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晴沉吟了會兒京城里頭以她目前的權(quán)勢是找不到供給暗衛(wèi)們訓練的地方,眼下她只能自己前去郊外看一看,郊外不僅隱蔽性強,在遞增訓練的難度上也是有著京城里頭沒有的好處和方便。
定下主意慕晴就打算自己去郊外看一看,最好是一周就能將地方定下來,不想剛走到百居閣的外頭就看見了白衣翩然的楚洛軒,他慢慢的展開一把月白折扇,意態(tài)風流的瞇了瞇眼睛,慕晴很少見到他這幅模樣,一般露出這幅的模樣就代表了與眾不同的麻煩。
果然他輕輕的道:“我陪你同去,以免發(fā)生什么不必要的意外!”慕晴在心里頭暗暗的嘆了口氣,還沒有對任何人說過要去郊外找,訓練場地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雖然本意上是自己一個人悄悄地去找沒有麻煩也沒有拖慢比較干凈利落,她習慣了一個人,陡然的要加上一個楚洛軒。
不過沉吟了一瞬,慕晴就只能面無表情的答應(yīng)了,沒有辦法不答應(yīng),楚洛軒給了她許多幫助,也救過她的命,如果不是因為他,這一刻她還在賢親王府里頭舉步維艱,不會有現(xiàn)在的方便瀟灑還可以去郊外找場子。
像是知道慕晴一定會答應(yīng)一樣,楚洛軒一點也不意外,復搖了搖扇子悠哉悠哉的走到慕晴的前頭帶路去了。
兩人走到城外的十里涯上,盤算著還有多久才能走到據(jù)說極其兇險的洞伢子里頭去,結(jié)果是不用去了。
一批行動整齊劃一,著裝齊整的黑色,忘了提一點面上還覆著黑色的面罩,慕晴看著這樣的陣仗總結(jié)到,這是要命來了的,若是山匪不過求財?shù)故遣挥脩峙碌模墒敲鎸@樣一個整齊劃一的黑衣刺客顯然是有人顧來對付她或者楚洛軒的,但是無論如何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只要有一個是目標,另一個也是逃不過的。
腦子里還在分析猜測著究竟是殺人越貨還是殺人滅口或者因愛生恨的仇殺時,楚洛軒眼角已經(jīng)瞥到那刺客已經(jīng)舉了刀刺向慕晴,一把抱住慕晴眼見著左右都是刺客他一個人尚且勉強,帶著慕晴確實是絕對逃不過的,唯一的辦法就是賭一把,將將的抱住慕晴躲過了刺客劈過來的一劍,兩人落下了十里涯。
慕晴隱約的感覺整個人砰的一聲像是落入了水里,幸而下面是一個湖泊,不然她和楚洛軒今日真的會橫死當場,她想著,眼皮就越來越重,慢慢的昏迷了過去。
慕晴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晦暗,她趴在一個淺水的岸邊,大概是被湖泊蕩到了淺案邊,又檢查了身上只有一點點的擦痕基本上是無礙的,看了眼不遠處泊在淺水里的楚洛軒。
抱著她下來的時候,他承受了所有的壓力,上前將仍舊昏迷的楚洛軒拖回潮濕的岸邊上時,月白的衣服容易看出除了衣服以外的顏色,慕晴才發(fā)現(xiàn)楚洛軒的腿上和身上磨的都是斑斑的血跡,又看了眼自己被護的好好的身子,慕晴心里頭突然的一陣酸澀,看著楚洛軒的目光也就越發(fā)的柔軟。
不過在楚洛軒慢慢的張開雙眼以前慕晴就收斂了神色,去不遠處撿了些許的干樹枝又插了倆條魚,姑且準備用這些來取暖和填飽肚子了,楚洛軒看著慕晴利落的手法,心里頭微微的訝然,閨閣里頭的女子又是向來自拭身份的世家千金,他本以為里頭沒有會做飯的,不想慕晴的手法這樣的利落。
不一會兒接過慕晴遞過來的一條烤魚,楚洛軒享受的閉上了眼睛,聲音微微的低沉:“甚是美味?!彪S著又睜開眼睛探究的看向慕晴,不過你一閨閣女子又怎么會,他意有所指的看向手中的烤魚,慕晴不過一曬,剛要開口,眼角陡然的瞥見一條花紋艷麗的毒蛇,慕晴什么苦的受過,幾乎沒有怕的東西,可是她怕蛇,不巧就碰見了蛇,幾乎是沒有反應(yīng)的時間條件反射的就往旁邊躲,一下子躲到了楚洛軒的懷里頭,偏偏自己又沒有察覺。
楚洛軒被突如其來的美人投懷驚了一瞬,不過順著慕晴瑟瑟的目光就看見了花紋艷麗的毒蛇,撿了石子使了內(nèi)力擊中毒蛇的七寸位置,見著毒蛇死了,楚洛軒才拍了拍壞里頭仍然瑟瑟發(fā)著抖的慕晴。
