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你出去!”邱峻冷著臉,大手一揮。
“噢,好的?!毙恋偻肆顺鋈?。
之后,她又返回來,“邱先生,我覺得這家醫(yī)學研究中心有問題,不知道您是不是也已經看出來了?”
邱峻抽了一口煙,抬頭看她,“什么問題?”
“這里到處是帶槍的黑衣人把手,我一看他們的長相以及握槍的姿勢,并不像是一般的保鏢那么簡單?!?br/>
“那你覺得他們是什么人?”
“軍人,而且是M國某個組織的軍隊?!毙恋倏隙ǖ恼f道。
對于她的發(fā)現,邱峻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抽著煙。
辛蒂繼續(xù)說,“我還有另一個證據可以支撐我的這個猜想,從杰西給我發(fā)的襲擊三個孩子的那些人的照片來看,他們跟這些黑衣人應該是一伙的,也就是說,素侖或者是牛非凡,邵老大已經跟M國當地的這個組織的人聯手了,所以我們接下來,要重點查查,這是個什么樣的組織。”
邱峻彈了彈煙灰,吐著煙圈說,“很好,你去辦吧,按照你的思路去調查,有情況匯報給我?!?br/>
“可是,我的工作是保護邱太太和孩子們……”
“不用了,他們有我在,你去吧?!?br/>
“那好,我去了。”辛蒂恭敬的應聲后,轉身雀躍的離開。
終于可以暫時的卸下了保護女人和孩子的“重要任務了”。
可惜,只是暫時的!
相對于保護某些人的這種任務,她更喜歡去做些刺激的事。
比如,執(zhí)行“殺人”的任務。
可現如今,這類難度系數高的任務,還輪不到她這樣的新手!
不過,去調查對手,也算是一項挑戰(zhàn)吧。
辛蒂走出房間,一個小身影就速度跑了過來,抱住她的腿,“辛蒂阿姨,我們再去爬山好不好?昨天那座山,我們還沒有爬到山頂呢?!?br/>
辛蒂低頭,原來是雙胞胎中的沈灝。
她蹲下身子,望著小男孩紅撲撲臉蛋上的一絲劃傷。
那是昨天,小家伙被幾個黑衣人襲擊時摔倒所留下的傷痕。
還好,只是輕微的劃傷而已,要是因此破相,又或者是受傷,那豈不是要把溫海藍逼瘋?
“辛蒂阿姨,杰西叔叔和小黎叔叔都受傷了,只有你沒有受傷,你帶我們去爬山好不好?”沈灝見辛蒂都不說話,于是抓住她的手臂搖啊搖。
辛蒂不太會哄小孩,唯有直接拒絕,“不可以,那座山上有壞人,貿然爬山的話,要是遇見了昨天的事,你們要怎么辦?”
“有辛蒂阿姨在,灝灝什么都不怕,是不是啊,哥哥,姐姐?”沈灝奶聲奶氣的說著,回頭抓著哥哥姐姐加入戰(zhàn)局。
歡歡不理他。
她已經是個大女孩了,想的當然比三歲小孩子要透徹。
昨天爬山到中途遇到襲擊的那一幕,至今還留在她腦海里。
好吧,她也算是個膽小鬼吧。
膽小到怕死,怕兩個弟弟被壞人殺死,怕保護她們姐弟三人的叔叔們受傷。
總之,她是不會再去爬昨天那座詭異的山峰了。
沈熠放下書本,走到兩人面前,把抱著辛蒂雙手的弟弟拽了出來。
“灝灝,別妨礙辛蒂阿姨了,她可沒有時間陪我們玩耍,她接了爸爸給的任務,要趕著去完成呢。”沈熠輕聲勸說弟弟。
哥哥都這么發(fā)話了,一向崇拜哥哥的沈灝,也就不說什么了,乖乖的坐回沙發(fā)上。
可他卻很郁悶。
不能去玩,整天在這里看這些奇怪的,號稱是科學的書。
唉,總之好無聊啊。
邱玉婷正巧從溫海藍的房間走出來,看到沈灝沮喪著小臉,而辛蒂還半跪在地上的樣子,她蹙眉,“你們在做什么?”
“沒有什么。”辛蒂趕緊起身,跟邱玉婷和三個孩子說了聲拜拜,就快速離開了。
“灝灝,你怎么了?誰欺負你了嗎?”邱玉婷撫摸著孫子委屈的小臉。
“奶奶……”沈灝抬頭看她,咬著小嘴唇,“灝灝不要看書了,好無聊的說?!?br/>
“好,咱們不看書了,咱們回森林山莊去?!鼻裼矜谜f著,吩咐歡歡,“歡歡,幫忙把兩個弟弟的書本收拾好,我們該回去了?!?br/>
“可是,媽咪的病還沒有好,我要在這里等她醒來?!睔g歡大聲的表態(tài)。
自然,兩個小的也是贊同她的。
“沒錯,奶奶,不要走,我都還沒跟媽咪好好玩呢,我們來到這里,她總是犯困要睡覺,好懶的說。”
歡歡翻白眼,“灝灝,媽咪那是生病了,不是懶?!?br/>
“總之,媽咪不醒來陪我玩,她就不是個好媽咪?!?br/>
“……”歡歡無語了。
看吧,這就是三歲小孩子的智商,幼稚得可以。
邱玉婷看著三個孫兒調皮又聰明的互動,搖了搖頭,“好了,大家都坐好,奶奶給你們講故事,講一家五口,兩個大人,三個小孩子之間發(fā)生的故事,聽完了這個故事,我們就回森林山莊,你們說好不好?”
“好?!睔g歡喊得響亮。
沈熠也點了點頭。
沈灝看到哥哥姐姐都響應了奶奶的說法,于是也不敢說什么了。
好吧,既然有故事聽,那我就暫時就不去爬山了。
不過,他說什么也要等媽咪醒來,抱抱媽咪他才放心。
搞定了三個小家伙,邱玉婷看了眼緊閉房門的書房,暗自嘆了一口氣。
剛才,她在溫海藍的房間里坐了一回,意外的聽到這丫頭囈語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怎么回事?
這丫頭不是很愛邱峻嗎?
怎么會在夢里喊別的男人名字?
邱峻那小子應該是聽到了,否則就不會郁悶的關在書房里了。
不過,這是他們夫妻的事,她這個做婆婆的也不好管太多。
她能做的,就是照顧好三個孩子。
是時候離開M國了。
再留在這里,只會給兒子、兒媳徒增困擾罷了。
邱玉婷是這么想,但當得知溫海藍明天就要進入無菌病房,在那里待七天之后,她又改變了主意,暫時不離開M國了。
她要帶著孩子們留下來,親眼看著溫海藍手術成功為止。
否則,手術失敗了,那丫頭連自己孩子的面都見不到,就……
邱玉婷嚇了一跳。
她竟然有溫海藍手術失敗就要死的想法。
她的直覺一向靈驗,難道這次攸關兒媳性命的猜測,也會靈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