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盎然和許亦柳的“心有靈犀”之下,許盎然一路過關斬將,拿到了這一關的線索。
其實也沒什么用,反正就是說明了一下案件的一個小線索。
她扮演的這個店員曾經和那個被殺者認識而且還有仇恨。
不過許盎然自然不可能將這個至關重要的消息告訴其他人。
第二關,因為許亦柳這個作弊器開的實在太大,導演沒讓許盎然自己選人。
再說,一直讓老板出場,節(jié)目播出的時候不明真相的觀眾還以為這是哪個明星。
誰讓老板長的好看,又是個alpha呢?
體質的原因,注定了明星alpha的受歡迎程度要相對高于其他體質的明星。
這一點沒什么好說的。
第二次的消息落到了另外一個人身上。
不過是一條混淆視聽的消息。
對方為了樹立“和諧,友愛”的好形象,非常高興的把這條消息告訴了其他人。
許盎然聳聳肩,自己是兇手,難道自己要把線索告訴別人嗎?
不過其他人是不可能看到她們兩個手上拿到的線索。只能聽她們說出來。
是真是假誰都說不定。
第三個環(huán)節(jié)還是比賽,不過這次是比體力。
需要兩兩搭配,從節(jié)目組設置好的地方一起出發(fā)。看看誰先到達終點,誰就算贏了。
許盎然又是落單的那一位。
這次倒不是其他人排擠對方,而是這幾位明星先前都接到了通知不能和許盎然搭配。
她們也是摸不著頭腦,不過既然是節(jié)目的要求,那就做吧。說不定這個許盎然得罪了什么人。
許盎然沒搭檔怎么辦?
本來導演是打算讓主持人摻和一腳的。
但是許亦柳說,敢讓其他人來背許盎然。她就讓自己去當個打雜的。
這話當時半開玩笑,半威脅。
導演想了想,哈哈,這次可是拼體力,量你也做不了什么弊。
當然alpha的力氣相對其他體質的人而言要大一些。
但是許亦柳是女alpha。大也大不了多少。
許盎然又點了許亦柳。
導演莫名其妙的有一種這是老板在和她家的小情人玩過家家的感覺
他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怎么辦?
助理一臉深表贊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她是給你發(fā)工資的人?!?br/>
導演:……
忍,
不忍不是大丈夫!
一開始背人。被一個不認識的人背起來,或者去背一個不認識的人,自己肯定會覺得不適應。
但是許盎然適應的很好,因為對方是許亦柳。
在家里,許亦柳一向是把自己公主抱起來的。但是節(jié)目里,這種抱法太明目張膽了些。
最后老老實實附身在許亦柳肩膀上。
alpha的力氣不是蓋的。幾組成員中,由alpha來背人的組合都排在前頭。
許亦柳畢竟不是真正的運動員,只是稍微出色了一點。
到了最后一個地方的時候,是背人過兩根橫桿上下并排架起來的空隙。
如果背著人肯定是不好過的。因為自己看不到,碰到桿子就重來。
其他組的成員正在努力。
許亦柳把許盎然放下來,然后立馬繞到對方身后。一抄手,把人打橫抱起,
動作十分的嫻熟。
嫻熟到肖雷覺得自己來看節(jié)目只是為了被人硬生生塞了一大口狗糧的錯覺。
他心中納悶,媽蛋,許盎然你現在是一個和許亦柳不認識的明星,有必要和對方搭配默契嗎?
許亦柳又是第一。
拿到了線索。
決定性性的線索被許盎然一個承包了。
這個殺人案的動機是情殺。
但是其他人的角色身份卻都和金錢扯上關系。
最關鍵的兩條線索。
“店員和被殺者曾經認識,而且是情侶關系”
“他們之間曾經有過一次金錢糾紛,然后死者同時約了她和另外一個人來案發(fā)地點。不過死者口頭通知許盎然,另外一個人則是短信聯系?!?br/>
許盎然一個都沒說出來。
開始扯謊。
許盎然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我拿了兩條線索,一條是對方曾經被高利貸的人威脅過。”
另外一條是死者曾經半威脅過一個人來這個地方。
那個人是誰?
