爾道:“我一直就是這樣的啊,你別岔開話題啊常叔?!?br/>
常總放下手里的文件,抬頭看向他問道:“怎么,樸宇又有什么值得你上心的了?他又不是你弟弟。”
丹尼爾:“難道我只關(guān)心弟弟嗎?他比我小,也算是弟弟了啊。你要是這么說,那就肯定有貓膩,常叔,到底是為什么?你給我個理由,我就不煩你了啊。”
“……這么說吧,你覺得我這么大的公司,娛樂業(yè)占我產(chǎn)業(yè)的百分之多少?”常總頓了頓,望著丹尼爾的眼眸看不出什么情緒,像是在刻板的陳述事實,“那些小藝人的變動問題,根本不會反映到我面前來,最多就是到一鳴那里而已。你要是真的這么上心,我讓一鳴去問問看?!?br/>
丹尼爾把腿一抬,乖乖坐好,帶著一點狐疑地盯著??倖柕溃骸澳阏娌恢肋@事兒?”
??偙凰⒌乃坪跤悬c別扭,皺了皺眉道:“我騙你干什么?!?br/>
丹尼爾想了一會,擺手道:“你要是真不知道,那就算啦,不給一鳴大哥添麻煩了。這事兒我是氣不過,但是現(xiàn)在都塵埃落定了,問也問不出什么來。”
??偟溃骸翱茨愫茉谝獾臉幼?。”
丹尼爾抓了抓頭發(fā),眉心不爽的皺成一團,嘀咕道:“也不是在意……我就是真看不慣那個薛波。”
??偝谅暤溃骸安幌矚g就把組合解散了,現(xiàn)在李蹊已經(jīng)有知名度了,讓他單獨出道也可以。”
丹尼爾一聽就猛搖頭:“那可不行,你千萬別解散組合啊,薛波我看不順眼,離他遠點也就是了,好不容易我有個能陪著李蹊追夢的機會,常叔你別攪和我,行不行?”
??偅骸笆裁唇形覕嚭汀沁叺氖虑橛袥]有什么你解決不了的?”
丹尼爾滿不在乎的一抬手:“沒有,我都能解決,只要你不插手亂安排我,就萬事大吉?!?br/>
??偛毁澩溃骸拔襾y安排什么,你的身體你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現(xiàn)在這樣的比賽和表演,都是在消耗你?!?br/>
丹尼爾:“我不覺得是消耗,如果這一年我不能陪著他的話,那才是稀里糊涂的消耗了。我現(xiàn)在……每一天的感覺都比前一天要好,過的特別有意思?!彼f著自顧自就笑了起來,纖長的睫毛晃了晃,神情溫柔,不知道腦海中是想起了怎樣的畫面。
??偪粗种高诉?,最終還是沒說什么話去打擊他,只是淡淡道:“該注意的始終要注意,我聽說帶你們的人是尹川,她應該不會安排強度很大的項目,吃不消就自己掂量好。我管不了你,你自己別忘了管自己,聽到了嗎?”
他這邊是各種各樣的放心不下,卻又知道丹尼爾是聽不進去的,于是各種話只說個一半左右。丹尼爾聽他老生常談,也沒忍耐多久,沒一會就站起身來說要走了。??傋屓怂退鋈?,還是沒忍住又叮囑了一遍,道:“自己在外面,不比家里,帶去的藥記得按時吃?!?br/>
丹尼爾笑了一聲,點頭答應了:“我知道,謝謝常叔叔!”
??偠加行o奈了,這人不滿的時候一口一個“常叔”,心情好了又叫“常叔叔”。他看著丹尼爾走遠了,自己則來到落地窗邊,看著樓下那個模糊到幾乎看不清的身影上了車,才收回了目光。
羅一鳴這會兒才從門外進來,探了探頭確認丹尼爾已經(jīng)走了,才敢說話:“老板,丹尼爾是不是過來問薛波的事兒?”
??偘櫭键c頭。
羅一鳴想了想,又道:“當時我就說了,這事兒估計他會問的,畢竟牽扯到李蹊那個組合……要不過兩天我去訓練營那邊找他一趟,親自和他解釋一下,就說是薛波那邊有點背景,也是為了不得罪人,所以才這么安排的?”
“不必了,他不會再追究這件事,到此為止就行了,還有——”??偽⑽?cè)眸,語氣冷漠利落,“把那個薛波盯好,有任何一點差錯,就立刻把他撤下來?!?br/>
羅一鳴道:“那要不要提供一些‘機會’讓他出錯?”
??傁肓艘幌拢€是搖頭拒絕了:“不用了,丹尼爾時間不多,也就這一年左右的時間了……這一年內(nèi)你盯好,不要讓他被這些小事打擾?!?br/>
羅一鳴連忙答應了,站在旁邊看著沉默不語的??偅聊チ似?,還是沒忍住問道:“老板,薛波這件事兒,不用告訴丹尼爾真相嗎?雖然是小事,但薛波這人也是個小人,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薛波的事情羅一鳴一手辦理的,一二再的提出要求,貪得無厭說的就是這種人了,要不是他在地下停車場見過丹尼爾和常總一起上車,拿這事兒來公司威脅,根本不可能給他隨便換隊伍。
常總道:“不了,他對薛波已經(jīng)有提防的意思,說的太多了反而給他壓力。他現(xiàn)在,心里都是李蹊的事情,其他的能替他擋了就擋了吧?!闭f完這些,又把重點放在接下來的事上,問了道:“我之前讓你聯(lián)系的那個大夫,怎么樣了?”
羅一鳴認真道:“那個醫(yī)生在歐洲開研討會,下個月就能回國,說是在回國以后第一時間就安排面診,盡可能的爭取最好的一面。”
??傸c了點頭,神情淡漠的望向窗外,外面遠處的車燈晃成一道道各種顏色的五彩的光,快的像是要抓不住一樣。常總眸底的顏色也在這片飛馳而過的光中看不出是深是淺,隔了半晌才說了句:“好?!?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