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堂外,有個老爺子猛地一拍腦袋,大聲說道“韓老婆子,你不用狡辯了!你當年確實不同意劉中田和韓杏花在一起,為此你經(jīng)常去劉中田家找他們的麻煩,還將劉中田的第一個孩子給弄沒了。我記得非常清楚,韓杏花流產后,你不但不去照顧韓杏花,還天天欺負韓杏花,將劉家的糧食全部拿走,還將劉中田的爹給活生生氣死了!”
“什么?這事你怎么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了,韓老婆子收拾劉家的時候,我三十歲,正是身強體壯的時候,怎么會記不得?”
“這么說,劉中田欺負韓家,很有可能就是這個原因了?”
“說不好!”
霎時間,所有村民都看向劉中田和韓老婆子,眼神中充滿了埋怨,若真是這樣,造成寶宴村雞犬不寧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韓老婆子!
“宋喜蘭,你這個不守婦道的死老婆子,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當初絕情寡義的對付劉中田,我們也就不會遭受到這么痛苦的折磨,老天爺真是瞎了眼,竟然還讓你這個死老婆子活著,真真是應了那句好人不長壽禍害活千年,你就是那個害得我們家破人亡的真正禍害!”
“知府大人,一定要狠狠懲罰宋喜蘭這個死老婆子!劉中田,你說句話,是不是宋喜蘭害得你?如果是,你就告訴知府大人,讓知府大人收拾韓老婆子!”
“啪——”
“公堂之上,不得喧嘩!”王守業(yè)冷著臉呵斥,讓他們說劉中田如何欺負他們的,一個個非常積極,看到別人的不好,也鬧騰的非常積極,可都不想想自己是個什么德行?!
真是讓人失望透頂!
見到知府大人臉色難看,村民們頓時老實了下來。
王守業(yè)看著韓老婆子“宋喜蘭,你可聽到龔福安和府堂外村民說的話了?你當真做了這些事情?”
宋喜蘭偃旗息鼓,沒有開始的精神頭,想要打壓劉中田的念頭也消失的沒有了。
劉中田目光直視著韓老婆子,將韓老婆子臉上所有的神情都看在眼里,他只想看到韓老婆子有沒有后悔之色罷了!
“娘?龔福安他們說的可都是真的?你當年真那么欺負姐姐和姐夫的?”韓正北當年也已經(jīng)記事了,也知道韓老婆子確實做了這些事情,只是他不想面對這個殘忍的事實,所以才會以這種口吻問韓老婆子。
“說話!”王守業(yè)厲喝。
韓老婆子嚇得一激靈,眼神不停地閃躲著“知府大人,老婆子是真記不得當年的事情了,完全記不得了!”
想要逃避?
沈清涼涼一笑,意念一動,異能隨即噴出,利用異能掩蓋自己啟動的嘴唇,將自己發(fā)出的聲音進行偽裝,弄成劉楊氏的聲音,并只傳入韓老婆子一個人的耳朵里“宋喜蘭,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你竟然還敢裝傻充愣,你信不信我這就帶你下地獄?!快磕頭,告訴王守業(yè),你當年如何將我摁在堰塘里淹死的,又如何欺負我兒的?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