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淺這酒品,喬深簡直不敢恭維。但對于發(fā)酒瘋的女人,他也只能順著安慰:“還行,不是特別丑……”
其實他也沒想明白,這個陌生的姑娘究竟是哪里勾住了他,竟讓他放棄寶貴的休息時間,來安慰這個失戀的小醉鬼。還任由她在這兒撒野,其實完全可以把她丟回警察局……
陸淺好像不相信他敷衍的安慰,鼻子一紅,又帶上了鼻音:“追我的時候全是甜言蜜語,劈腿了還怪我不解風(fēng)情,真他媽不要臉??!”
她勾著喬深的脖子,打量著他的臉,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這男人……長得可真好看,特別對她這個顏控的胃口。要是只能用一個詞語來形容他的長相,那就是……夢、中、情、人!
陸淺突然推了喬深一把,喬深沒準(zhǔn)備,一屁股跌坐在床邊。
陸淺的一條腿踩在床沿,左手搭在他肩上壓著他,右手勾起他的下巴,滿臉痞氣地問:“兄弟,你說說,我到底哪兒不解風(fēng)情了?”
這小姑娘媚_眼如絲,紅彤彤的眼睛像是蒙著一層水霧,可憐兮兮的語氣仿佛在撒嬌,哪里不解風(fēng)情了,簡直讓人愛不釋手,至少喬深挺吃這套的,但嘴上卻說——
“一口一個兄弟,當(dāng)然不解風(fēng)情了?!眴躺疃核敖形颐?。”
“喬深?”
陸淺罵人的時候,鏗鏘利落,帶著疑問的尾音時,卻軟得像棉花糖。
喬深聽得心癢,喉嚨蠕了兩下:“叫阿深。”
陸淺撓了撓頭,還是乖乖叫了一句:“阿深。”
“叫哥哥。”
“哥哥……”
“叫……”
“叫你妹啊叫!”陸淺一巴掌蓋上他后腦勺,“你當(dāng)老子復(fù)讀機(jī)?。 ?br/>
喬深:……
揉了揉生疼的后腦勺,喬深差點忘了,這是朵有刺的野玫瑰,不是香軟的棉花糖。
他剛想站起來,又被陸淺壓回去:“我問你……”
她沒頭沒尾的開了個頭,然后就一直看著他發(fā)呆。
喬深被她磨得沒了脾氣,問她:“你想問我什么?”
“你怎么長得這么好看呢?”她貪婪的盯著他的臉,昏黃的燈光從大廳照過來,光與影交織在他的側(cè)臉上,形成桀驁的分界線。一半隱在黑暗里,一半迎著毛茸茸的光。挺拔的鼻骨下,半張的唇,又紅,又潤……
額……想親。
喬深完全不知道陸淺腦子此刻竟里裝著如此流氓的思想,要早知道的話,可能會先給她灌兩碗醒酒湯。
這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人!喬深猝不及防被她這么一撩,出于生理本能地咽了一下口水。
“你有女朋友嗎?”問話時,她眼神突然帶上了幾分嬌羞。
喬深不回她,就是想知道她到底要干嘛。
只聽她可憐兮兮地說:“我沒男朋友了……”
喬深:“我知道……”
她狹長的眼睛鎖定著喬深的眼,不安分的手順著他敞開的衣領(lǐng)探進(jìn)去,有意無意的撫過這年輕又結(jié)實的身軀:“那……都是成年人了,我明人不說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