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辰,你現(xiàn)在心神以亂,半月之后,你來坐望鋒找我,若能勝我,我便讓清音隨你離去,若是不能,那么你就要永遠留在我紅塵閣為奴,你明白么?”錢非常微微得搖頭嘆息了一聲,開口向著林逸辰說道。
“好,半月之后,坐望鋒頂,一決生死?!绷忠莩教鹆祟^來,向著錢非常沉聲得說道。
“我不求生死,只要你輸了之后,留在紅塵閣?!卞X非常搖搖頭,開口向著林逸辰輕聲的說了一句。
“若為奴,情愿死?!绷忠莩綋u了搖頭,望著錢非常一字一句得說道。
“無所謂,你來便是?!卞X非常望著林逸辰,冷了半響,終于開口向著林逸辰說了一句,俯身抱起了柳清音,轉(zhuǎn)身幾個起落,已然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林逸辰的目光之中閃過了一絲沉痛的神色,旋即面無表情的坐在了那里,一動也不動,微微的閉上了雙眼……
“林大哥……”布道等人心中一驚,連忙都想要上前去看看,卻被楚雁離伸手攔住,開口輕聲的說道:“你們忘記了么?十年之前,他也是這般的坐在天山之上,這一次卻是柳清音用生命給他的提示,我們還是站在一邊,看著他就好了,不要去打擾他了,至于以后的事情,那就要看逸辰他自己了。”
布道等人微微的愣了一下,終于全都不再說話,只是紛紛的退了出去,眾人一出去,便將自己的心腹手下一股腦的全都召喚了過來,命令眾人將林逸辰所在的院子團團的圍了起來,任何人也不許進入……
林逸辰這一坐,便是七天七夜,便在第八日的清晨,一直苦苦守候在外面的楚雁離等人,耳邊猛然的傳來了一聲清嘯,直上九天……
楚雁離猛然之間精神一振,站了起來當(dāng)先向著院內(nèi)直沖了進去,之見林逸辰長身而立,頭發(fā)散亂,面色雖然憔悴,但是雙目之中卻是多了一股說不出來的自信,不由得微微舒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林逸辰的肩頭,微微的點了點頭。
“雁離……”林逸辰轉(zhuǎn)過頭來向著楚雁離望了一眼,剛想要說些什么,卻聽得楚雁離開口笑道:“全都給你準備好了,林少爺最愛的白衣,靈州城最好的酒,你只需要去洗一個澡,換了衣服,就可以直接出發(fā)了,我的驚鴻是寶馬,五日之內(nèi),保證你能夠到達坐望鋒,只需要休息一下,便可以與那死老頭子一戰(zhàn)。”
林逸辰看了一眼楚雁離,也就不再說話,只是轉(zhuǎn)身去洗澡更衣,不一會,林逸辰走了出來,整個人已然煥然一新,便連布道等人也看出了林逸辰的不同,不由得一起向著林逸辰開口笑道:“恭喜大哥,功力又有突破,只怕距離那傳說之中的武仙一道,也不過一步之遙了?!?br/>
林逸辰只是微微輕笑,并不多說,他自己知道,自己經(jīng)過這些天的冥想,已然融合了笑道人所傳的死神門的心法,鉆研出了自己的道路來,以武入道,不修元神,便是林逸辰的想法,修道之人,勤修元神,不練肉身,若是到了極致,便可以白日飛身,拋卻身體,但是林逸辰卻知道,古老相傳,也曾有人以武入道,破空而去,只不過習(xí)武乃是修煉肉身,只怕比起修道一途,卻要難上不少,林逸辰選定了自己的道路,卻是也不憂愁,自信自己一定可以將死神門的心法融入武道,武破虛空……
紅塵閣,似乎走的便是這條道路,只是林逸辰不知道,他們已然走出了多遠,自己究竟有沒有辦法能夠?qū)⑺麄儞魯?,不過林逸辰在冥想的時候,清晰的感覺到,原本朦朧一片的那八個光團,又一次的破開了一個,這一次露出來的,卻是一個地字,加上前面的那個天字,林逸辰已然破開了死神九訣其中的兩個字,天地……
林逸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開口輕聲的說道:“雁離,我先去了,有什么事情,等我回來了再說,治國是你的事情,至于那些躲在背后的人,是我的事情?!绷忠莩秸f著,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的陰狠的神色來。
“我明白?!背汶x微微的點了點頭,他知道,其實并不需要在多說一些什么,他們之間,原本就不需要太多的語言……
林逸辰伸手牽過了楚雁離為他準備的寶馬,一匹棗紅色的戰(zhàn)馬,昔日楚雁離騎乘,橫掃六國的戰(zhàn)馬,踏雪。
“呵呵,這匹踏雪,昔日為了他,我可是廢了大力氣,卻沒有想到,今日反倒是我自己派上了用場?!绷忠莩捷p笑了一聲,忽然翻身上馬,竟然不在交代一句,向著坐望鋒的方向絕塵而去……
“陛下,林大哥他不會有事的吧?”布道等人站在楚雁離的身邊,望著林逸辰絕塵而去的身影,不由得開口向著楚雁離輕聲的問了一句。
“不會,他是我大楚的九耀之一,怎么會有事,他是林逸辰,林逸辰是不會有事的?!背汶x輕聲的說著,好像說給自己,又好像是說給布道等人,只是越到后面,越發(fā)的聲音低沉了下來,幾不可聞……
布道等人也全都沉默了下來,相互對視了一眼,布道終于開口向著楚雁離說道:“陛下,你離京太久,也是時候返回了?!?br/>
楚雁離微微的點點頭,開口笑道:“都笑一下,怎么能夠這般愁眉苦臉的,我們回京師,等著林逸辰歸來的好消息?!?br/>
布道等人一起點了點頭,開口笑道:“是,不管以前有多少豪杰折在了紅塵閣,可是這一次去的人,是林逸辰,僅憑這個名字,就足夠了……”
林逸辰離了靈州,卻是馬不停蹄的向著坐望鋒而去,五天的時間,目光不交睫,終于在第五日的夜里趕到了坐望鋒下的小鎮(zhèn)……
林逸辰也不多少,找了一個一家客棧,倒頭便睡,這一睡,便又是三天三夜,一直到了與錢非常約定的這天早上,林逸辰才悠然的醒了過來,正了睜衣衫,大步的向著坐望鋒之上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