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光?”高天聽到這個半大小子的話有些詫異的看了看自己的前胸,發(fā)現(xiàn)他指著自己前胸的位置正是口袋中那塊生身父母留給自己的頑石。
“你的意思是,你看到我這里閃爍出藍色的光芒?”高天伸手摩挲了一下那塊頑石,并沒有將其拿出來。
“沒錯,淡淡的藍色光芒,你一睜眼就沒了。但是我能夠感覺到你身邊出現(xiàn)了強大的力量,你是不是仙師?”半大小子仍然盯著自己問道。
“仙師?你指的是村中那些施展法術(shù)為人解難祛災(zāi)的神婆或者神漢?”高天自然直接把這種稱謂直接歸攏到跳大神的行列。
“不是,那些都是騙人的,我知道。我是問你是不是懂得尋龍點穴的風水仙師!”半大小子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高天的耳中卻不啻于驚雷,沒想到這個閉塞的清木溝村之中,連一個孩子都對風水一脈有所了解。
微微思索一下之后,高天說道:“我的確是你口中的風水師,不過還沒到仙師的地步。你怎么會覺得我是風水師?另外你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胸前有藍色光芒,又是怎么走到我面前的?”
此時高天的心中也是出現(xiàn)了警覺,因為剛剛自己是沖著院門凝神聚氣的,所以即便是那塊頑石真的釋放出藍光,住在背對著自己的正房中的母子二人也未必能夠發(fā)現(xiàn),剛剛這個半大小子也說了藍色光芒并不強烈。另外,自己自從修習風水一脈的功法之后,除了能力高于自己的修道之人以外,幾乎不可能有人能夠抵進自己的身邊而不被自己察覺,即便是熟睡之中也同樣如此。而剛剛這個半大小子卻無聲無息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這件事可絕對非同小可,難道這間農(nóng)舍隱藏著道法高強之人不成!
半大小子似乎看出了高天的警覺,似乎稍顯不屑的說道:“很簡單,我是感覺到你在院中釋放出的力量而發(fā)現(xiàn)藍色光芒的。另外不只是你,我在這村中到任何地方去,只要不被人看到就沒人能夠發(fā)現(xiàn)。因為我從小走路就沒有任何聲響?!?br/>
“什么?你能感覺到我釋放出的念力?而且走路沒有半點聲響?”高天對這個出乎意料的回答自然那半信半疑。
“你釋放出的念力?雖然我能夠感覺到你有些不同,但是剛剛那股力量絕不是你釋放出的,而應(yīng)該是你胸前的某種東西釋放出來的。剛剛我是被那藍色光芒釋放的力量吸引,才跑出來看看?,F(xiàn)在沒了,我回去睡覺了!”半大小子似乎覺得高天這個仙師不怎么樣,居然頭也不回的走回了屋中。
高天此時覺得腦子有些不夠用,他沒辦法判斷這個孩子所說到底是真是假,因為自己剛才也不知道那塊頑石到底是不是發(fā)出了藍色光芒。不過剛剛這個半大小子回屋的過程的確稱得上是無聲無息,難道這世上有天生的踏雪無痕不成?無心再次修煉的高天也思索著回到了屋中,留下了滿肚子的疑問。
第二天一早,婦人自然是早早起床,給高天和文天鶴準備了一頓豐盛的農(nóng)家早飯。高天有心早上再好好和這個半大小子聊聊,但是無奈的是婦人說他兒子向來喜歡睡懶覺,從來沒養(yǎng)成山里人的習慣。于是,在吃過早飯后,高天和文天鶴便與婦人先行拜訪村長了。
整個兒清木溝村不算大,總過大約有近百間房屋,應(yīng)該也就三五百人。所以時間不大,高天和文天鶴便來到了村長家外??磥泶彘L在這個與世無爭的山村之內(nèi)不像是某些媒體經(jīng)常報道的土皇帝,其房舍并沒有任何特別之處,不過大門倒是比其他農(nóng)戶看起來氣派了一些。
說明來意之后,婦人便將高天和文天鶴留了下來,自行回家。而高天二人則坐在堂屋,看著一個老農(nóng)熟練的給一只牛套好繩索,走出了房門。
時間不大,一名看起來短小精悍的中年男子走進堂屋,手中提著一個大茶壺和兩個杯子,一邊給高天和文天鶴倒著茶水,一邊爽朗的問道:“難得有人能夠到我們這窮鄉(xiāng)僻壤來做客,我這個村長也算是招待不周啊!”
“您太客氣了,是我們給您添麻煩了。這種自給自足的山村才是真正的世外桃源,我們巴不得能到這里做客!”高天客氣的接過茶水說道。
“看年齡二位應(yīng)該是大學生吧!這次是來徒步旅游?我們這陷龍山可是有些險峻,你們能找到這里也真是難得。看來是資深驢友吧?”村長似乎有些見識,笑著問道。
“您真是慧眼,我們的確是到這里來轉(zhuǎn)山的驢友,不過在山中迷路。所幸能夠在遇到野獸前找到這里,否則的話我們恐怕真的走不出這大山了。”文天鶴說道。
“野獸?呵,在陷龍山中遇到野獸其實已經(jīng)算得上是件好事了!你們能夠找到這里的確是福大命大。說吧,找我這個村長什么事?”村長繼續(xù)問道。
“請問這清木溝村是不是曾經(jīng)有過一個仙師家族,整個家族每代人都先后瘋癲致死?直到二十年前全部暴斃而徹底消失?”高天沒打算繞彎子,直接問道。
“什么!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會知道這件事?”村長聞聽此言竟然立刻站了起來,警惕的看著高天和文天鶴。
“我叫高天,您知道二十年前有兩位赤腳醫(yī)生在這里生活結(jié)婚,最終因為仙師家族暴斃一事,領(lǐng)養(yǎng)了他們的孩子直到特殊時期結(jié)束才離開清木溝村這件事吧?”
“咝……”村長吸了一口冷氣,然后盯著高天問道:“難道你就是那個仙師家族唯一的后人?想要回到這里認祖歸宗?”不知道為什么,當高天說出這件事后,村長的語氣猛地一變,言語中開始出現(xiàn)淡淡的敵意!
“正是!如今我已經(jīng)成年而且繼承養(yǎng)父母的衣缽成為了一名醫(yī)生,如今知曉自己的身世想來這里拜祭一下我的生身父母!”高天對這個村長自然不打算在隱瞞,將除了他還是一名風水師之外的事情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