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是3月份了,但春寒依舊,海風吹拂在臉上,仍然十分寒冷,但楊育新依舊迎風駐立在船頭上,眺望著遠方海岸林立的桅桿,意氣風發(fā)。距離上次回青島參加年會才過去兩個多月,自己又再次回到青島。而且在年會中,自己不僅受到了行政院的特別表揚,所提出的建議也會部都得到了行政院的批準,并且遂步開始執(zhí)行。同時楊育新也和建交郵委員會、商業(yè)委員會達成協(xié)議,建議了同盟關系。
而回到上海以后,楊育新立刻著手組織上海工商代表團,到青島考查投資環(huán)境,新年之后,代表團終于成立,共計有41名上海商人,基本都是在上海有些名氣的商人,如盛宣懷、張謇、葉貽詮、張叔和、鄭觀應、沈縵云、沈云沛、嚴信厚、許鼎霖等人,其中有像盛宣懷這樣依靠官府起家的紅頂商人;也有張謇這樣傳統(tǒng)士大夫出身,但卻投身實業(yè)的實業(yè)家;還有本是買辦出身,但也投身實業(yè)的商人如鄭觀應,而且?guī)缀跛腥硕紥熘俾?,當然這也是這個時代中國商人的一大特色,不掛個官職,想經商幾乎是寸步難行。
當然這些人都是家資巨富,身家少說也有幾十萬兩銀子,他們出行自然不會是單身一人,身邊至少也要帶十幾個隨行人員,有的侍奉生活起居,有的鞍前馬后跑腿、有的保管攜帶的財物,有的則要隨時協(xié)商一些事情,當然還少不了有保鏢。不過這一次是組團出行,自然不能帶那么多人,而且楊育新也以華東政府的名議保證工商團的安全,因此最終協(xié)商決定,每人的隨行人員只限8人,但人選可以由自己決定,另外工商團在青島的住宿、三餐、參觀費用均由華東政府支付,但如果想要購物或其他用途,則需要自己支付。
不過在全部41名商人中,公推盛宣懷、張謇為團長、副團長,付責組織全團的行程安排活動,以及和華東政府進行協(xié)調溝通,因此他們兩人可以帶10名隨行人員,但就是這樣,也組成了一個近400人的龐大團體。
上海工商代表團是有3月2日從上海出發(fā),在輪船招商局包了兩艘客船,華東政府也專程派來兩艘軍艦,為客船護航,而楊育新做為工商團的發(fā)起人和組織人,又是上海新區(qū)的主要負責人,當然也要全程陪行,因此在不到三個月的時間里,楊育新又再次回到青島。
另外上次回青島參加年會的時候,楊育新帶著白流蘇,給她在青島報了一個培訓班,學期為16周,現(xiàn)在白流蘇還在青島學習,這次再回青島,又可以再見到白流蘇了,并且看看她的學習情況怎么樣?因為只有通過了培訓,才能獲得安全部的考核,也才能和自己長相斯守。當然這次再相見,自然還可以再
兩艘客船先后駛進港口,在引導船的指引下,在碼頭???,華東政府負責接持他們的是商業(yè)委員葉巖福,當然袁世凱、李經方也跟著一起來了。
眾人先由楊育新引見,和葉巖福相見,這才知道這是海外華人中專管工商實業(yè)的官員,自然都要寒宣幾句,隨后李經方和袁世凱也過來和眾人相見,其實李經方和大多數(shù)人都認識,到是袁世凱認識不了幾個,由李經方替他介紹,不過現(xiàn)在袁世凱也是清廷的新貴,而且又是正當壯年,將來的前途無限,因此商人們也自然都愿意和他相識,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而袁世凱也借此機會,先和眾人混個臉熟再說。
這一下孑來了40多名商人,而且每個人都帶著不少的隨從,因此安排他們的住宿也是個大問題,到不是沒有客房,而是這些人平時都是錦衣玉食,住的自然不能太差,而任何一家酒店的高檔住房都是有限的,要給每人都安排相用等級的高檔住客房就不那么容易了。
最終是將上海工商團分成兩個部份,分別由盛宣懷和張謇帶隊,入主兩家酒房。這樣才算是免強都安排下來。而在當天晚上,華東政府又舉行了盛大的宴會,招持工商團,而且也請了李經方、袁世凱參加,還有幾名青島、天津的商人做陪。
在開宴之前,葉巖福、楊育新、和盛宣懷、張謇進行簡單交談,確定明天的活動,就是參加軍艦下水的儀式,并且參觀青島造船廠。
