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各位中秋快樂!
喝下調配的汁液,中毒那人的呼吸開始變得平穩(wěn)。
司空玄問酒店老板找來紙筆,在上面寫下一個藥方,“拿這藥方去抓藥,給病人連服七天,可以完全解毒?!?br/>
酒店老板一邊答應著一邊接過藥方,還小心地問了司空玄一句,“您是醫(yī)生?”
“不是?!彼究招芨纱嗟鼗卮?。
這句回答讓酒店老板一下就愣神了。
不是醫(yī)生,你亂開什么藥方啊,萬一吃死了人怎么辦?
這可不是剛才,剛才那些材料都是廚房用的,哪怕沒用,也不會致命啊,而現在呢,看看那張紙上,一個又一個,都是自己不熟悉的中藥材的名字。
酒店的事情已經處理完,唐遠他們也就不再在這里待著。結賬時,酒店老板為了感激他們,還主動給免了單。
走出酒店,恰好救護車也來到,接下來的事情也就與唐遠無關。
“那個人到底是中了什么毒?”胡彬有些好奇地向司空玄詢問。
“說起來也是他倒霉?!彼究招χf道。
“看那人的體質,應該是有咳喘病,最近他也應該在服著藥,他服的藥物之中有一種叫長青的藥材。”
“而今天他們吃的菜里,有一道菜是韭菜。我剛才看過,在韭菜之中,混雜了幾株麥冬。麥冬與韭菜有些相像,如果不仔細看是分辨不出來的。而且,麥冬具有滋陰生津、潤肺止咳、清心除煩的功效?!?br/>
“那人有咳喘病,長青和麥冬這兩種藥材都算是對癥的藥,按理說服用下去,對他只有好處,但是偏偏這兩種藥材犯沖,不能一起使用,若用在一起,就會產生毒性,阻止人的呼吸,直到毒發(fā)身亡。”
“好倒霉。”
聽完司空玄的介紹,眾人也只有感嘆的份。
從酒店出來,唐遠就與胡彬、趙寧分開了,他帶著司空玄先去五金工具市場逛了下。雖然地還沒有租,該提前了解的也都要了解到。
接下來兩天,司空玄繼續(xù)去監(jiān)視趙梅,觀察她在醫(yī)院的治療情況。
唐遠則是在網上搜集著各種資料,好選擇一家合適的三七種苗公司。村里在山上的地還有二十畝,唐遠打算一次性將這些地全部租到手,到時都種上三七,等到收獲時,那還不是數錢數到手抽筋!
經過挑選,唐遠找到了一家合適的種苗公司,恰好這時司空玄也是給他傳來消息,河川醫(yī)院的醫(yī)生不能確診趙梅的病情,在從省城請來專家會診后,又從京城請來了專家進行會診。
得到消息,唐遠開始著手準備,與司空玄一起要展開第二步的行動。
剛開始時,是由河川醫(yī)院的醫(yī)生給趙梅診斷,然后是從省城請來專家,在只能判斷出趙梅是中毒,卻不知道是何種毒物的情況下,周半城只有通過關系從京城請來專家進行會診。
河川醫(yī)院的特護病房內,趙梅躺在床上,已經失去了那囂張跋扈的氣焰,舌頭的潰爛,難聞的異味,還有那巨痛,嚴重影響到她的進食,現在只是靠輸液來維持著能量的攝入。沒法外出去京城求醫(yī),也只有請醫(yī)生到河川來。
“我可以斷定,病人是中毒,這應該是一種植物性的毒素,你們回憶一下,前一段時間她都吃過什么東西。”專家在檢查過后,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才開口問診。
“沒有吃什么特別的?!敝馨氤翘孚w梅回答道。現在的趙梅很難說出話來,幸好在剛病發(fā)時,醫(yī)生問過這個問題,當時趙梅回答過,有答案。
專家也看過病歷本,并沒有從中看到值得關注的地方。
“這,不知道毒素是什么,很難解毒啊?!?br/>
專家有些無奈。任誰看到趙梅那副樣子,也知道她病的厲害,可是用儀器進行的各項檢查,卻都表明她的身體很正常。
“根據我的判斷,這是一種食源性的毒素,而且是一種古老而又不被現代人所認識的毒素,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怪現象,我們能看到毒素爆發(fā)后的情景,而儀器檢驗卻查不出來。”
周半城站在一旁很是著急,“專家,我不需要了解這些知識,只求你快些能給我夫人解毒。你有什么好辦法嗎?”
