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溝的村長李大眼接過我遞過去的名片,滿臉驚喜,握著我的手用力的晃了幾下,激動地說:“魏醫(yī)生,可把你給盼來了?!?br/>
我皺皺眉頭,問:“你知道我要來?”
他臉上掠過一絲尷尬,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說:“黃秘書跟我提起過,我這一直盼著。走,先住下。”
他帶我到了一個三間房子的地方,說:“條件比較差,你可別不高興?!?br/>
我跟著看了看,一間是住的地方,一間廚房,一間衛(wèi)生室。說起來,條件已經(jīng)相當不錯了。
李大眼等我把東西放好,拉著我出門,說:“魏醫(yī)生,別看這邊住的人不多,可山上山下還有很多人家,有個頭疼腦熱的都需要你費心。走,先去我家吃飯。”
走在路上,村里很多人都站在路邊看,有些人還客氣的跟我打招呼。
這給我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吃飯的時候,我問李大眼他跟黃蕾的關(guān)系。
李大眼說:“她算是我遠房的一個親戚,來過幾次,上次來跟我說幫村里找了個醫(yī)生。這可高興的我啊……”
他表現(xiàn)的很高興,可我看他媳婦的臉并不是很好看。
不過,我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心思介意這樣的事情。
接下來的幾天,我沒事在村里轉(zhuǎn)了轉(zhuǎn),了解這里的基本情況。
大概過了半個月,黃蕾來了。
她到衛(wèi)生室的時候,我正在給一個村民看病。她就靠在門框上看著,眼神中流露著一絲柔情。
等看病的村民走了,我去洗了手,問:“你怎么來了?”
她大方的笑著,說:“我怎么不能來?你可別忘了,之前答應(yīng)為我做一件事情的?!?br/>
我疑惑的望著她,問:“什么事?”
她聳聳肩,說:“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等以后有機會一定要來麻煩你。你在這里還習(xí)慣不?”
“挺好的!”其實在這里還真說不上好,況且我心里還有無數(shù)的困惑。
這些困惑讓我寢室難安。
黃蕾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安慰著說:“也許是因為剛離開家的原因吧!過段時間就好了。”
“我爹他怎么樣?”
“急唄!開始急的要命,不過我跟他說了,你去城市里闖蕩去了,到也安心了?!?br/>
我微微的嘆了口氣,想著等在這里扎下根,一定要想辦法解開那個山洞的秘密。
“晚上去李大眼家吃飯,我準備在這里住幾天,跟你擠行不行?”
“什么?”
“瞪那么大眼干什么?難不成你打算讓我跟別人睡去?”
“可是……”
“沒啥可是的!你來也不少天了,對這里多少也有所了解了吧!這里民風(fēng)淳樸,沒人會嚼舌根子的。走!”
李大眼看到黃蕾,眼都直了,半天才說:“快進屋!孩他娘,做飯去?!?br/>
李大眼的媳婦不知道念叨了句什么,到廚房做飯。
吃了飯,李大眼并沒有過多的挽留,我跟黃蕾回我住的地方。
黃蕾到房間里看了一眼,問:“你晚上睡哪兒?”
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以為是問我之前在什么地方睡,說:“就在炕上??!”
黃蕾很大方的說:“行?。∵@樣你不介意,我就沒事?!?br/>
我望著她,問:“什么意思?”
她笑靨如花,說:“我問你晚上在什么地方睡,你說在炕上,那就行了。怎么,你還打算我睡地上?。俊?br/>
“我不是那個意思!”
“行了吧!不就睡個覺啊,沒啥了不起的??赡苣阋恢痹谏嚼铮瑢τ谕饷娴氖澜绮皇呛芰私?,以后有機會我?guī)愠鋈タ纯??!闭f著話,她趴到炕上躺下,調(diào)皮的望著我。
我暗自搖頭,問:“你不怕我晚上忍不住把你給……”
“隨便你!晚上睡覺沉,也許被你給那個了都不知道!”
我吐了吐舌頭,真沒想到她如此的開放。
簡單的洗過之后,我躺到上去,盡量的貼著炕邊,和她保持著一段距離。
不是我不想,只是在沒有弄清楚她的目的前,有些不敢而已。
過了一會兒,她用胳膊碰了我一下,小聲說:“我有些害怕!”
“怎么辦?”
“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就不能往里一點,挨著你我就不怕了?!?br/>
我無奈的往里挪了挪。她又說:“睡不著,你給我講講你的事吧?!?br/>
“我從小就生活在那個小山村里,沒什么好講的。”
“那你給我講個故事聽?!?br/>
“我不會講!”
“真是的。要不我給你講?!?br/>
“好!”
