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離去之后,我無奈的笑了笑,其實讓我在房間里呆著,其實我還挺不舒服的,戰(zhàn)友們都忙忙碌碌的打菜的打菜,買酒的買酒,就我一人待在房間,感覺挺無趣的。
其實我寧愿和戰(zhàn)友們鬧哄哄的去食堂打飯,也不愿意一個人待在房間中。
還好他們打飯沒用多長時間就回來了,在房間中拼湊了一張小桌子,把打來的飯菜都放在上面,從最近幾天發(fā)生的事情開始聊起,一直聊到入伍之前。
這時候我和戰(zhàn)友們喝的都有點高了,以前深埋在內(nèi)心中的糗事,也都翻了出來,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里是軍營,沒有女孩子,不然的話會發(fā)生什么,我也不會知道。
這一頓大酒喝得昏天黑地的,最后我喝的實在受不了了,廁所跑了一遍又一遍,到最后感覺胃酸都吐出來了。
那個住哪個的像非洲黑人的小子,拍拍我的背嘿嘿一笑說道:“老大,看你平時挺猛的,打起架來更是不要命,下手也狠,可是你這酒量,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br/>
“滾蛋,你以為誰到和你一樣,喝起酒來就和喝白開水一樣啊,我真想把你解剖了,看看你小子是怎么長的。”
我一邊彎腰吐著酒水,一邊沒好氣的對他說,毛病,就不能慣著這幫小子,不然的話,他能得瑟的連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說來也氣人,我的酒量一直都是我的短板,在學校的時候,就不咋地,現(xiàn)在來到軍營和這幫牲口拼酒,那就更不能看了。
和這幫牲口在一起喝酒,不光需要酒量,更需要膽量,奶奶的,那真是酒到杯干,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人家都說喝酒豪爽的人,做人也都是豪氣的很,可我怎么看這幫小子都不像是豪氣干云的人,反而有點猥瑣呢,難道是我眼神有問題。
“黑人,你小子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就是喝不醉呢,喝了這么長時間,我看你小子好像一點事情都沒有?!?br/>
黑人就是那個長的像非洲黑人的小子,剛才喝酒的時候,我給他起的外號,想想覺得真是形象又逼真。
“嘿嘿老大,這個真沒辦法,我從小就是在酒缸里長大的,我聽我媽說,我剛生下來,我爺爺就用筷子沾酒給我喝了。”
“牲口啊。”
我翻翻白眼,也是醉了,怪不得這小子喝了那么多久,愣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呢。
胃里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已經(jīng)到了吐無可吐的地步,感覺好受多了。
從廁所出來,來到訓練場上,我對黑人說,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想點事情,你再不回去,小心酒都被喝完了。
“你一個人行嗎?”
黑人好像對我有點不放心,我搖搖頭對他說,沒事,有什么不行的,吐出來好多了,你先回去吧,讓我一個人呆一會。
黑人估計真的還惦記著房間里的酒呢,害怕被房間里的那幾個牲口給喝完了吧,所以聽到我這么說,也沒有堅持,一路小跑著回宿舍了。
跑動起來靈活的像只猴子,跟他那五大三粗的體型,一點都不搭邊。
寂靜的黑夜,微風習習,掠過鼻梢,點點星辰映照虛空,我躺在地上感受著大自然的美,在這種環(huán)境中,我的心安靜極了。
美好總是短暫的,就在我沉浸在大自然帶給我安寧的氛圍中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囂張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切。
“喲呵,這是誰啊,躺在地上裝文藝小青年呢?真把軍營當做你的家了。”
我抬頭看去,眼誰微冷,原來是三班的那個被我扎了一剪刀的小子,不是只有他自己,他的身邊還跟著五六個人,我雖然叫不上他們的名字,可是還是知道他們都是三班的人。
因為上次,這小子帶人來六班鬧事的時候,就有這幾個小子在。
我從地上站起來,看著他們向我走來,心里不由得暗罵晦氣,我只想休息一下,誰想到,又遇到他們幾個。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怎么到哪里都有你,你以為你是柯南啊,九百多集都有你在。”
我雙手插兜,略帶諷刺的話語讓他臉色一變,他對身邊的人試了一個顏色,接著就把我圍在當中。
這時候,他才得意的說,不是冤家不聚頭,你看老天都不站在你那邊,讓你遇到了我,既然遇上了,如果我不給你一點教訓,你說老天是不是都不會放過我。
圍著我的那幫小子,也都是一臉冷笑地看著我,一個個摩拳擦掌,就等他一句話了。
我知道今晚挨頓打肯定是跑不了了,就像他說的,誰讓我倒霉,遇到他了呢,當然我更愿意相信,是他專門在這里堵我呢。
“教訓我,你不感覺好笑嗎,話說你身上的傷口好了嗎,現(xiàn)在還疼嗎?”
