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車回到家門口,遠(yuǎn)遠(yuǎn)近近有幾個人在晃悠。傻子都能猜得到,這是陸大嘴安排人找我麻煩的。
我正要下車,手機收到一條信息:恭喜你完成任務(wù),可獲取以下獎勵:
1武力值提升5倍,加小貓一只
2拘魂環(huán)一個,加小貓一只
3現(xiàn)金兩萬,加小貓一只
中的任意一項。
我一看還有兩萬現(xiàn)金,當(dāng)時心里那叫一個爽。立即就點了確認(rèn)。然后短信提示選擇成功,系統(tǒng)默認(rèn)選擇第一項。我才發(fā)現(xiàn)后面那幾個字,不是全選,只能三選一。這短信發(fā)的真特馬的坑爹。
不過我馬上慶幸自己選擇對了。因為我現(xiàn)在的情況急需的就是武力值。真是我自己的身體實力增長五倍,就外面這幾個人我還不把他們虐成渣。要知道一個人的實力增長五倍和打五個人這完全是兩個概念。
等等,我這人有好事兒就搶著上,完全忽略好事兒怎么來的。任務(wù)完成?我特馬的半路上把駱佳佳弄丟了,連駱佳佳去了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完成的任務(wù)。
現(xiàn)在不想那么多,任務(wù)完成了就好,也許是駱佳佳見我昏迷不醒她自己跑過去了。
我下了破面包,拿鑰匙開門,打開門我才回到車上,就見遠(yuǎn)遠(yuǎn)近近晃悠的人都朝我家門前跑來,不等我招呼,直接就先進了院子。這其中就有那一撮毛。
媽蛋的我什么時候混得門庭若市了。我一看來者不善,拿出手機就想報警。我對那武力值增加五倍可沒什么信心,因為我身上一點兒感覺都沒有。還有那個每一項獎勵上都硬塞上一只小貓也沒出現(xiàn)。我怕特馬的開的都是空頭支票。
我掏手機的時候,另一只手在駕駛臺上輕輕地拍了一下,這一拍竟然把一層塑料殼給拍裂了。哎,我草,這可真來勁了哈。
那還報什么警啊,人家正在我家廚房里乒乒乓乓砸得歡呢。
我把面包車停在外面,進院把大門鎖上。拿著手機打開視頻對著這些人一通猛拍。
一撮毛看見我拍視頻,冷笑著說:“多拍點兒,反正你那手機也要砸的?!?br/>
我點點頭,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嗯,多砸點兒,我拍著好過癮。”
一個小混混疑惑地對一撮毛說:“虎哥,咱不會是砸錯家了吧?我看這小子笑嘻嘻地一點兒都不象砸他家的東西?!?br/>
另一個小混混聞言住了手,詫異地說:“是哩,他的破面包都沒開進來。我看他就是故意停在這家門口的,真他娘的狡猾。”
聽這兩個小混混一說,一撮毛也有點兒拿不準(zhǔn)了。反而問我:“小子,這是你家嗎?”
“嗯”我鄭重地點點頭,“是老子家。哎,對了,你們是只砸廚房里的東西還是連堂屋的東西一起砸?”
我這一說,一撮毛揚著手叫道:“住手住手,都特娘的先給我住手?!?br/>
這就是一個人的氣勢,當(dāng)我有足夠的底氣鎮(zhèn)住場子的時候,不用發(fā)怒他就有些心虛了。我若是誠惶誠恐的樣子,只怕他們砸得更歡。
不過只有氣勢是不行的。
一幫混混把我圍在中間,一撮毛破天荒地問我:“你怎么能證明這是你家?”
我去你大爺?shù)?,你砸我家還得讓我證明我家是我家。
我好笑道:“我拿鑰匙開的大門你說這是不是我家?呃,忘了,堂屋門還沒開,對不起啊虎哥,我這就打開,你們接著砸?!?br/>
我說著話掏鑰匙朝堂屋門口走去,圍著我的這幫混混可不敢像平常欺負(fù)人那樣蜂涌而上就是一頓暴揍。自動地給我閃出一條路來。我打開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一撮毛看了看手下的兄弟說道:“特娘的這小子嚇傻了,傻了?!?br/>
一群混混哄堂大笑:“慫蛋,嚇傻了,真沒勁兒?!?br/>
一撮毛指著我說:“今天除了砸你點兒東西,本來還得揍你一頓,看你小子真不經(jīng)事兒,這一頓揍就免了。以后離林雪茹遠(yuǎn)點兒,陸大哥不是你惹得起的?!?br/>
“把他手機砸了,我們走!”一撮毛對他手下兄弟吩咐道。
倆混混上來就搶我手機,我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抓住了其中一個混混的手往地上一帶,輕松就把他甩趴在地上,兀自痛得甩著手呀呀亂叫。另外一個混混沖上來,被我一肘擊在胸上,悶哼一聲就禿嚕地上爬不起來了。
一撮毛本來很灑脫地帶著人要離開,聽到身后動靜回過頭來。剛喝了一聲:“弟兄們給我上!”
上字出口我就撞開其他人來到他面前,照臉就是兩個耳光,打得他捂著臉直轉(zhuǎn)圈兒。
這貨是比別人強悍,轉(zhuǎn)了一圈醒過神來,一拳沖我面門打來。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壓一掀,另一只手按一下他的背部,將他反剪了,痛得他嗷嗷直叫。其他人見狀不敢上前。
有人想跑,院門已經(jīng)被鎖。院墻一人多高,按說能強翻過去,這會兒也沒人敢翻墻。
我手上稍稍用力,一撮毛慘叫一聲,他胳膊脫臼了。我一松手,他整個人就趴在地上。我抬腳照他背上踩了他一下。剩下幾個人看著我眼神里有了畏懼。我不打算放過他們,凡是來的人都得給他們一點教訓(xùn)。今天要是我弱了,可以想象他們會怎樣邊虐我邊樂。
我手腳并用,把這幾個人都放倒。然后對他們說道:“這是第一次?!?br/>
我只說了這幾個字,因為沒做過狠人,也不知道下邊的話該怎么說,讓他們自己想去。反正第二次肯定沒這么便宜。
然后我蹲在一撮毛跟前叫道:“虎哥。”
我也是剛才聽人叫他虎哥,一叫虎哥總想起虎鞭,咋感覺這么別扭。
一撮毛忙說:“不敢,不敢當(dāng)?!?br/>
“你看今天這事情怎么解決?你們打到我家里,砸了我家這么多東西。還好,還好,堂屋的東西還沒有砸。”我悠悠地說。有時候說話越平靜,越能給人一種威懾。首要一條是你得有給人威懾的底氣。諸葛亮唱空城計那是遇上了司馬儀,對上這些混混三拳兩腳下去就給你打出原形來。
一撮毛連忙說:“波哥,損壞多少東西你說,我們兄弟賠,一定賠?!?br/>
我照他頭上就是一巴掌:“別叫我波哥,咋聽著這么別扭,我沒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