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南疆之行(25)
入眼所見,只見一長相清俊的小公子正站在柜臺前面,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呵,這位客官,您這是……”
掌柜的微微一怔,便連忙回神,笑嘻嘻地滿臉好奇地開口問道。
然而,秦洛洛卻是并不回答,而是,掌心輕輕一松。
下一瞬,那刻著“洛”字的玉佩便呈現(xiàn)在了掌柜的眼前。
那『色』澤,那刻工,毫無疑問,這是門主的玉佩。
一時(shí)之間,那掌柜的越發(fā)愣在了原地。
是門主來了?
一雙精光閃爍的小眼睛里,此刻卻是寫滿了茫然之『色』。
他的確收到過消息說門主最近可能到這里來。
但是,卻是沒說具體會是哪一天。
所以,這一瞬間,這掌柜的不免有些傻眼。
倒是秦洛洛,見他如此,以為是他還不確信自己的身份。
于是乎,白皙的俊臉微微一笑,而后道:“劉清,你的內(nèi)功,不知練到第五層了沒有???”
只這一句話,名喚劉清的掌柜頓時(shí)從愕然中回過神來,口中低聲叫了一聲:“門主?!”
這一聲,似是問句,也似是肯定句。
最終,還是肯定的成分居多。
秦洛洛聞言,知道他這是確信了自己的身份。
這才收起了手中的那枚玉佩。
而這劉清,更是直接停下手中事物,搓著手就從柜臺后面走了出來。
這時(shí),先前他喚來的小二六子也動作麻利地走了過來,滿面堆笑地說道:“喲,客官,您一個(gè)人來這兒吃飯啊,來,樓上請?!?br/>
哪知,他這話音才落,劉清掌柜便冷聲喝道:“什么請不請的?還不趕緊讓人去樓上那間房里拾掇拾掇。”
“呃……樓上哪間房?。俊?br/>
六子聞言,立馬『露』出一臉不明所以的表情。
但是,也只剎那的時(shí)間,他便很快反應(yīng)過來:“哦哦哦,我知道了?!?br/>
說著,就要轉(zhuǎn)身上樓。
可是,卻在踏出走上樓梯的那一步之時(shí),滿眼震驚地轉(zhuǎn)回身來,單手指著秦洛洛說道:“你……你你……你不會是……”
“嗯,我就是?!?br/>
秦洛洛好笑地看著六子,這小子,還是跟幾年前一模一樣。
“呃……是是是,我這就上樓去收拾……”
六子一見秦洛洛點(diǎn)頭,立馬拔腿就往樓上跑。
秦洛洛見此,卻是不由好笑地說道:“你先別急,我有客人在門口等著呢,你先幫我招呼他到二樓隨便哪間雅間兒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吃頓飯。我與劉清上樓說幾句話?!?br/>
“誒,好?!?br/>
六子得了令,連忙轉(zhuǎn)身就往門外走。
秦洛洛見他這副慌里慌張的模樣,不忘又補(bǔ)充一句道:“哦,對了,我那客人是一位駕著馬車的大叔。”
“我知道啦?!?br/>
六子口中應(yīng)著,身形卻已然竄出了老遠(yuǎn)。
劉清掌柜見狀,這才笑著伸手比了個(gè)“請”的手勢,開口說道:“門主,樓上請?!?br/>
“嗯?!?br/>
秦洛洛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率先往三樓走去。
而那劉清,自是跟在她身后。
二人一前以后進(jìn)了房門,才剛關(guān)起門,便聽秦洛洛笑著說道:“六子倒還是跟以前一模一樣?!?br/>
“是啊。剛才他跑那么快,估計(jì)是還想著幾年前您用他試『藥』那事兒呢?!?br/>
劉清亦是一臉好笑的表情。
想當(dāng)年,秦洛洛沒事兒就喜歡拿逍遙門里的人下手,嘗試一下她研制的新毒的效果。
五大護(hù)法都沒有逃脫過她的毒手。
自然地,逍遙門里的一些人,也不例外。
這六子,就是屬于比較倒霉的那個(gè)。
當(dāng)年被秦洛洛下過一回『藥』,折騰地他三天渾身上下難受不已。
忽冷忽熱的那種感覺,簡直要命。
所幸的是,他們這門主不僅喜歡制毒,更喜歡研制解『藥』。
如若不然,恐怕他那會兒就給秦洛洛折騰死了。
所以,云樓才成立沒有多久,他就自愿請示,到這離門主所在之處遠(yuǎn)遠(yuǎn)的旭日城來了。
哪知,前些日子突然間傳來消息,說是門主近日會從這里經(jīng)過,讓好生招呼。
嚇得這六子呀,好多天都沒睡好覺。
結(jié)果,這么多天過去了,本以為那要人命的門主不會來了。
可是,今兒個(gè)卻是突然間出現(xiàn)了。
這能叫他不既高興又擔(dān)心嗎?
