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莫離不死心,便日日蹲坐在紅笑坊的大門口,等著楚先知主動來找自己,而楚先知每次經(jīng)過大門口時都對云莫離不予理會。
我看你能挺到什么時候。
云莫離在心里暗暗與楚先知叫著勁兒。
但她不知道的是,每每當(dāng)她蹲坐在大門口的時候,總有一雙深邃的眼眸透過窗子一角遠(yuǎn)遠(yuǎn)注視著她,而這遠(yuǎn)遠(yuǎn)注視著她的人正是楚先知。
一日從早上起,天空中就布滿了厚重的烏云,看樣子是有一場暴雨將要襲來。
大街上的人漸漸稀少起來,可云莫離依舊一如既往地蹲坐在紅笑坊的大門口,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大門口的伙計好心上前相勸,想讓云莫離趁雨還沒下趕緊回去,在多次相勸失敗后,伙計重重地嘆口氣,搖搖頭走掉了,他覺得眼前的這個小姑娘肯定是沒救了。
紅笑坊二樓屋子內(nèi)。
“坊主,您確定不再見一見莫離姑娘?她一個姑娘家都守在我們紅笑坊門口好多天了。”蘇娘開始有些于心不忍。
楚先知眉尖微動,正襟坐于椅上,沒有說話。良久,他突然開口緩緩道:“她的底細(xì),你查的怎么樣了?”
“查到了,查到了?!碧K娘坐下來,伸出玉手給楚先知斟了一杯茶,嫣然道:“今日一早探子剛剛來報的,正想和坊主您說呢!”
“嗯?!背戎c點頭,示意蘇娘繼續(xù)說下去。
“坊主,這莫離姑娘可大有來頭,真謂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蘇娘頓了頓,面色突然嚴(yán)肅起來:“她本是東峰宗前任宗主楚懷沙的關(guān)門弟子,后來背上了一起命案?!?br/>
“命案?”楚先知微微皺了下眉頭。
蘇娘壓低了聲音,繼續(xù)道:“根據(jù)我們探子來報,她殺的是現(xiàn)任宗主賈墨的親生母親,而且她與賈墨當(dāng)時還有婚約在身。”
楚先知輕聲哼笑了下:“有點兒意思。”
蘇娘:“但奇怪的是,東峰宗的人都說她已經(jīng)畏罪跳崖自殺了,可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身邊的這一位莫離姑娘到底是誰呢?所以——”
“所以,這其中一定有人說謊了?!背戎蛔忠活D道。
蘇娘點點頭。
楚先知的推斷并無道理,假如云莫離真的死了,那么出現(xiàn)在他們身邊的這一位極有可能就是個冒牌貨,可誰又會沒事找事去假扮一個背負(fù)命案的人呢?又假如云莫離沒有死,那么東峰宗的人為何要偏偏一口咬定她已經(jīng)死了呢,他們到底在隱瞞什么?
“對了,坊主,還有另外一件事——”蘇娘突然道:“我們派去跟蹤她的人還發(fā)現(xiàn)她經(jīng)常出沒一處空宅,而這個空宅據(jù)說就是她實施兇案的地方?!?br/>
“嗯,我知道了?!背戎c點頭。
“那接下來我們——”蘇娘追問道。
“你們就查到這里,任何人接下來不許再插手此事,也絕不能走漏風(fēng)聲。”楚先知一字字道。
“是?!碧K娘立刻道,她從來都不會問為什么,因為楚先知的每一次決定都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過的,所以根本沒有什么為什么。
轟隆——,轟隆——
雷聲由遠(yuǎn)及近,閃電也在烏云中撒潑似的翻滾。
下一秒,只聽“嘩啦”一聲,傾盆大雨自九霄一泄而下。
“呀,她怎么還傻站在那里!”起身關(guān)窗的蘇娘突然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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