我的話可能讓這小子想起了昨天那不好的回憶,他摸著肚子被扎傷的地方,惡狠狠地對我說,怎么能忘呢,昨晚我可是疼的一夜都沒睡著,這可都是拜你所賜啊。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用刀捅我的那天,我對你說的話,如果你沒忘的話,一定要記牢了,因為那也是我今天想對你說的?!?br/>
他是一個狠茬子,下手狠,敢動刀,一般人還真會被他嚇住,可惜他遇到了我,我比他更狠,把我逼急了,我可是什么事情都敢干。
挨打要立正,今天我認栽,怪我太大意了,不然的話,也不會被他抓到機會,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再說了,喝了這么多酒,走路都有點飄飄然了,更何況是跑路呢。
這小子顯然還記得那天我說的話,聽到我這么說,他的臉色就是一變,至于他心里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最后他惡狠狠地看著我說,我不相信你敢,你有種就試試。
我知道他害怕了,別看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惡狠狠地,我感覺他都是裝的,應該是在他的那幫兄弟面前,抹不開面子罷了。
我淡淡的看著他,隨意的笑了笑:“好啊,你劃下道了,我怎么能不接著呢,你放心我回去找你的,新兵營說大也不大,我會去找你的?!?br/>
“我看你還能嘴硬道什么時候,兄弟們給我打?!?br/>
我現(xiàn)在不敢說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吧,也算得上是經(jīng)驗豐富的人了,在他喊話的時候,我就動了。
別人我不找,就盯上他了,我的心里也發(fā)狠了,今天就算被打死,我也得拉著他墊背,我不好過,他也別想好。
沒人會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我會主動出擊,我撲上去對著他的肚子傷口的地方就是一腳,這小子一個沒站穩(wěn),倒在了地上,我順勢騎在他的身上。
這時候,圍著我的那幫小子們,拳腳像雨點一樣落在我的身上,疼得我呲牙咧嘴的,這都是年輕熱血的壯小伙,一個個都跟小牛犢子一樣,幾個人圍著我打,結(jié)果可想而知。
也不知道哪個孫子在我的鼻子上打了一拳,鼻血當時就呼呼地往下淌,我什么都不管,也不躲,也不防護,只是瘋了一樣,揮舞著拳頭一個勁的打在這小子的身上。
剛開始這小子還挺硬氣,咬著牙不吭聲,還時不時地防抗兩下,可是后來我別的地方不打,只是找準了他傷口的地方招呼,這小子扛不住了,嘴里開始叫了起來。
寂靜的黑夜里,這小子的叫喊聲,就像黑夜中的明燈,很快就有人跑了過來,原來圍著我拳打腳踢的那幫小子,也都停了下來,我才發(fā)現(xiàn)哨兵已經(jīng)跑過來了。
我放開身下的那小子,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那小子下身血淋淋的,應該是傷口被我給打的崩開了。
我的情況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鼻子還在呼呼地流血,眼睛也腫的瞇成一條縫,快要睜不開了,還有感覺渾身的骨頭都散架了,肚子上的傷口好像也崩開了,都能感覺到有血在往下流。
我搖搖晃晃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是北大的傷勢太重,還是看到哨兵,心下放松的原因,反正就只感覺腦袋越來越沉,越來越迷糊,最后兩眼一翻又到了下去。
倒在地上的時候,耳邊傳來哨兵著急的聲音,快,趕緊的,趕緊把他們送醫(yī)務室去,聽到他的這句話,我的心里輕松不少,至少我暈過去的這段時間,有人照顧了,不至于被人扔在這里。
后來三班的那幫小子,喝的醉醺醺的趕來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因為我已經(jīng)暈倒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
我只知道,當時鬧得挺兇的,營長都親自出面了,才算是把這幫和暈頭的小子們,給趕回宿舍,這些也都是我后來聽他們和我說的。
我醒過來的時候,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我一個人躺在房間里的病床上,手上還在打著點滴,搖搖頭,我苦笑一聲,姥姥的,我和醫(yī)院還真是有緣,這才多長時間,又回到這里了,一切又好像回到了原點一樣,喝酒的時候我就說嘛,早晚都還能用得上這個軍醫(yī),這不現(xiàn)在就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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