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正出入機場的旅客紛紛側(cè)目,機場工作人員對此卻是見怪不怪,每年都會有這樣從國外回來的海龜在踏上家鄉(xiāng)的一刻,忍不住發(fā)出這樣的感嘆。
不過看年青人穿著一件花襯衫,一條發(fā)白的牛仔褲,留著幾近齊肩的長發(fā),戴著墨鏡,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出門在外,最怕的就是惹麻煩,大家都有意繞過年青人,低走走路。
年青人順手摘下墨鏡,笑著看著眼前的夏萱。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穿著像小流氓的年青人竟是個陽光大男孩兒,看上去也就二十剛剛出頭而已。濃重的劍眉下,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鼻若懸膽,嘴唇棱角分明,微微翹起的嘴角帶出幾分笑意,仿佛一輪充滿陽光與溫暖的朝陽,激情飛躍。
不遠處幾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看到年青人陽光的笑容,不禁chun心蕩漾,輕掩櫻桃小口,發(fā)出陣陣驚叫聲。
而站在年青人面前的那個空姐更是不堪,再也不敢站在年青人面前,怕情不自禁的沖進年青人的懷抱,轉(zhuǎn)頭又跑回了機場。
“嗨!美女,我叫羅洋,有時間一起喝茶!”看到空姐已經(jīng)跑遠了,年青人一甩長發(fā),戴上墨鏡,又恢復了他藝術(shù)家的氣質(zhì)!
“你好,請問是羅洋嗎?”
羅洋剛要開路,聽到身后又有人叫自己,回頭一看,竟是一名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青年人,不過看他面容棱角分明,雖然穿著一件白se長袖襯衫,但卻根本掩蓋不住襯衫下結(jié)實的肌肉。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剛走了一位美女,就來了個兵哥哥,羅洋對男人可沒有什么興趣,慵懶的道:“我是羅洋,什么事?”
“我是羅市長的司機,羅市長讓我來接您回家!”
羅洋撇撇嘴,連名字都不說,明顯就是沒瞧得起自己。不過看在他是自己老子的司機,羅洋也沒說什么,一看就是個當兵的,跟著自己老子也沒學會圓滑一些,看來他這輩子也就是個司機的命。
“老頭子怎么知道我回來了?”不過羅洋也只是順嘴一問,他也知道自己這副形象在軍人面前根本沒有市場,也沒打算從司機口中得到答案,提著行李箱,道:“走吧!”
“還是這輛破車,老頭子也不知道換一輛!這些年給他的錢都花那兒去了!”羅洋皺了皺眉,自己出國前父親還只是林州豐瀾縣縣長,一次自己回國看到父親堂堂一縣之長的坐駕竟是一輛桑塔那,特意用自己在國外掙的錢給父親買了輛紅旗給他。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都升任常務(wù)副市長了,卻還走哪兒都帶著這輛破紅旗,這簡直就是給自己丟人。
司機卻還是一言不發(fā),聽到“砰”的一聲,知道羅洋放好了行李,關(guān)上了后備箱,扭動了車鑰匙,老紅旗后面冒出一般黑煙,嗆得羅洋忍不住咳了幾聲。
羅洋也懶得與這個死板的司機多說什么,拉開后車門,坐了進去。
老紅旗繼續(xù)冒著黑煙,緩緩駛出了機場,一個小時后進入了市區(qū)。
吉州市作為東江省第三大城市,僅從城市建設(shè)來說在全省也是首屈一指,甚至遠超省會城市君城。老紅旗平穩(wěn)的行駛在吉州市的林州大街上,羅洋透過車窗看著路邊的街景,路邊柳樹成蔭,高層建筑鱗次櫛比。作為吉州市花的玫瑰更是遍布大街小巷,帶來陣陣芳香。
“老頭子還算干了件好事,總算沒將吉州市搞得烏煙瘴氣……”
司機聽到羅洋如此評價羅市長,終于忍不住開口道:“羅市長到吉州市任職五年,分管全市經(jīng)濟工作和城市建設(shè),幾年來全市經(jīng)濟每年都以百分之十六以上的速度遞增,吉州市現(xiàn)在是國家級園林城市,全市百姓對羅市長非常愛戴,你說這話要是被別人聽見,就不怕被人掘了祖墳?”
“嗯?我說我自己老爸也會引起公憤?搞沒搞錯?”羅洋驚愕的道。不過隨即羅洋卻邪邪的一笑,道:“我家祖墳不就是你們愛戴的羅市長的祖墳?你說他們到底是掘還是不掘?”
“哼!”司機自退伍后跟著羅書記也有兩年時間,雖然早聽說羅市長有個兒子十幾歲就在國外讀書,但他怎么也沒想到以羅市長剛正的為人竟會有這樣一個兒子,心中有些為羅市長可惜。近年來新聞中不斷有“坑爹”出現(xiàn),希望這個羅洋不要害了羅市長。
“算了,跟你聊天真是無聊!”羅洋看司機也有太過正經(jīng),頓時沒了興趣。自己又不是神jing病,跑到大街上說自己父親的壞話,那純屬沒事找抽!
“要是老頭子真有你說的這么好,怎么到現(xiàn)在還是個副市長?什么時侯能當個市長、書記,最好是能當上省長,那我可就省心了……”
司機聽到羅洋的話一口氣差點兒上來,分神之下,老紅旗差點兒吻上前車車尾。司機連忙急打方向盤,車子左搖右擺,行駛出去幾百米才終于平穩(wěn)下來,避免了一次事故。
“喂,我說小同志,你能不能有點兒專業(yè)jing神!我還沒活夠呢!”羅洋一手緊緊抓著車內(nèi)的把手,大聲叫道。
“閉嘴!”司機終于忍不住了,顧不得羅洋是羅副市長公子的身份,大聲吼道。今天如果換了個人,恐怕就不是吼兩聲的事兒,司機恐怕早就伸手教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