他與趙梅的關系雖然不很和睦,但他們畢竟是結發(fā)夫妻,而且在初時,周半城還是借著趙梅家的關系賺取到第一桶金,有了這個基礎,才會有周半城以后的發(fā)展,所以感情還在,尤其是遇到危難的時候。
現在周半城不求別的,只希望趙梅的身體趕緊好起來。
被周半城追著問,專家的臉紅了紅,“周先生你先別著急,這毒素的性質并不算猛烈,而且我觀察你夫人的身體,短時間內也不會再惡化,我們有時間來慢慢地考慮,會找出解毒的方法?!?br/>
“啊啊啊,啊啊啊??!”躺在床上的趙梅有些激動地叫起來。
她的意思很明顯,自己每一分鐘都在受著折磨,潰爛的舌頭發(fā)出令人作嘔的異味,隨著呼吸,每時每刻都在朝著她的肚子里鉆,這誰能受得了?何況還有那不間斷的疼痛。
就這種情況下,你不是趕緊地出手為病人解除病痛,還要慢慢地去想辦法,這算是什么專家呢?
“院長,我有個情況想向你匯報一下?!迸赃呎局囊粋€小護士壯起膽子,向陪著專家一起來會診的院長悄聲說道。
“什么情況?”
院長皺著眉頭,有些不滿地瞪了小護士一眼。
現在的局面大家都看得出來,專家沒有好辦法,正在尷尬著,而周半城也因為治療無望而在生氣,作為一名無關人員,你不是盡力地讓自己做個小透明,免得被人遷怒,你反而還要跳出來搞出一些動作,這不是誠心要當一個出氣桶嗎?
跟院長談話,小護士本來就有些膽怯,再被院長瞪一眼,她說起話更結巴了。
好在她的邏輯還不錯,只用幾句話就把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給說明白。
“你說什么?”院長有些不信地看著小護士,“你說前幾天我們醫(yī)院剛剛收治了一名食物中毒的病人,治療兩天沒有任何效果,而病人的家屬私自給病人喝了一副中藥,病人今天的情況就有了明顯的好轉?”
“是的?!毙∽o士垂著頭,怯怯地答道。
都說病急亂求醫(yī),放到專家頭上也是一樣。對毒素毫無所知,本來已經是一籌莫展的專家,聽到在醫(yī)院里同樣還有一名食物中毒的病人,而且醫(yī)生無法治療,還是私自服了藥才有好轉,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王院長,不如我們去那個病人那里了解一下情況?!?br/>
在院長的帶領下,幾人一起出門去乘電梯去樓下的病房。
剛出電梯口,就見到有幾個人堵著電梯間的門口,在那里交談。
“唐先生,司空先生,還要感謝你們的藥方,不然的話,那個客人的毒根本就解不了,我那家小酒店也就完了!”說這話的,正是滿口香酒店的老板。
唐遠和司空玄乘電梯本來是要到位于十六樓的vip病房,沒想到在電梯內遇到了酒店老板,于是在十五樓便被他拉出電梯,要他們幫著去檢查一下那名中毒的顧客。
“你們讓開門口,不要堵著路。”跟院長一起陪著專家的還有醫(yī)院辦公室的主任,見到有人堵在電梯間門口,趕緊過去開路。
唐遠看一眼從電梯中出來的眾人,向后退一步,司空玄也跟著他一起讓到旁邊,把電梯間門口給讓出來。
酒店老板還在繼續(xù)喋喋不休地說著,“唐先生,你是不知道,那個客人在醫(yī)院打了兩天針,就是不見好轉,他的家屬是天天到我的酒店去鬧,最后我也是沒辦法,才想到這位司空先生給的那個藥方,還跟病人的家屬打了賭,才讓他們同意按那藥方抓藥煎了給病人喝。沒想到幾副藥下去,那毒就解了。”
“等一等!”剛剛路過唐遠他們身邊的專家聽到酒店老板的話,一下來了興趣,喊住了身邊的院長幾人。
“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專家盯著酒店老板,眼中充滿期待。
“當然?!本频昀习逖壑袧M是崇拜的神色,指著司空玄道,“就是這位司空先生給的藥方。當初,病人中毒時,也是由司空先生采取了搶救措施,才給病人爭取到來醫(yī)院救治的時間?!?br/>
院長朝著辦公室主任使個眼色,心領神會的辦公室主任快速離去,一會功夫又回來,身邊還跟著一名醫(yī)生。
“院長,是他陪著那名中毒的病人來醫(yī)院就醫(yī)的。”新來的那名醫(yī)生看了看酒店老板,“據病人家屬說,那個藥方也是由他提供?!?br/>
得到了肯定答案,院長再看司空玄的目光就變得熱烈起來,“司空先生,不知你是否有時間,幫著我們去給一個病人看看?!?br/>
司空玄看看唐遠。唐遠是他的主人,一切事情都由唐遠來做決定。
“能解毒,只是碰巧對那種毒有所了解,我們不是醫(yī)生,并不懂得看病?!碧七h輕輕搖頭,拒絕了院長的提議。
本來因為解毒無望已經有些灰心的周半城突然遇到一個能解毒的人,他的情緒一下被點燃起來,猛沖一步來到司空玄身前,伸手就朝他的胳膊上抓,口中還喊著,“快跟我去看一下!”
啪!
司空玄胳膊一扭,讓過周半城這一抓,順勢再把他手拍開,“老實點,再敢動手動腳,把你的胳膊打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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