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超越了輪回轉(zhuǎn)生之道,按理說是不應(yīng)該存在的。
一向自認為見多識廣的璃,奇葩的能力見多了,就是沒有見過這般逆天而行的能力,畢竟普通人不可能擅長「復活」。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死了就是死了,談何復活。醫(yī)生也只是返回徘徊在生命邊緣的病人,并不能做到把一個死人復活。
經(jīng)過凌悅悅的自述,璃和我,勉強接受了「復活」能力存在的事實。
凌悅悅是在剛到十五歲上高中那年,成為「木靈師」。
事情要追溯到年幼時段,她的老家附近,有一塊詭異的草地,那塊區(qū)域的草總是長得很快,死得更快。
不只是草。那時村里曾有一戶不信邪的人家,鏟除過那片草地,用來栽種蔬菜、果樹,蔬菜長得很快,就像打了速生素一樣,不到半個月就長成殷盛的成品。果樹每天也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樹苗很快長出樹干。
當時那戶人家樂呵得眉開眼笑,還以為撿著寶了。然而好景不長,某一天,瓜果迅速枯萎,采摘的瓜果食之無味,缺乏水分,就像白紙一般,連牲畜都不愿意吃。
這時,那戶人家才認清了現(xiàn)實的殘酷,放棄了那塊地。
永遠別想著天上掉餡餅,那會砸死你的。
此后的傳聞愈加浮夸,當時迷信文化還很嚴重,更多人愿意相信鬼神,再沒有村民去種植那塊地。
別說種植了,都沒人敢去那片區(qū)域,怕碰上邪祟。
直到某天貪玩的凌悅悅無意間闖入那片區(qū)域,看到枯黃一片的草地,覺得小草們非??蓱z,便每天堅持跑來澆水,欲圖救活那片草地。
結(jié)果是顯而易見的,墮魂作祟,豈是人力所能挽救,最終除了一棵小草,那片草地的草株無一幸免全部枯萎死去,新的枝芽在綻放。
唯一存活下來的一株小草,成了日后推進命運轉(zhuǎn)輪的種子。
那時還小的凌悅悅,悲傷了好一段時間,重新振作起來,十年如一日的跑來澆水,盡管沒一次救活過,也依舊瞞著父母鍥而不舍。
直到初中畢業(yè),不得不離開故鄉(xiāng)到大城市念高中。
離開前那晚,她來到這片草地道別。似乎是感應(yīng)到她的心意,十年前被她救活的那株小草,顯形出來。
鬧了一場烏龍,兩者簽訂契約。由于對自己一個人在城市中生活的彷徨,凌悅悅沒詳細問輕重,同意簽訂契約,取名為「浣」。
經(jīng)過十年的成長,「浣」已成為這片草地的王者,但他甘愿放棄自己的軀體,或者實力大減的風險與凌悅悅簽訂了契約,它還不知道這是害了自己。
兩人就此結(jié)緣。
然后,凌悅悅那不可思議的能力覺醒了?;蛟S是長期以來堅守把草地復活的信念,被認定為擅長「復活」,于是,「復活」的能力誕生。
當然,這「復活」并不是無限的復活,它也是有著條件限制的,只能復活死亡時間不超過五分鐘的生命體,而且一天只能用一次。
凌悅悅非常滿意這項能力,從而固步自封,堅守信念中的和平,完全沒有身為靈師的覺悟。
之后的兩年里,「浣」不止一次讓她去驅(qū)逐弱一點的墮魂提升實力,都被她以「我不想去參加斗爭,當前的生活我很喜歡」的自私心態(tài)拒絕,想著保持現(xiàn)狀。
可,兩年時間內(nèi)一直沒有愿力供養(yǎng)的浣,實力一天比一天虛弱。它忍著不說,不忍擾亂宿主的笑容。
十天前,事發(fā)的突然,一只強大的樹魂找上門,浣拼死搏斗,也沒能挽回局面,因為全局一直有凌悅悅的拖累。
樹魂的目標是浣,吞噬了也就離去,凌悅悅靠著「復活」的能力僥幸活了下來。
以上!
璃聽完后恍悟,契約魂靈被吞噬的話,辨認不出其靈師的身份也無可厚非,它就是通過感應(yīng)對方識海里有無契約魂靈,來辨認對方是否為靈師。
氣氛沉寂有那么一會兒。
“別看我?!?br/>
偏開頭,雖然看不見璃,但能猜到,璃的注意力現(xiàn)在一定集中在我身上。
“不要辨認不出我是靈師,就認為我的契約魂靈死了。如果能用契約魂靈換復活的能力,我倒是很樂意?!?br/>
又是一陣沉默,璃問:“傻小子,你的契約魂靈真的存在嗎?”
呃,怎么突然問這種奇怪的問題,真的存在嗎,真的存在……嗎?
被繞了進去,搞得我都有點懷疑了,但確實因鱘經(jīng)歷過幾番生死,這點不容置辯。
搬出證據(jù)說話:“當然存在啊,要是不存在,墮魂為什么追殺我。”
“可我到現(xiàn)在都沒見過,而且你使用的是怨力?!?br/>
璃對此一直深感困惑,愿力與怨力是相克的,靈師絕不可能使用怨力。以前是這樣的,可現(xiàn)在出了例外,眼前的魚靈師使用的的的確確是怨力,不是愿力。
它能感應(yīng)一切魂靈,可以確定這家伙是人類,不是披著人皮的墮魂。
這種情況該怎么解釋呢?最好是問問該名靈師的契約魂靈,然而,它卻怎么也感應(yīng)不到鱘的存在。
……我聞多識廣……我孤陋寡聞……璃的觀念正在逐漸被扭曲。
漢字文化博大精深,沒搞懂話意的我,聽得莫名其妙:“是愿力啊,不然還是什么?不對,你叫誰傻小子啊,我有名字。”
“我說的不是那個「愿」,是……”
璃還想把事情說清楚,但被雨蝶打斷:“好了,璃姐,不要再說了,耽誤久了,悅悅又要上課了。還是先把正事交代了吧?!?br/>
璃默言,潛伏回雨蝶識海。
見此,某人眼中閃過一絲羨慕,為什么自家的契約魂靈沒有這么聽話?
瞄一眼凌悅悅,看著雨蝶,說:“咳咳,閑話到此為止,也是該把委托內(nèi)容告訴我了吧?!?br/>
雨蝶點頭,拿出一紙證明遞給我,循循說道:“最近新星高中女生宿舍接連不斷發(fā)生怪事,具體的詳情中午放學由悅悅告訴你。就在幾天前,悅悅在宿舍里看見了墮魂,據(jù)她的外表描述,是魚類墮魂。
恰好新星高中學校食堂的學生餐中,引進了「油炸魚」餐點,問題可能就出在這里,希望你去調(diào)查一下,順便把墮魂驅(qū)逐掉。
這是旁聽實習教授證明,我好不容易搞來的,為了方便調(diào)查,查出結(jié)果前你就以旁聽實習教授在學校住下?!?br/>
“哦,實習教授證明啊”,拿著一紙證明查閱了會兒,我有些好奇雨蝶的職業(yè)了,竟然連這種公務(wù)人員的東西都能搞到。
沒等我問,雨蝶急匆匆辭別:“我今天還有兩場實驗要做,就先走了,之后的事就拜托你了,豪哥。”
話音落下,人已經(jīng)跑遠了。
“……”
我都不知道她在忙什么,跑得這么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