當然不是許盎然。但是這群人里面有一個人手機有通話記錄。
講了什么不清楚,反正故事的設定是許盎然殺的。
也許對方來了,但是沒有殺掉死者。
抓出了一個“嫌疑人?!?br/>
對方擺擺手,連忙解釋道:“不是我,我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br/>
主持人添油加醋,道:“所以你現在沒有不在場證明是不是?”
全部人指認對方。
許盎然也認為是對方。
她這個兇手看著這些誤導性的線索,也差點相信是對方殺了人。
結果自然是許盎然贏了。
其他人被要求解下面具,喝下苦飲料。
解下面具自然是高興的。畢竟能出個臉,在觀眾面前混一個眼熟。
主持人問:“啊啊啊,我這個史上最聰明的警探居然輸了。我好不甘心?。?!殺手可不可以出臉。’
許盎然勾嘴一笑,道:”我殺了人怎么能輕易出臉呢?我怕警探先生你把我抓起來?!?br/>
在眾人的哈哈一笑中,導演喊了卡。到時候片尾就胡亂放一點彩蛋出來。
就當是給觀眾的驚喜吧。
節(jié)目算是坎坎坷坷錄制完了。
許盎然沒出臉,其他人肯定很奇怪。那幾個明星來詢問她。
但是許亦柳讓肖雷去把人拉扯走了。
到了休息室,許盎然解下面具,道:“快嚇死我了。第一關我就以為我會輸呢。”
許亦柳揉了柔她頭發(fā)道:“別怕,我早就知道了答案。”
早就知道答案的人說什么心有靈犀啊,分明是在唬人嗎!
真是可惡。
許盎然鼓著腮幫子的樣子,叫許亦柳忍不住戳了兩下。
肖雷默默看著,心道真是不要臉。
他開口打破這兩人撒狗糧的膩歪行為?!斑B絕夢的新劇就要開拍了,你可以去湊一個數?!?br/>
肖雷提議道。
許盎然:“不是說好不出臉的么?”
“再加一個不出臉的角色,我保證絕對不累死編劇的。”肖雷回復。
許亦柳點點頭,聽肖雷的。好歹對方也算是老牌經紀人了。手中的人脈廣,資源多。一些事情也知道該怎么處理。
這次自己讓對方帶許盎然抱著很大的私心。
也是希望對方能把許盎然帶出一點門路來。不火不要緊,只要不要打擊到盎然就行。
就算死活火不了,賺不了錢,她還是可以養(yǎng)許盎然的。
肖雷現在手上就帶了一個團隊,還有三個新人。
可惜團隊要解散了。事情都辦的差不多了,解散前該撈的一筆錢就快要到手了。
所以說現在自己還是挺輕松。
在再加上醫(yī)院還躺著一個受傷,真正要自己去管的也就是兩個人。
除去許盎然,另外一個藝人正在拍片。這個時候也不用他做些什么。
所以說現在肖雷是一對一帶著許盎然。
許亦柳本來也想做個小尾巴,但是想想自己辦公桌前面,堆成小山的文件就放棄了。
因為連絕夢的電影就快要拍攝了,這件事情必須快點打點好。不要拖延開機時間。
連絕夢接到消息的時候,頗為不耐煩。
“肖雷什么事情?”
“你在哪?”肖雷問。
他打算帶著許盎然去找對方。
“八層的休息室?!?br/>
連絕夢掛掉電話,抬頭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林佩。
對方瑟瑟發(fā)抖。
輕輕嗤了一聲。“害怕?你爬我床的時候哪里來的膽子?”
林佩抿了抿唇,不說話。最后被對方的目光逼到受不了開口:“連導,你看錯了?!?br/>
“你的意思是說這三百塊錢也是我的錯覺?”
連絕夢手中掐著三張紙幣,輕輕揮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