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轉(zhuǎn)圜余地?系統(tǒng)?系統(tǒng)!”
寂靜無聲,她已經(jīng)知道系統(tǒng)的態(tài)度了,多說無益,還是想想,有沒有解決辦法。姜岫眠看著卿子霖道:“我們大概多久會到......”
“馬上就快到了。”卿子霖指著前方一拔地而起的破柱子,“在那,姜姐姐是準備好了嗎?”
擦,這么快!姜岫眠根具所學的數(shù)學知識,目測精準距離,按照所行速度,算出結(jié)果后,心又是涼了幾分:“老鬼,若是你出現(xiàn),你可以秒殺剛剛卿子霖所說的兩個化神后期的人嗎?”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你的身子承受不了,只怕我尚未出手,你就爆體而亡了?!?br/>
“什么,那上次你不是......”
“上次是上次,這次可不一樣,若是一汪小溪承受江河之力,豈不以河洪爆發(fā)為果?而且我的身份,不能讓很多人知道。”歐陽震緩緩道,“不過,我有一法......”
姜岫眠立刻道:“快說,別打謎語?!?br/>
歐陽震道:“想救季秋月,若是搶不到那顆內(nèi)丹,但是你身邊有一顆現(xiàn)成的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哈,何必需要緣木求魚自尋遠路呢?”
姜岫眠立刻否決:“不行,卿子霖,絕對不可以,若是讓我?guī)熓逯?,我剖了她弟的金丹,她一定會殺了我的,你出的什么餿主意,不準再說!”
“誒,所以我沒說的很明白,我知道你不會答應(yīng),好啰,不說了。”歐陽震撇嘴道,“接下來,要小心了,有幾股比你厲害的氣息,不過,好像碰到的大多數(shù),都比你厲害。”
姜岫眠道:“好好說話,不準損我,老娘我可是潛力股,日后變強只是分分鐘的事情?!?br/>
如同兩根離弦之箭往高塔奔去,卿子霖道:“姜姐姐,不用怕,大狼會幫你的,對吧,大狼。”
小猴子待在姜岫眠的肩頭,手舞足蹈,嘰嘰喳喳說了好幾句猴語。
“哦,大狼,它說啊,它會保護你的,別看它長得小,可是很可靠的?!鼻渥恿匦Φ?。
姜岫眠滿臉疑惑,看著小猴子捶打自己的干柴似的胸口,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你能,聽懂它說什么?”
“自然,它現(xiàn)在就說,你這個姐姐,長的美似天仙,不會有事的,到時候它去偷內(nèi)丹,姐姐你站在旁邊看著就行。”卿子霖同聲翻譯道,“它還說,姐姐身上有股香味,它能憑著香味找到姐姐的?!?br/>
這是小色猴吧,從小就被灌輸什么奇怪想法。
姜岫眠對著小猴尷尬笑道:“那等等就拜托你了?!?br/>
嘰嘰喳喳又是幾句聽不懂的猴言猴語,大狼立刻從她左肩跳到右肩,又跳到木蛙頭頂,手舞足蹈指著前方。
“它又在說些什么?!?br/>
卿子霖看了看道:“哦,沒說什么,日常發(fā)瘋了,別理它。”
她也確實沒怎么看懂啊,看著他們一人一猴打鬧......
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沉......嗯,好像有什么不對,呸呸呸,怎么會沉船,不準瞎想。
突然一道身影閃了過來,她轉(zhuǎn)頭剛好看見一張冷笑臉,她與那人四目相對,不過稍后才發(fā)覺,那人看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她身旁的卿子霖,這才緩過一口氣。
她是隱身的啊。姜岫眠在心中默念好幾遍。
“呦呦呦,這不是卿金豆嗎?來的這么快,看來一早就是往這里奔,是為了見你那早就該死的姐姐?”季諾冷笑道,“你這偃蛙做的還不錯嘛,結(jié)不結(jié)實?!?br/>
季諾手一揚,一道小火球就立刻打在卿子霖所乘的木蛙之上,隨后還抬起恨天高的鼻梁,蔑視道:“看起來還不錯,比以前的小鳥好多了?!?br/>
“季諾,我警告你,別亂說,我姐不會死的,你要是敢詛咒我姐,我撕爛你的嘴?!鼻渥恿亓R道。
季諾道:“嘴還是這么硬,怎么沒看見你身邊那只跟屁猴了,它不是你姐送給你的嗎?說不定,就是最......”
卿子霖從乾坤袋中撒出幾只鑲有鐵精的木器,冷哼道:“萬木歸林?!?br/>
姜岫眠仔細一瞧,卻是幾只奇形怪狀的木鳥,追著季諾不停啄。
“姜姐姐,你快走?!鼻渥恿貍饕舻剿亩校S后便停了下來,對著季諾道,“別以為你師父是季星疏,我就怕你......”
小猴子在她肩膀扯著衣角讓她停下來,姜岫眠往后看了幾眼,嘆氣道:“先去把內(nèi)丹取出來,再幫你主人?!?br/>
小猴子也聽明白似的,也不吵不鬧,垂著頭,一直朝后看去。
不消一會兒,姜岫眠便趕到那座破敗古墓前,一條石階緩緩向下,一股陰寒之氣慢慢傳來。
“小心點,下面,好幾個人呢?!睔W陽震的聲音又悄無聲息的飄了出來,“兩個化神后期,一個金丹后期,還有兩個金丹初期的?!?br/>
姜岫眠有些疑惑:“還有兩個金丹初期的?真是熱鬧,都能湊一桌麻將了。人這么多,正好渾水摸魚?!?br/>
姜岫眠摸著石壁,小心翼翼往下前行,突然腳底不知踩到什么滑溜的東西,下盤一個不穩(wěn),直接撲空,摔了個狗啃泥,小猴子正要大罵,她立刻捂著它的嘴,小心翼翼屏住氣,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沒有一個人,才緩緩平靜心神。
“幸好沒人?!?br/>
“那是因為這還是第一層?!睔W陽震毫不留情刺穿這現(xiàn)實。
姜岫眠拍了拍灰層,突然聞到一股血腥之味,循著味,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手上沾染上了血跡,沿著這滴滴鮮血,她才發(fā)現(xiàn)這血跡一直延申到石階之上,原本她走的急,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
“這里,這些血,是什么,看起來,就是不久前的,還沒有凝固?!睅е苫螅呦乱粚?。
基本一路上,根本沒有看到什么寶貝,空蕩蕩帶著霉味的甬道,潮濕,陰暗,她已經(jīng)想不出除了一些冷血動物喜歡棲居于此,還有什么其他活物了。
“季秋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了?!奔怃J的女聲從下方傳來。
姜岫眠順著聲音,小心翼翼朝那把走去,等到她下到第二層,看見一個嘴角抹著鮮血的女子站在正中間,周圍有四個人正圍在她所在的四個方位,擺出一個陣型。
“哼,要殺便殺,說這么多干什么。我季秋月,還怕死嗎?”季秋月輕輕抹開嘴角的鮮血,像一只瀕死的惡狼,兇狠狠盯著這四人,“說我弟被你們綁到這兒,季家人,行事還是這么卑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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