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江不由坐直了身子。
“請你不要岔開話題。饕餮出現(xiàn)如此大的事情,你居然都不向總會匯報,可見你的眼里并沒有我這個總會長?!蓖蹯`涵黑著臉,緩緩講道。
聽到王靈涵這樣講到,孟江一臉郁悶,想要出言反駁。
“請您老人家不要一而三再而三的打斷我的講話。”王靈涵注意到孟江的舉動,講道。
孟江瞬間便將道出口的話語,活生生的憋了回去。
“這次是沒有出現(xiàn)問題,那下次呢?你知不知道,萬一你此次行動失敗,那平衡會會失去多少的精英,沒有一個你不足為惜,但是沒有了那么多的精銳勢力,平衡會的損失將會是前所未有的巨大。孟江,這些你有考慮過嗎?”王靈涵氣勢逼人,眼神凌厲的問道。
“哪有那么嚴重,這次的行動有著妖界白澤的幫助,而且還有環(huán)奈的女兒已經(jīng)進入了我們第七分會,她也在這次行動中發(fā)揮著巨大作用。我毫不夸張的講,僅僅一個白澤就將饕餮滅掉,我們第七分會也只不過是處理了一些蝦兵蟹將而已,根本沒有你說的那么嚴重。”孟江笑著擺手,辯解回應道。
“白澤……環(huán)奈……”王靈涵雙眼失神,喃喃自語。
“白澤竟然出手了,簡直不敢相信。”第八分會會長裴信惠啞然失聲。
“畢竟這是妖怪內(nèi)部的事情?!钡诙謺L趙超凡講道。
“一群人腦子秀逗了!”只有第一分會會長郭易鵬朝著各分會長喝道,“難道你們?nèi)纪浂昵鞍诐稍谂c四大兇獸對決完后,就已經(jīng)受了嚴重的傷勢,幾乎不可能活下來了嗎?現(xiàn),現(xiàn)在他怎么可能出現(xiàn)?”
此語一出,周遭一片寧靜,無一人講話。
“嘶——”多名分會長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對啊,白澤不可能活著了。”第六分會的喬宏志也是才反應過來。
第三分會會長王海,強笑的講道:“畢竟是妖怪,更何況還是華夏妖怪的主子,怎么可能輕易就死去呢?我們不也都是按照這種想法,才沒想到白澤已經(jīng)死去的說法嗎?”
“那為何白澤二十多年一直沒有動靜,直到今天會議上我們才得知他再次出現(xiàn)了?”郭易鵬淺淺講著,最后目光看向了孟江,“我想只有你知道了,孟會長。”語罷,郭易鵬因蒼老而松弛的眼瞼擠在了一起,他瞇了瞇眼睛。
、刷的一下,幾乎同一時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無一例外的看向了孟江。
“嘴多了,我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下麻煩嘛!”孟江心中欲哭無淚。
“我的錯,我沒有及時向各位反應白澤出現(xiàn)這件事情?!泵辖椭X袋,一副認錯的態(tài)度。
“這么重要的事情,你為什么不給我們說?!蓖蹯`涵的臉色看上去并不好。
“哎呀,我就是想給各位說了之后意義也不會特別大,而且白澤重新出現(xiàn)對我們平衡會也沒有壞處不是?”孟江哈哈笑著。
“孟江!你別在這給我打哈哈。”王靈涵語氣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大概是幾個月前吧,我所管轄的第七分會,有一座城市叫做新河市,那里發(fā)生了大量遺失小孩的事件,而背后的操縱者不是人類而是一群妖怪,就是那樣,驚動了白澤,白澤出手將那批小孩所救下,但是不幸的是,白澤將那些小孩救出放到一處公園里的時候,公園內(nèi)的監(jiān)控將白澤的樣貌錄了下來,再根據(jù)后來小孩們對白澤的描述,便有記者去調(diào)查了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內(nèi)的確有著一個長相奇特并有著奇異能力的人。
“于是乎,那段監(jiān)控視頻就開始大量被轉(zhuǎn)載在朋友圈,影響力也越來越大,好在在它完全擴撒開始,我就令第七分會將這件事情壓了下去,并且將那些看見視頻人的記憶,用平衡會的工具消失,盡管工作難度很大,但還是硬著頭皮做了下來。
“我自然也注意到視頻,看到視頻中的男子后,我立馬就發(fā)現(xiàn)了他是白澤。也就在這個時候環(huán)奈找到我,說要讓我把他的女兒弄進平衡會,成為華夏平衡會的成員,我認為這是一個契機,所以就找到了環(huán)奈女兒順利說服她加入到平衡會,然后讓她看管白澤,要白澤不要再胡亂來,給平衡會惹麻煩。
“就這樣又過了段時間,接下來的事情你們就知道了。我希望諸位清楚,當時在不清楚白澤會到來的情況下,面對突然出現(xiàn)的龐大且又不善的妖氣,我身為第七分會的會長必須派人前往一線。
“如果他沒有來,那么那座城市會遭受到什么?饕餮打著消滅白澤的旗號不假,但我看他想要吃光所有人類的幼稚想法才是真!