“我都是看電視看的,可能說的天馬行空的,你就將就著聽吧?!?br/>
“好!反正也睡不著。”
“你們男孩子應(yīng)該都喜歡聽武俠故事吧。我記得以前看過一個電視劇,好像還不錯,給你講了聽聽吧?!?br/>
故事很跌宕,不過我感興趣的不是情節(jié),而是她提到了一個詞雙修。這讓我想起了蘭花和潘靜在山洞里的那一幕。
可黃蕾說的是男女雙修,跟她們那個詭異的動作不太一樣。
等她講完了,我問:“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雙修這樣的事嗎?”
她搖搖頭,說:“應(yīng)該不會吧!不過誰知道,也許古代才有?!?br/>
我打了個哈欠,說:“睡吧!”
她惡狠狠的在我身上捏了一下,說:“木頭!”
我不是木頭,只是不想碰她。因為我隱隱感覺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籠罩在我的周圍,懷疑跟她有關(guān)系。她的舉動實在是太可疑了。
黃蕾在這里住了三天,到最后一個晚上,她將身上的衣服全脫了,躺到炕上,輕輕的說:“難道你不想試試雙修的妙處嗎?也許……也許那樣會給你帶來無盡的快樂。”
我想,而是很想,不過不是跟她。
夜里,我又開始做夢。夢到了那個白胡子老頭,可這一次跟以前不同,他看起來十分的憔悴,更加的老邁;還夢到了那個華服麗人和那個女孩,她們沒有太多的變化,可盤子里的蟲子似乎長大了很多……
我從惡夢中醒來,驚訝的發(fā)現(xiàn)黃蕾不在炕上。
我坐起來,看她正躡手躡腳的開門往外走,連忙起身,小心的跟了過去。
黃蕾走得很快,不時回頭看有沒有人跟上來。
我一陣掩身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以至于必須保持比較遠的距離。所幸我現(xiàn)在的目力非凡,不至于跟丟。
出了村子,她突然加快了腳步,速度非常人所能及。
我心里忐忑,卻又慶幸沒有和她發(fā)生什么。跟這樣一個女人發(fā)生什么,應(yīng)該不會是什么好事。
勉強的跟在她的后面,跟著她進山,看她隱身在一個巨石的后面。
我不知道巨石后面是什么,不敢貿(mào)然的跟過去,只好趴在不遠處,豎起耳朵聽著。
只聽黃蕾說道:“他不想做那樣的事情?”
沒有別人的聲音,她緊接著繼續(xù)說:“我怕他懷疑,所以……等下一次吧!”
“這樣會害死他的!”還是她的聲音。
我聽得一頭霧水,卻也驚的渾身起雞皮疙瘩。怪不得我來這里之后,隱隱覺得有很多不太合理的地方,原來這一切都是有人暗中安排的。
這個人是誰呢?
我第一個想到的是蘭花,恐怕只有她才會這么做。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行,我回去了!他要是醒了發(fā)現(xiàn)我不在,不好交代!”
趁她還沒出來,我匆匆厲害。
回到家里,我迅速躺到炕上裝睡。沒過多久,黃蕾回來,先是輕輕的叫了我一聲,然后脫了衣服躺我旁邊,一手搭在我的身上。
這個時候,她再也不是溫柔的大姐姐,而是一個惡魔。
與此同時,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既然命運如此安排,逃避是沒有用的,對我而言,唯一的出路就是掌握主動,破解這個迷局。
怪事連連,我也只能見怪不怪了。
第二天,黃蕾走了。我關(guān)了門去村長家,客氣幾句之后,問他之前村里有沒有來過可疑的人。
他不假思索的說:“沒有!村子就這么大,沒有什么事能逃得過我的眼睛?!?br/>
他明顯在撒謊。
雖然這里住的人不是很多,可他也曾經(jīng)說過,還有很多人住在山上,他不可能什么都知道。
他在隱瞞著什么,可他為什么要對我有所隱瞞呢?
看著他懷疑的眼神,我突然感覺自己有些操之過急了,笑著說:“其實也沒什么,主要是這幾天我到山上采藥的時候,看有些草藥被人采了,這才過來問問?!?br/>
他頓時釋然,說:“村里也有些略懂醫(yī)術(shù)的,自己采點藥備著,小病還可以,大多還是要麻煩你的?!?br/>
回到住得地方,我思索著下一步該如何走,以至于一個人進來喊了我兩次才聽到。
我抬頭看來的是前屋的四嬸,起身問:“四嬸,怎么了?”
四嬸神色慌張,說:“魏大夫,我們家英子肚子痛,痛的在炕上打滾,你快去看看?!?br/>
我背起藥箱跟她過去,之間英子抱著肚子抽搐著,臉色蒼白,嘴唇發(fā)紫,看樣子很嚴重,連忙過去抓著她的手腕,為她檢查。
這一檢查不要緊,嚇得我亡魂皆冒,不由得扭頭看著身后,隱約感覺被惡靈附體了一般。
英子這不是病,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