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動飯店。
李經理把于莉叫了過去。
“于莉啊,你的工資待遇方面已經落實下去了,呵呵……好好干,我很看好你呢!”
他笑著對于莉說道。
“感謝李經理,我會努力的!”
于莉欣喜,心里不由再次想起了姚衛(wèi)國。
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工資待遇能在年前就提上去,完全是因為上次姚衛(wèi)國來吃飯的緣故。
李經理這么做,無非就是還不死心,想著把姚衛(wèi)國請來飯店上班。
“嗯,最近跟衛(wèi)國老弟處的怎么樣?”
李經理笑呵呵的問道,臉上帶著關心神色。
“就那樣吧,每天上班,見面的機會也少?!?br/>
于莉微微害羞,低頭說道。
“有件事倒是想請你幫個忙??!”
李經理開始說正題了,“今晚有個挺重要的領導要來咱們飯店吃飯,我是想……嗯,能不能請衛(wèi)國老弟來幫忙做幾個菜,呵呵,你看這……”
“放心,只要衛(wèi)國老弟幫了這個忙,我絕對不會虧待他的!”
“這事我不能做主?!?br/>
于莉是個挺冷靜的人,聞言沒有直接答應下來。
“沒事,只要你同意了,帶我現(xiàn)在去跟衛(wèi)國老弟見個面就行,我跟衛(wèi)國老弟也算是一見如故,到時候啊我自己跟他說,呵呵……”
“行吧,李經理既然您這樣說了,那我沒意見。”
于莉微微沉吟后點頭答應下來。
“好,你手里的事先交給其他人,走,我們現(xiàn)在就找衛(wèi)國老弟去!”
李經理大喜,跟大堂領班交代了幾句后,帶著于莉出門而去……
……
四合院,人群中。
秦淮茹神色輕快,看著姚衛(wèi)國被三個大爺輪番批判,莫名的開心起來。
她現(xiàn)在生活艱難,對姚衛(wèi)國的感覺是既懊悔又嫉妒。
眼下這個場面,讓她心里覺得無比舒暢。
旁邊傻拄跟許大茂也一唱一和,樂得看姚衛(wèi)國笑話。
“嘿!本事沒學多少,先學會投機倒把了,姚衛(wèi)國你可真沒讓我失望!”
傻拄搖頭晃腦的陰笑著,眼睛不時往秦淮茹身上瞟。
當初全院人排擠姚衛(wèi)國,他多少也知道點秦淮茹跟姚衛(wèi)國的事兒,此時樂得看到這一幕。
“我倒覺得這事發(fā)生在姚衛(wèi)國身上挺正常的,這小子就一慣犯,明顯不是什么好人!”
許大茂接過了話茬,“就前段時間,莫名其妙拿臉盆子就往我臉上拍,當初我看三個大爺的面子沒跟他計較,所以呢,他犯事這是必然的,不讓他吃幾年牢飯,消停不了!”
“大茂,他什么時候打你了?!”
旁邊婁曉娥聽自己丈夫這么說,不由得朝姚衛(wèi)國狠狠瞪了眼,關切問道。
“都過去的事了,我懶得提!”
許大茂滿臉大方的神色,“我是什么人啊,能跟他一般見識么,放心吧蛾子,我沒事!”
“咳,大家伙先靜靜,事情還沒完呢!”
閆埠貴一看自己的一番推測效果不錯,院里人都把矛頭對準了姚衛(wèi)國,便再次清了清喉嚨,繼續(xù)說道:
“剛才我說的那些,雖然是事實,但還僅限于推測,因此我認為姚衛(wèi)國是不會輕易認罪的,但是我接下來的所說的每句話,那可就是真憑實據了,大家伙聽好了!”
“姚衛(wèi)國在軋鋼廠上班,四級鉗工,七組組長,這我沒說錯吧?”
看到眾人點頭,閆埠貴臉上的得意變成了認真之色。
“咱們院在軋鋼廠上班的,加上一大爺跟二大爺,怎么得也有個七八戶了吧?所以我想問問你們,最近廠里發(fā)自行車票了么?咱不說這個月,別讓人說我們三個大爺調查不細致,哪怕是往前倒三個月,有么?”
眾人一聽,思索了下后,紛紛搖頭。
“沒,沒聽說過?!?br/>
“肯定沒有,上個月我們車間還有人跟上面反應關于自行車票的事了呢!”
“吆嗬,說到點子上了,那么姚衛(wèi)國的自行車票哪兒來的呢?”
“……”
那幾戶軋鋼廠上班的鄰居們紛紛開口,認同了閆埠貴的話。
“這事兒我跟大茂更有發(fā)言權哈!”
傻拄索性朝前走進了場內,“我,在食堂上班,天天聽那幫老娘們兒閑扯,廠里的大事小情我知道的最多,別說前三個月,就是這半年來,也只有夏天的時候發(fā)過一批自行車票,不過都分給了技術部和銷售部那幫家伙們,車間里包括主任內,絕對沒收到過!”
“還有許大茂這小子,他見天兒跟領導吃飯,上面有什么福利,他應該也早聽說了,對吧許大茂,來,出來說兩句!”
他說完后,示意許大茂也進場證明關于自行車票的事兒。
“嘿嘿,傻拄把我說的話都說完了,我只說一句,三個月內,軋鋼廠沒有給車間發(fā)過自行車票!”
許大茂得意笑著證實道。
這下現(xiàn)場人們看向姚衛(wèi)國的眼神更加充滿了惡意。
投機倒把在這個年代可不是小事,往大了說,吃牢飯都是輕的,情節(jié)嚴重點,人都得沒了!
閆埠貴說到這里就不說了,臉上的冷笑消失,漸漸嚴厲起來。
旁邊的易中海跟劉海中兩人也長出了一口氣,知道接下來等院里人批判完,就可以鼓動大家押著姚衛(wèi)國去街道辦了!
“你們都說完了?”
姚衛(wèi)國絲毫沒有驚慌,他既然敢買自行車,自然早就預備了這一手。
“那接下來就聽我說說吧?!?br/>
“說我天天大魚大肉,怎么,我自己賺錢還不能花了是吧?買什么還要經過院里的同意?”
“還有,僅憑軋鋼廠沒有發(fā)自行車票就定性我是投機倒把,你們也太心急了點!”
“傻拄!喜歡蹦跶是吧?行,那就來說說你,你每天帶回來的飯盒里都裝著什么?公家的飯隨便拿回家,這都算得上是盜竊了吧?”
“還有你許大茂,少給我在哪兒吆五喝六的,明兒個我到了廠里,就去找楊廠長問問,吃回落拿外快,這算不算犯法!”
姚衛(wèi)國先是把走進場內的傻拄跟許大茂懟了個徹底,隨后轉身冷冷的看向了三個大爺。
“現(xiàn)在再說說你們三個!”
“冤枉我投機倒把,可以,今兒個把事挑明了說,如果到最后證實你們是在污蔑我,那對不起,我會追究到底,讓街道辦的同志來評評理,該抓的抓,該關的關,誰勸我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