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真好笑道,“怎么可能是我啊,是剛剛那只臭蟲?!?br/>
顧瑾冬皺了皺眉頭,詢問道,“那只臭蟲是誰?”
方向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顧瑾冬這個人還挺幽默的啊。
她看向余生,道,“那個啥,我先走了哈?!?br/>
還沒等余生說什么,方向真就一溜煙跑了出去。
顧瑾冬頓時俊臉一黑。
余生看出來顧瑾冬臉色十分的陰沉她拉住他的手,笑著道,“是余薇,不過剛剛我和向真已經(jīng)打回去了,恐怕她以后見到了我們都得繞道走!”
顧瑾冬這才點了點頭,接著唇角一勾,道,“看來,是應該去看看九州的總統(tǒng)閣下了?!?br/>
余生頓時心里警鈴大作。
顧瑾冬要去景園?
萬一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真實身份,豈不就是沒有驚喜了?
顧瑾冬看出了余生的異常,將她攬在懷里,柔聲問道,“怎么了?”
余生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余生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但她還是接通了電話。
“請問,是余生嗎?”電話那邊傳來男人明亮的嗓音。
余生一怔,這個聲音……
“我是?!?br/>
電話另一邊的時子晨抱歉的開口道,“嫂子,是不是打擾你了?”
余生挑了挑眉,“嫂子?”
不懂時子晨到底想要干什么。
時子晨嘆了口氣,說道,“嫂子,對不起,之前是我錯怪你了,還說了那么多傷你心的話,我……我真的太混賬了,嫂子,你能原諒我嘛?”
余生微微嘆了口氣,才道,“沒關系的,你也是為了阿冬好,如果我是你,聽到自己兄弟的女人是那種不齒的人,我也會像你一樣?!?br/>
時子晨這才喜笑顏開,兩人又聊了一會。
掛了電話,顧瑾冬看向余生,“子晨跟你道歉了?”
余生點頭。
——
余薇從顧宅出來以后,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忽然覺得自己像是個笑話。
不過還好,自己現(xiàn)在是九州的公主殿下,這正是她高傲的資本。
但是目前看來,應該是不能惹余生那個女人了。
沒想到余生和方向真的關系這么好,余生她到底憑什么?!
——
第二天一早,顧瑾冬就帶著余生去了景園。
顧瑾冬第一次來到這里,就有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壓迫感。
“先生,小姐,你們隨我來?!睆堃虒⒛抗夥旁诹擞嗌纳砩?,頓時一怔。
她……和夫人好像!!
如果沒有余薇,她都已經(jīng)懷疑這位小姐才是公主殿下了!
只是,余薇那個女人憑什么,那張臉跟夫人一點也不像!
許是察覺出了張姨熱切的目光,顧瑾冬挑眉,“我的女人很好看?”
張姨反應過來,贊賞的點了點頭,“這位小姐很漂亮,清新脫俗,世間少見?!?br/>
然后又看向顧瑾冬,笑著道,“您眼光真好!”
顧瑾冬聽出來張姨說的是真心話,笑著道,“我眼光一向很好?!?br/>
余生一臉尷尬,不過她還是朝著張姨笑著道,“謝謝您的夸獎?!?br/>
張姨又瞅了兩眼余生,簡直是越看越喜歡。。
如果她是公主殿下還有多好啊,張姨不禁重重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