“事發(fā)突然,第七分會根本來不及向總會匯報情況,是!我是會長,我應該遵守規(guī)矩,但我總不能用城市里一片人類的安全來遵守這人為的規(guī)矩吧?
“一旦饕餮得逞,事情的發(fā)展程度,將會是平衡會想要壓都壓不下去的,到時候華夏平衡會會被他人怎么評論,這些諸位想過沒有?”孟江陳述完了一大段,微微吐出一口氣,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包香煙,點燃一根放進了嘴里,享受的呼出一朵朵的白煙,“對不住了靈涵,我知道會議期間不讓抽煙,但我實在忍不住了?!?br/>
一直在王靈涵身旁站立的朱軒宇,正要上前勸阻孟江,但卻被王靈涵單手一揮,攔了下來??吹娇倳L都沒有發(fā)話,那他這個小小的秘書更沒有話說了,隨即便老實站會了原來的位置。
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他們無法反駁,因為沒有任何的道理反駁。
具體詳情他們現(xiàn)在才清楚一些,無論從哪些方面來講,孟江這次行動都做的沒有錯。
第五分會的會長高溫含講道:“我們不知道這么多的情況,還請孟會長冷靜一下。”
孟江笑了笑,回道:“自始自終我都很冷靜,我也沒有表現(xiàn)出過激的行為吧?”
高溫含一時被懟的無話可說。
“你煙癮這么多年過去倒也沒減少?!眴毯曛厩屏嗣辖谎郏v道。
“你才知道啊?!泵辖瓕⑹种械臒熋偷匚辏瑹燁^掐滅,他看向喬宏志,“你小子抽煙都是當年跟我學的吧。”
“多虧了孟會長您的教導。”喬宏志冷笑道。
“大了大了,年齡一大,你就沒當年顯得可愛了。”孟江發(fā)起了感慨。
咚咚!
王靈涵敲了敲桌子,瞪了一眼孟江,好像不滿他又扯開了題外話。
“如果你說的這些是真的,那你更不應該隱瞞?!蓖蹯`涵說道。
“其實不用我專門來匯報這些事情,你們遲早也會知道白澤重新,紙終究包不住火?!泵辖?。
“見到他時,你確定他身上散發(fā)的氣息是白澤?難道不是其他妖怪偽裝成白澤的樣貌?”在聽完孟江解釋后,郭易鵬對孟江的某種疑慮,剎那減少了不少。
“氣息就是白澤的。我猜測,真正白澤的肉體其實早就損壞了,而他的靈體卻還可以繼續(xù)活著,而現(xiàn)在的他重新找了一副肉體,并且將他所擁有的妖怪能力傳承給了那具肉體的主人,而他本人的靈體生活在那具肉體的心境中,可以說曾經(jīng)的白澤已經(jīng)死了,因為他的能力早已交給了別人,真正的肉體已經(jīng)嚴重損壞,現(xiàn)在的白澤,是一個嶄新的白澤。曾經(jīng)白澤的靈體,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一個沒有用處的靈體,沒有任何的能力。”孟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當然,這些也只不過是我的猜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