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姚飛卻并不知情,他只覺得手中觸碰的像是綢緞一樣,特別的舒服。
憑著來時的記憶,他拉著女子往可能逃跑的路線走去。
但是身后傳來的嘈雜聲徹底的打破了他的所有計劃。
“快,給我抓住那個人!”
“都起來!起來!給我上!上!”
“是!他們往那邊兒跑了!追啊!”
“不好!”姚飛暗叫了一聲糟糕,原來那個似口紅的東西的**胖子研究出來是有缺陷的,只要人受到強烈的刺激或外界大的響動時都是可以醒來的。
現(xiàn)在前有惡虎,后有猛狼,姚飛進退都不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看著身后的女子,依然還是那副淡定的表情,這不禁讓姚飛有些懷疑她是不是個傻子?
“你一點兒都不害怕嗎?”出于好奇,姚飛還是禁不住問道?
“為什么要害怕?”
女子的回話竟讓他無言以對。
“小心!”
已經(jīng)有人摸了上來,一刀便向二人劈來!
姚飛一把攬過女子,身體向后傾斜,整個人以一個非常不可思議的角度躲過了來人一擊。
左手摟著女子,右手卻抓到刀背,使勁一拽一拉,來人不穩(wěn),向后跌去。
搞定了一人,卻耽誤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后面的敵人已經(jīng)蜂擁而至了。
“哎?!辈恢朗且驗槠乒拮悠扑さ木壒蔬€是被女子那神經(jīng)大條的精神給感染了,姚飛竟然也沒有了絲毫恐懼和慌張,就那么靜靜的等待著。
自己實力全失,現(xiàn)在上去,就跟找死沒什么分別。
“就在這兒,老大?!?br/>
“別,我們投降!我們投降!”姚飛舉起了雙手,怕他們傷害了女子。
絡(luò)腮胡聽見手下人的叫喊很快就趕了過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姚飛,然后向身后揮了揮手:“把他倆給我綁起來?!?br/>
秦川率先醒來,他看了一眼周圍,突然想起來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遠(yuǎn)在異國大陸,陪著姚飛來等著那個死老頭子,沒想到自己居然睡著了,還睡的這么沉。
不應(yīng)該??!
他使勁的晃了晃腦袋,看著周圍的其他人,毫無疑問,他們都在呼呼大睡。
“奇怪了,隊長怎么不見了?”掃視了一圈,并沒有看見姚飛,莫非已經(jīng)進屋了?
秦川抬頭往屋里看去。
“別看了,他出去了?!?br/>
秦川大驚,有人!
他趕忙回頭,是一個從沒見過面的干癟老頭兒。
“你是?”
“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br/>
“你?”
“怎么,小伙子,不相信?”
秦川搖了搖頭:“我隊長呢?”
“他去執(zhí)行了一項不可能的任務(wù)了,估計啊,是有去無回嘍?!?br/>
“你說什么???”秦川一聽有去無回,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聲不好。
老頭兒沒有接話,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把隊長弄哪里去了???”
秦川一個箭步,想探手去抓老頭兒。
沒想到的是,眼前一花,老頭兒已經(jīng)蹤跡全無。
“……”秦川大驚,沒想到老頭兒的身手這么好!他不可能是鬼魅,那就只有一個可能:老頭兒的身形實在是太快了!
“小友,何必這么心急呢?來,坐下慢慢去說。”
腦后突然又傳出來了老頭兒的聲音,話音剛落,秦川就覺得雙腿一軟,不由自主的癱在了地上。
“你……”
“好了,我現(xiàn)在給你個機會,讓你去救你們的那個隊長?!?br/>
“恩?”
‘都醒來吧?!崩项^兒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磁性,話音剛落,秦川就發(fā)現(xiàn)趙雪他們都已經(jīng)悠悠轉(zhuǎn)醒。
“咦,這是在哪里?”
“頭好暈啊,怎么睡得這么熟???”
“姚飛呢?我老公呢?!”趙雪第一個發(fā)現(xiàn)姚飛已經(jīng)不見了,大喊大叫起來。
“秦川,你……這是?”
秦川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招手示意他們都過來。
姚飛使勁的掙扎了幾下,未果。
“小子,別徒勞了,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
姚飛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周圍。
”媽的!”審問他的男子顯然耐心不是那么的足,一腳正結(jié)實的踹在了姚飛的小腹上。
姚飛使勁的咬著牙,沒有任何的表情。
其實他早已預(yù)料到自己被捕后所受的痛苦了。
“呦,小子嘴還挺硬的嘛,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時候?”
男子說著,招手又喚來了幾個人,把束縛姚飛的架子橫著放倒,臉上蓋了塊兒毛巾,開始澆水。
水刑,一種使犯人以為自己快被溺斃的刑訊方式,犯人被綁成腳比頭高的姿勢,臉部被毛巾蓋住,然后把水倒在犯人臉上。有關(guān)專家說,這種酷刑會使犯人產(chǎn)生快要窒息和淹死的感覺。
這種玩意兒非常的慘無人道,后來迫于社會國際壓力,現(xiàn)在一些大的國家都不再用這種酷刑了。
因為只有一次的呼吸機會,使人非常的難受,感覺馬上就要見閻王一般。
不過,姚飛豈是常人?家中的老頭子又有什么沒有教過他,練過他的?
水刑自然而然的也在其中。
記得小時候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酷刑的時候,姚飛哭爹喊娘的,淚水混著水珠落下,想喊又喊不出來,只有雙腿雙腳不停的掙扎在反應(yīng)自己的無奈。
每次這樣訓(xùn)練完后,他都會哭著問老頭子這一切都是為了什么,老頭子每一次都是非常高深莫測一副欠揍的表情對自己說道:“每一次的苦難都會變成以后你成功的資本。”
現(xiàn)在姚飛明白了,原來老頭子一直都是用心良苦。
這一分神,水刑已經(jīng)持續(xù)了好幾次了,罵罵咧咧的聲音也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媽的,這小子不會是死了吧,怎么一點兒反應(yīng)都沒有,打開看看吧,老大可是要活的呀?!?br/>
“恩?!?br/>
“呼!”一陣清爽的空氣撲鼻而來,新鮮,新鮮,還是新鮮。
“噗!”姚飛吐掉了口中的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媽的,想死啊,小子!”
“啪!”男子一巴掌扇在了姚飛的臉上,瞬間,姚飛的左臉就紅腫了起來,像一個大紅饅頭一樣。
“你叫什么?”姚飛語氣冰冷生硬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