慕晴人前的形象一向是能力卓絕聰慧堅強的,陡然的小女子的瑟瑟恐懼起來,楚洛軒突然覺得心間柔軟的幾要滴水,又在她的背上輕輕的拍了拍嘴里頭不住的輕輕的安慰她:“蛇已經(jīng)死了,不要怕?!?br/>
緩了一會兒慕晴才反應(yīng)過來,感受著抱著自己的溫暖懷抱以及在背上輕輕的溫柔拍著的手還有耳邊低沉的嗓音,面頰驀然的紅了,無言的曖昧在蛇死后開始游走起來。
為了打破這種曖昧,慕晴強自鎮(zhèn)定的道:“這處已經(jīng)不能繼續(xù)帶著了,我們還得找一處安全的洞穴,湊合著過一夜。”對于突然拖累懷抱的溫香軟玉,楚洛軒的心頭突然生出一種詭異的遺憾來,但是慕晴說的確實是對的,不過一瞬間他就將心里頭的那種詭秘的遺憾壓制了下去,淡然的點了點頭。
為了安全起見兩人一同作伴著找起安身的地方,不想慕晴運氣差到了極點,剛剛被一條毒蛇嚇了一跳,眼下又來了一群的毒蛇。
慕晴看著心里頭害怕,幾乎又要瑟瑟發(fā)抖起來,整個人無措著也不知道要怎么樣才好,楚洛軒當然也發(fā)現(xiàn)了,他抽出袖口里頭背下的暗針遞給慕晴,在她的肩頭拍了拍,聲音里頭滿是鎮(zhèn)定的鼓勵:“你不能老是怕著她,現(xiàn)在你的手里就有足以使它們致命的武器,殺了它們?!?br/>
慕晴無意識的接過楚洛軒遞過來的暗器,聽了楚洛軒的話抬頭求證的看了他一眼,烏黑的眸子里頭是滿滿的無助,楚洛軒幾乎要心軟,但還是硬著心道:“難道你要以后永遠的怕著它們,不要猶豫只要你想,下一刻它們就會死在你的手里頭,沒有什么可怕的?!?br/>
慕晴不想一直害怕下去,更何況楚洛軒的眼神里頭又是那么的期待和鼓勵,咬了咬牙,慕晴定下神來,逼著自己注視前方的一攤毒蛇,讓自己找到發(fā)射點,這樣的暗器她不止一次的見裁衣用過,只要一瞬萬針齊發(fā),她不怕,慕晴握了握手,對著瞄準狠下心暗下發(fā)射器,又強迫自己看著,果然毒蛇已經(jīng)全部死了,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多的了,楚洛軒接過慕晴遞回來的暗器,聲音柔和的道:“你成功了,以后都不用懼怕它們。”
將毒蛇清理掉,倆個人也算是找到了可以勉強湊合一樣的地方歇上一個晚上,兩人皆是點了火堆和衣而眠的,慕晴沒有睡,她閉著眼睛想著明天的事情,怎么上去,刺客又是受誰指派,太多的事情要想,連點發(fā)困的欲望都沒有,也不曉得她一夜未回,賢親王府里頭剪影是怎么樣應(yīng)付的。
不一會她漸漸的感覺不對勁,先頭的時候楚洛軒一直沉默,她以為他是睡著了,現(xiàn)在聽他急促的呼吸聲,像是病了似的,喚了一聲沒有得到回應(yīng),慕晴去了楚洛軒安塌的那一側(cè),見他面色潮紅雙眼緊緊的閉著,又伸手探了他的額頭,果不其然是滾燙的,料想著是先前在水里頭泡的時間久了,寒氣進體所以發(fā)了燒。
現(xiàn)在又沒有可用的東西,慕晴略沉吟了一刻就去了湖泊里將身子浸進去大概有半刻鐘的時候才抖抖索索的渾身濕透的上了岸,抱住楚洛軒為他降溫,大概是覺著了冰寒,身體上舒服,楚洛軒又往慕晴的身上靠了靠,雙手也反應(yīng)過來緊緊的抱住慕晴,臉在她的身上不斷的蹭著。
慕晴這個時候也不去計較什么男女大防了,只是希望他可以好起來。
大概是降溫起了效果,第二天太陽照到洞口的時候楚洛軒好了起來,他模糊中對于被慕晴抱著降溫的事情沒有什么印象,慕晴又是只字不提絕口不言的模樣,楚洛軒當然也是無從知曉的,只當自己是睡了一覺,早上的精神頭特別的好。
由于是白天也就沒有了什么不可預知的威脅,兩個人也就分頭找起上去的地方,反正總不能一直困在涯底。
兩個人反正是一邊尋找著回去的路,一面順帶的勘察起來了附近的地形和大致方位,籌劃著或許可以在這里弄一個暗衛(wèi)的訓練基地。
慕晴想著百居閣里頭的一批暗衛(wèi)想,現(xiàn)在那里已經(jīng)全部是她的人了,她有了自己的勢力,真正的在這個地方立足起來,等到在過一段時間的發(fā)展,她就可以肆意的活著,不用被賢親王府拘束,也不用畏懼那些拘束了。
想著太陽又漸漸的熱辣了起來,湖泊邊的地方倒是陰涼些許,兩個人時不時的去湖泊邊的空地歇上一會兒,然后又繼續(xù)去勘察地形尋找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