雖然軍艦下水屬于軍事范圍的事情,但也屬于工業(yè)制造,而且青島造船廠更是華東政府扶植的重點企業(yè)項目,因此安排工商代表團參觀造船廠,也是向他們顯示華東政府的工業(yè)制造成就。盛宣懷和張謇對此當然沒有異議,盡管他們都不是軍人,但都在【新中華報】上也看到過海外華人正在建造軍艦的報導,也對海外華人建造的軍艦也頗感興越,反正也是來了,看一看也好。
晚宴的氣氛到也十分熱烈,眾人們杯觥交錯,開懷暢飲,不少人也趁機拉關系、套交情,尋找商機,袁世凱也趁機結交了一些商人,雖然還沒有深談,但表面上卻是稱兄道弟,十分親密。
第二天清晨,袁世凱和李經方早早的就起來,洗漱完畢,吃過早點,便離開了飯店,來到青島造船廠,因為他們兩人和穿越者都比較熟悉了,因此婉言謝絕了華東政府安排車輛迎接,只說是讓穿越者集中精力去接待工商團,而自己走著去造船廠也就夠了。而穿越者對此也沒有強求,但還是安排了4名便衣在暗中保護兩人。
袁世凱和李經方到達造船廠門口時,造船廠早己做好了迎接的準備,當即有人領著兩人進了工廠,并將兩人一直送到船臺邊。
青島造船廠建造的兩艘軍艦一艘是船臺建造,一艘是船塢建造,而下水儀式在船塢邊進行,這是因為在船塢下水相對安全簡單,只需要向船塢中注水就行了,等軍艦自動浮起來以后,再用拖船拖出船塢就進了;而船臺下水就要麻煩得多了,要用機器,拖船將軍艦從船臺上拖到斜坡上,甴斜坡滑入海水里,而軍艦在斜坡上時,要用鋼纜繩拉住,一點一點的放入水中,這就是比較容易出事故的地段,因此出于安全起見,儀式還是放在船臺邊舉行為好。
由于袁世凱和李經方來得較早,工商團還沒有來,不過下水儀式的現(xiàn)場到是都己經準備好了,在船塢的側邊,鋪著一條紅地毯,地毯的一則,整齊的擺放著數(shù)排坐椅,前方還放著一個小方臺。而在船塢邊的欄桿上插滿了各種顏色的彩旗,并且有少量的士兵在船塢邊巡視。
而從坐席的位置看去,軍艦的甲板在地平面以下,看不到艦,只能看見上層建筑,如指揮室,桅桿、煙囪等,不過在桅桿上連著數(shù)十分條彩旗線,五顏六色,令人眼花繚亂。趁著儀式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兩人來到船塢的欄邊上,向內觀看。
這艘軍艦的上層甲板要比地面低大約2米左右,不過己經鋪好了淺棕色的木板,整個艦體基本完工,但并沒有安裝任何艦載武器,但在上層甲板上己留下了安裝艦炮的洞口。很明顯是呈前后倒三角形布置主炮,而副炮則是在艦舷兩側布置。這時有十幾名工人在甲板上做最后的檢查工作。而艦體涂刷的銀白色,和這個時代常見的維多利亞式涂裝完全不一樣,另外艦首呈明顯的飛剪造型,這些都和海外華人的那幾艘軍艦一樣,不過巨大的煙囪,高聳的桅桿,則又和通常的軍艦一樣,看起來似乎將兩種風格的艦體進行了綜合設計一樣。
袁世凱對海軍一竅不通,到十分虛心的像李經方請教,但李經方經歷過北洋水師的發(fā)展,因此將這艘軍艦和當年北洋水師的“八大遠”進行比較,對袁世凱說了一些自己的看法,從長寬尺寸來看,這艘軍艦顯然要比“八大遠”都要大,就是和定遠、鎮(zhèn)遠兩艦相比,盡管寬度要窄一些,但卻明顯要長出一大截,整艘軍艦顯得十分修長,和定遠、鎮(zhèn)遠那種臃胖的形狀有極大的不同。這么看來,這艘軍艦不大可能是定遠、鎮(zhèn)遠那樣的重甲艦,而應是致遠艦那樣的穹甲巡洋艦。
不過李經方畢竟是懂一些海軍,知道穹甲巡洋艦是只有水平甲板裝甲、沒有側舷裝甲,因此這艘軍艦的體形雖大,但排水未必大得過定遠、鎮(zhèn)遠兩艦,但比其他“六遠”肯定要大得多,估計應在5-6千噸左右。
雖然這艘軍艦還沒有安裝武器,也就無法衡量它的戰(zhàn)斗力。但穹甲巡洋艦不大可能安裝定遠、鎮(zhèn)遠兩艦那樣12英尺(305毫米)囗徑的主炮,但有這樣龐大的艦體,也不可能安裝口徑太小的主炮,李經方估計,主炮的口徑應在8英寸(203毫米)-10英寸(254毫米)之間,不過前后各三座,那怕只是單裝,6門主炮也是相當可觀的,如果六座主炮都是雙聯(lián),那么共有12門主炮,這戰(zhàn)斗力也算是很強大了。
而聽著李經方的判斷,袁世凱到也長了不少的見識。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