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蔓音趕緊的去開門,看到了一身深紅色旗袍的靳夫人,華貴又高傲,看到江蔓音半張燒毀的臉,嫌棄的扯了扯嘴角。
“靳夫人,晚上好。”江蔓音趕緊的乖巧打招呼。
“這是給南辭喝的藥,一定要叮囑著他喝完?!苯蛉俗屔砗蟮膫蛉税阉庍f過來。
“我知道了,靳夫人?!苯艄怨缘慕舆^托盤,濃黑的中藥味相當(dāng)刺鼻,江蔓音很不喜歡這個味,忍不住的擰了擰眉。
“南辭呢?!?br/>
“在洗澡?!?br/>
“你是他的妻子,服侍他洗澡這是你的義務(wù),你以為我們靳家花高價把你買回來當(dāng)少奶奶的嗎?是為了讓你來好好照顧南辭的日常生活。”柳素芳的話還真的是直接又難聽。
江蔓音當(dāng)然知道,自己是被花高價買回來的,不知道這一次靳家聘禮給了幾千萬,總之可以讓江氏資金缺口暫時補上。
“靳夫人,您放心,我會盡全力照顧好南辭的。”
“要是南辭有什么閃失的話,你的小命可賠不起,這藥是要趁熱喝的,趕緊的端進(jìn)去給南辭喝了,再幫他把澡給洗了,這么點小事也做不好的話,娶你回來做什么?”
江蔓音垂了垂眸子?!拔抑懒?,靳夫人?!?br/>
“還不趕緊去。”柳素芳冷聲冷氣的兇她一聲。
江蔓音趕緊的進(jìn)房間關(guān)上門,臉上堆起來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看了一眼衛(wèi)生間玻璃雕花的門,想了想還是決定把藥先端過去。
手一推,門就開了。
靳南辭正好光著身子站在花灑下面,背對著她,眼前的一幕沖擊著江蔓音的感官系統(tǒng),眼睛都不知道眨的直粘在他背上。
不得不說靳南辭的身材真的很好,肌肉線條極佳,完全就不像是一個常年坐在輪椅上面不鍛煉的人會有的。
江蔓音就這樣花癡一般的盯著他的寬背窄腰。
完全忘記了自己進(jìn)來是送藥的。
靳南辭關(guān)了花灑,拉過浴巾裹圍在下半身,轉(zhuǎn)頭過來看著她。
黑色的發(fā)梢還滴著水,水珠順站俊臉、鎖骨、胸口、一路往下滑過人魚線沒進(jìn)腰上的白色浴巾。
臥糟,這副美男出浴圖,簡直太刺激太撩人了。
江蔓音感覺自己鼻子有些熱熱的。
一抹。
紅色的血。
哦天,她居然對著男人的身體起了反應(yīng)還流了鼻血。
他媽的,幸好,這個男人眼瞎看不到。
“蔓蔓,你進(jìn)來有什么事?”靳南辭拿過毛巾擦了一把臉上的水,然后眼睛看著江蔓音的方向,看起來像是沒焦距一樣。
深不見底的黑眸如一汪深潭一樣的落在江蔓音的臉上,如果不是她之前親自測試過他是真瞎,會覺得這個男人壓根就沒有瞎。
“藥,那個……剛剛靳夫人把你要喝的藥端過來了,要讓你趁熱喝?!苯襞Φ钠綇?fù)自己激動的情緒,都不太敢去看靳南辭的臉。
像一個偷窺狂一樣,簡直丟人。
“藥放在洗手臺上吧?!?br/>
“可是,靳夫人她讓我盯著你喝,這藥要趁熱喝?!?br/>
“沒事,我一會還要再洗會澡,洗完再喝,還是蔓蔓你需要觀看我洗完澡再盯著我喝?”
江蔓音腦海里面立馬崩出來他不著寸縷的身子,趕緊拒絕。
“我先出去了。”江蔓音放下藥碗,匆匆的跑去出了。
靳南辭眸子微微一斂,嘴角微揚,露出來了一抹笑意,然后走到洗手臺邊,把藥直接倒了進(jìn)去,順便沖洗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