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樊噲和秦國奉常和太廟的努力下,新的封禪之禮新鮮出爐。
相傳在始皇帝登臨泰山之時,泰山一夜百花齊放,泰山之巔,霞光萬丈,紫氣浩蕩千萬里。
這就算了,新確認的三皇五帝全都顯現(xiàn),華夏先賢們也都立于山道兩側,為始皇帝開道。
等到始皇帝登臨祭壇之時,大秦敕封的至高神泰一也親自為陛下賜福,執(zhí)劍。
在始皇帝身后,更有群龍守護,萬鳳環(huán)繞,盡顯千古一帝的風采。
“這么吹噓是不是有些過了?”嬴政微服私訪民間,聽著齊地百姓流傳的封禪場景,自己都有些臉紅了。
趙高、章邯和蒙毅等人都是尷尬一笑,他們也沒想到會這樣。
三皇五帝確實是出現(xiàn)了,先賢們也是出現(xiàn)了,但是并沒有傳的那么神,為陛下開道,執(zhí)劍。
可是這東西,你添一句,我加一嘴,最后傳出來就成了整合,然后就變成了市井流傳的樣子了,而且越傳下去越離譜。
封禪看似是鋪張浪費,但是意義卻是深遠的,這是大秦一統(tǒng)后的第一次由始皇帝舉行的封禪儀式,也是華夏定名之后第一次封禪,昭告天下萬族。
所以,這一次的封禪極為盛大,也讓新加入的各族有了歸屬,名正言順。
同樣的,六國舊民在一統(tǒng)和叛亂之戰(zhàn)后,也開始接受了自己新的身份,消除了過往的隔閡,使得中原第一次認可了自己身為華夏一員的身份。
從此帝國疆域內,將再無楚地、齊地、燕趙之人等稱呼,他們將只有一個名字,不是秦人,也不是新國民,而是華夏!
暮春三月,安居樂業(yè),春耕結束,北域大軍重新集結在了雁門關下,浩浩蕩蕩的五十萬大軍,站在點將臺下等著三位軍長的審閱。
樗里尋、王賁和蒙恬走上了點將臺,這個冬天,發(fā)生的事不多,但是卻都太震撼人心了。
誅仙,封禪,哪一件不是一等一的大事。
“國中之事,就交給老將軍了!”樗里尋和蒙恬對王賁行了一禮。
“放心吧,大軍未歸,老夫還舍不得死!”王賁笑道。
樗里尋和蒙恬再次鄭重一禮,轉身面向大軍,各自訓話。
最終,樗里尋帶著子車乘的驃騎營和之前的郡兵,朝東而去;蒙恬則是帶上剩下的長城兵團和西線各郡郡兵,朝龍城而去。
鮮卑和烏桓也很果斷的為秦軍開道,免得被誤傷。
“該死的,大王子只是瘋了,居然把那家伙調來了!”慕容龍城和柔然族長看到鬼面馬槊的騎兵后,心底發(fā)顫,還好自己投的快,不然死的就是他們了。
子車乘在草原上的威名已經遠超了蒙恬和樗里尋、李牧、秦開等征伐過草原的中原將領。
若說草原各族最不愿意遇到的秦軍,驃騎鬼軍當屬第一,那就是地獄來的修羅。
前面獠牙,殺人不眨眼!
草原毫不吝嗇的將他們能想到的兇殘之詞全都掛到了驃騎營頭上。
“末將當先,首戰(zhàn)用我,用我無敵!”子車乘主動請纓,擔任大軍先鋒。
“驃騎營自建立一來,本公子還是第一次親自指揮,就讓本公子看看你們是不是真的值得本公子花費那么多錢財堆疊!”樗里尋同意了子車乘的請求。
子車乘笑著點頭,下了軍令狀,不破王庭,提頭來見!
經過了一冬的修整,雖然在雙邊不平等貿易下,東胡物資緊缺,但是也有了集結大軍的時機,整編二十萬控弦之士,陳兵一處關隘,試圖抵擋秦軍的進攻。
“看來,東胡還是沒有吸取匈奴的教訓?。 弊榆嚦寺暑I驃騎營率先來到了這個無名的關隘,邪魅的笑了笑,紫金面具一戴,消失在了關隘之下。
“什么,秦軍消失了!”富河王作為領軍大將,剛收到秦軍到來的消息,可是等他登上山崖之上,卻發(fā)現(xiàn)關下的秦軍早已人去樓空,只留下了空無一人的營地。
“修羅鬼軍不僅僅是修羅啊,最關鍵的還是他們神出鬼沒,不然如何能在匈奴大軍圍追堵截之下,撤回到了云中郡,之后還反殺匈奴十萬大軍,成就修羅鬼軍之名!”將東胡拉入戰(zhàn)場的匈奴右賢王哈曼也在東胡大軍之中,嘆了口氣。
他預料到開春之后秦軍就會卷土重來,可是唯獨沒算準,他歃血為盟的兄弟,匈奴的前賢王,大秦的公子,居然會把子車乘給調來。
“希望蒙恬沒有騙我!”哈曼心底暗道。
右賢王部能存活下來,就是他跟蒙恬做了一筆見不得人的交易,將大月氏和東胡都拉進了戰(zhàn)場。
至于交易的內容,也只有他和蒙恬知道。
“子車將軍和驃騎營失去了蹤跡!”中軍大帳中,樗里尋也收到了斥候的回報。
他們已經三天沒有得到驃騎營的軍情匯報了,最后的情報就是告知了他們在那處關隘上有二十萬東胡大軍鎮(zhèn)守,阻攔了秦軍前進的腳步。
“要習慣!”樗里尋沒有任何懷疑,當初子車乘和樊噲進攻跤趾都不止三天沒有匯報,而是連續(xù)幾個月都沒有匯報,等再匯報的時候就是他們屠戮跤趾百萬。
當中軍抵達無名關隘之后,兩軍對峙,連試探性的進攻都沒有,就這么四目相對的看著對方。
“公子為何不進攻?”秦軍各將校都戰(zhàn)意高昂的看著樗里尋迫切的請求開戰(zhàn)。
“等!鬼侯會給我們創(chuàng)造出一個戰(zhàn)機的!”樗里尋安靜的站在大軍布防圖前。
他相信子車乘,也相信他最早就開始重金打造的驃騎營馬槊騎兵還給他一個驚喜。
“秦軍在做什么?”富河王很疑惑,秦軍來了又消失了,現(xiàn)在又來了,卻又不進攻,一切都顯得極為詭異。
“富河王還是小心后方吧!”哈曼提醒道。
同等數(shù)量下,草原沒有人會是修羅鬼軍的對手,而對方消失了,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繞到了他們后方,尋找一個機會將他們的防御陣線給撕出一道口子。
久守必失,尤其是在對方有著這么一支恐怖的大軍如同毒蛇一般藏在暗處的時候,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從什么地方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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