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長地嘆了口氣,“好吧。我承認我現(xiàn)在的確成了南宮肅的床伴了,也承認他現(xiàn)在很寵我,因為他寵我,所以傭人和保鏢不得不對我好,他們要惹我不高興了,我就不會讓南宮肅碰我。南宮肅那丫的性yu太強了,要是一晚上沒碰我,心情就極其糟糕,一糟糕,他就會找那些人麻煩。但這一切只代表我是個現(xiàn)階段能滿足他性yu的女人而已,并不代表他在乎我?!?br/>
“而我讓他滿足,是因為我患有adis,我早不巴不得他要我服侍了。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從前他不要我,我逃跑后再抓回來又突然要我的原因,但不管怎么樣,我原本的目的得逞了。嘿嘿。雖然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不夠長,但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一定會染上的。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染上了呢!如果是這樣,那你我根本就不用冒險拿刀拿槍地去明著殺他,這樣不是更好嗎?”
說到這里,她一雙眼睛煜煜生輝,滿臉興奮和期待,仿佛已經(jīng)預見到南宮肅離死不遠的模樣。
威斯特冷笑,“不好意思,無論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都不會信!我這輩子最大的愿望,便是親手血刃了他。所以,省點力氣吧,別再浪費口舌來騙人了!再啰嗦,我怕我一不耐煩真的會割開你這嬌嫩的咽喉的!”
他說著手微一使勁。
林小雅再度感覺到疼痛和血液的流動,瞬間不敢亂說亂動了,只好乖乖地任由他押著自己往前走了。
她盡力了。
真的盡力了。
只可惜沒能夠成功說服他,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反敗為勝。
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只能交給南宮肅去處理了。
雖然很丟臉,但沒辦法。
現(xiàn)在她能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從上次和威斯特接觸看來,他不是一個至惡之人,但也絕不是一個單純無害之輩。
今天,她越發(fā)地清晰地感受到了來自他身上的凜然殺氣。
他,真的是抱了勢在必得的決心前來了。
南宮肅這丫的真討厭,也不知道曾經(jīng)對威斯特做了什么傷天害理之事,弄得她現(xiàn)在受這無妄之災!
南宮肅最好能妥善安全地解決好這件事,要是害得她沒命,她就是做鬼也饒不了他!
倆人剛走出林子,就看到南宮肅臉色陰沉地抱胸立在那里,緊接著,數(shù)名保鏢從四面八方走了出來,將他們倆團團圍在中間,他們手里都舉著槍,黑洞洞的槍口瞄準著威斯特全身上下各個方位。
“威斯特,我數(shù)三下,三下之內(nèi),你放開她,我會放你走。三下之后,你不放,我的人就會把你打成馬蜂窩!”南宮肅冷冷地說。
“呵呵。我死之前,她得先死。試試看,是我的刀快,還是你的槍快?!蓖固乩湫?。
南宮肅挑眉,“她不過只是滿足我yu望的工具而已,你以為我真的在乎她?在這個世界上,三條腿的蛤蟆找不到,兩條腿的女人可多得勝不勝數(shù)。只要我愿意,一天換個十個八個都只不過是小兒科,我還敢保證個個都比她長得好看身材比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