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禹想了想后,拿出一顆金色長生不老藥,朝她嘴里塞去。
而另外一顆,他是真舍不得吃。
他將另一顆重新包好之后,抱著陳妹蕭又睡下了。
在第二天的早上,外面的天色還是灰暗的,林禹感覺到自己的耳邊有人喊他。
“陛下,早朝的時間到了,您要起來了。”
林禹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陳妹蕭的這一句話后,努力的睜開自己的雙眼。
看到陳妹蕭已經(jīng)穿戴整齊,坐在旁邊,用一雙溫柔的眼睛看著自己。
“去他的早朝?!?br/>
說完林禹拉著陳妹蕭的手,一把帶到了自己的懷里。
“外面的天還沒亮,現(xiàn)在應該是睡覺的時間,皇后再睡睡。”
陳妹蕭的臉上爬上兩朵紅暈,林禹什么意思她也明白,但她是一國之母,是皇后。
哪件事情更重要,心里還是明白的。
“陛下,江山社稷都還需要你打理,如果臣妾耽誤了你去做這些大事?!?br/>
“那臣妾只有以死謝罪了,現(xiàn)在大周的情況,您是最清楚的。”
“內憂外患各種問題等著你去解決,不僅如此,我們的百姓也是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所以,陛下……”
說到這兒,陳妹蕭沒再說下去了,只是嘆了口氣。
很想把所有的話都給說出來,但是不敢,害怕林禹會生氣,畢竟這位皇帝太反常了。
陳妹蕭記得有一次,她做了一份羹湯,想著讓林禹把他的心思多放在天下社稷上。
剛開始的時候還好好的,說到后面林禹直接一巴掌將她打倒在地上。
她只要說一個字,林禹就會巴掌伺候,絲毫不憐惜。
皇后坐在那里唉聲嘆氣的樣子,也讓林禹的睡意全無。
這時,林禹的腦海里冒出了很多的畫面。
這些畫面不屬于林禹的記憶,而是之前那一位皇帝。
現(xiàn)在的大周看起來是非常的強大,但這都是表象。
他們現(xiàn)在的國家是非常的窮,國庫里面也沒什么錢了。
一旦發(fā)生了什么災害,他們都只能看著災害發(fā)生,做不了任何事情。
現(xiàn)在的百姓也是過得苦不堪言,對這位皇帝的怨聲很大。
除此之外,他們的邊境還經(jīng)常有匈奴與其他少數(shù)民族政權來騷擾。
林禹坐起來瞇著眼,看著前方發(fā)出了一聲冷哼。
陳妹蕭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之中,所以林禹的舉動把她給嚇了一跳。
看到陳妹蕭的動作,林禹輕撫她的背,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蕭兒,我是覺得你剛剛的話說的很對,朕應該好好的上朝,體恤民情?!?br/>
聽到林禹的這一番話,陳妹蕭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知道皇上是真的有所改變了。
這件事情要是發(fā)生在以前,絕對是會大發(fā)脾氣,說不定還會對她一頓暴打。
“陛下萬歲?!?br/>
“哈哈哈?!?br/>
陳妹蕭笑著把眼前的美人給抱在了自己的懷里。
“朕去上朝,蕭兒就留在這里,回來之后我要看見蕭兒?!?br/>
林禹的話讓陳妹蕭的臉紅的像個蘋果一樣。
這兩天她都和林禹在一起,被折騰得不行。
所以林禹的話說出來,她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現(xiàn)在的陳妹蕭只想讓林禹趕緊去上朝,去管理朝政,紅著臉點了點頭。
“臣妾就在這里躺著,等陛下回來。”
林禹的手從陳妹蕭的身上游走。
林禹穿個衣服差不多用了半柱香的時間。
每一件衣服都是皇后親手給林禹穿上去的。
“美人,我走了?!?br/>
“恭送陛下?!闭f完,林禹朝著他的金鑾正殿走去。
看到林禹出現(xiàn)在金鑾正殿的百官一同跪下,齊齊高聲喊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就是林禹來到這里之后的第二次上朝。
他還記得,第一次上朝的時候,心里面是極其震撼。
經(jīng)歷過一次,所以那種震撼感就消失不見了。
不過上朝這件事,林禹還是感覺很過癮的。
不過在正殿上有一個人沒有朝林禹跪下,這個人就是王河滔。
就他一個人,林禹直接對他忽略不計了。
“眾愛卿平身?!?br/>
說著,林禹就去到只屬于他一個人的寶座上坐了下來。
“有事上奏,無事退朝。”
林禹坐下的那一刻,旁邊的太監(jiān)又響起了尖銳的聲音。
“臣有事請奏?!?br/>
太監(jiān)的話說完,有一個人站出來了。
身影站出來的那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因為誰都想不到他會出來上奏,這個人就是戶部尚書邴成封。
邴成封是屬于王河滔那一邊的。
不管是哪一次的早朝,邴成封都只想快一點結束。
然后把他手上所有的折子全部都給送到王河滔的府邸。
所以就算有奏折,林禹也是看不到的。
林禹心里也有一絲驚訝,但他畢竟是皇上,驚訝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而是看著殿中的邴成封,露出了一絲微笑。
“不知王愛卿有何事要啟奏?”
“臣今天要彈劾一個人,戶部侍郎李錚?!?br/>
“李錚在這個位置上,既貪污又受賄,所以我希望陛下能夠下一道旨意?!?br/>
“把李錚的官爵給罷免了,同時抄家?!?br/>
說完,邴成封就把頭給低下來了,在所有人沒有看到的時候,他發(fā)出了一絲冷笑。
“污蔑,邴成封就是在污蔑臣?!?br/>
人群之中的李錚,聽到邴成封的這一番話后,立馬就站了出來,然后跪倒在地上。
“陛下明察,臣當官數(shù)十年來,朝廷的半分銀子我都沒拿回家過。怎么可能貪污呢?跟任何人都保持著正常的來往,更不可能受賄?!?br/>
坐在王座上的林禹像是沒聽到這一句話,也沒有去理會邴成封。
而是朝著旁邊站著的王河滔看了一眼。
林禹的第一次早朝做了一件事,就是把王河滔的禁軍兵權解除了。
而且還是當著王河滔的面。
林禹知道今天邴成封上奏是因為要報復他。
哼,跟朕斗,你們還是嫩了一點。
林禹隨后把目光給收回看向殿中的邴成封他們。
“邴愛卿彈劾李大人,有何證據(jù)?”
“回稟陛下,所有的證據(jù)全部都在奏折之中,可以說是證據(jù)確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