所以,他剛才那表現(xiàn),著實(shí)是夸張了點(diǎn)兒。
又是驚訝,又是瞠目結(jié)舌的,當(dāng)真看得秦洛洛心里好笑不已。
三樓的包廂里,只見秦洛洛往椅子上一坐,下一瞬,便微微正了臉『色』說道:“劉清,讓人去查一下,最近這幾天有沒有規(guī)模比較大的商隊(duì)要去南疆的?!?br/>
“是,屬下這就讓人去查。”
劉清一見秦洛洛正了臉『色』,知道這是很重要的事情,當(dāng)下自是不敢怠慢地回道。
“哦,對了,還有,讓人收拾兩間房出來吧。那趕車的大叔也在我們這兒住?!?br/>
秦洛洛似是突然間想起來一般,開口吩咐道。
“這……”
劉清顯然有些猶豫了:“門主,不妥吧,若是讓他知道了我們云樓和逍遙門之間的秘密了怎么辦?”
秦洛洛聞言,心里想想,也是。
但是,很快,她便又開口道:“沒關(guān)系,這幾天讓下邊的人說話注意點(diǎn)兒就是了。”
更何況,依著這大叔的武功,他自己本就來歷不凡。
恐怕,倒也未必會將他們這逍遙門和云樓放在眼里。
就算他知道了,又能如何?
“嗯,也只好這么辦了?!?br/>
劉清則是略一思索,而后一臉凝重地說道。
“行了,我也沒別的事兒,就這兩件事,你繼續(xù)下去忙吧。我到樓下的包間兒去招呼那大叔?!?br/>
正事說完,秦洛洛也不耽擱,讓大叔一個(gè)人等太久了,可不是她的待客之道。
劉清見狀,雖然對她口中所說的大叔很是好奇,卻也沒有開口詢問。
有什么想知道的,等會兒問六子不就成了?
于是,二人一前一后下了樓。
一個(gè)回了一樓的柜臺,一個(gè)則是直奔二樓的包間。
恰巧,她到二樓的時(shí)候,正瞧見六子從包間里出來。
于是,存心嚇唬嚇唬這小子,秦洛洛唇邊牽起一抹帶著惡作劇的笑容,朝著他走了過去。
而這邊,六子剛招呼完那門主口中的貴客,正一臉莫名地一邊回頭看著那包間,一邊口中嘟囔著:“門主真是奇怪,一個(gè)趕車的大叔,居然說成是她的貴客?!?br/>
然而,就在他納悶不已的時(shí)候,秦洛洛的聲音卻是突然間在耳邊響起。
“怎么?六子,你對我的說法有意見,嗯?”
秦洛洛這說話的嗓音,屬實(shí)顯得有些陰惻惻的。
讓人聽著,都忍不住腳底生寒。
更不用說這六子本來就怕她。
于是,只見其聞聲之后,頓時(shí)一臉驚訝的轉(zhuǎn)眼朝著秦洛洛看來。
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懼怕之意,是那般的明顯。
秦洛洛一見他這副嚇得渾身一震的模樣,臉上更是不由『露』出一抹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
心里,卻是真的沒打算這次再拿他來試『藥』了。
“呃……那個(gè)……門……客官,我哪能對您的說法有意見啊,您說是不是,呵呵?!?br/>
六子盡量維持著表面的鎮(zhèn)定,強(qiáng)笑著開口說道。
秦洛洛見此,也不打算再這樣嚇唬他了,這才轉(zhuǎn)而問道:“我的客人就在那包間里?”
“是啊,客官,您快進(jìn)去吧?!?br/>
六子一聽,連忙機(jī)靈地回答道。
語畢,便直接一邊開溜一邊說道:“我這就讓人去備菜?!?br/>
徒留秦洛洛站在原地,看著他那堪比逃命的速度,心里想著,自己有那么可怕嗎?竟然跑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