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
夏侯淵一看這架勢,慌忙大手一揮,整個萬鬼大陣轟然運轉(zhuǎn),將下面的軍隊徹底保護起來。..cop>這可是一個地花強者和鎮(zhèn)壓九州氣運的九州鼎的撞擊。
從末法時代以來,已經(jīng)很少有凝聚三花的強者出現(xiàn)了,只有第一批在末法時代之前便已經(jīng)突破的強者順利的飛升,之后再沒有后來者。
李青玄幾乎是第一個打破了這種禁忌的存在。
這樣的存在和九州鼎的碰撞,那可怕的威力是任何修士都不曾見到過,甚至連想象都無法做到的!
一瞬間,整個天地都要被撕裂了一般。
巨大的空間裂縫瘋狂地四散溢開,毫無規(guī)律的朝著四面八方飛速的延伸而去。
夏侯淵此時也是面色凝重,哪怕他的實力因為新得到的十萬鬼兵而暴漲,但是他的境界卻依然還停留在天級,只不過他比普通天級力量總和要大上幾十倍!
那可怕的空間裂縫襲來,夏侯淵也只能依靠自己雄渾的力量,一點點磨滅那些裂縫,并不能像李青玄那樣直接利用自己的境界力量將那些空間裂縫隔絕,甚至滅殺。
嬴稷小心的退回到了大陣中心夏侯淵下方。
他并不傻,那力量早已經(jīng)超出了他能承受的范圍,第一時間,他已經(jīng)找到了最安的的地方。
汾城城墻里,五個熟悉的身影遠遠的看著這一幕,他們暫時不敢輕舉妄動,只是眼神一直在嬴稷和夏侯淵的身上來回打量。..cop>夏侯淵對于關(guān)注的,甚至帶著一絲殺氣的眼神十分敏感,瞬間朝著目光而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是那五個慫蛋!”
嬴稷也順著夏侯淵看去,那不是信陵君五人是誰!
“嗡~!”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波紋朝著四面八方而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李青玄和九州鼎在半空中僵持了下來!
波紋便是從兩人戰(zhàn)刀和九州鼎鼎身接觸部位散發(fā)而出。
鼎鳴九州動!
這個傳說早已經(jīng)流傳了不知道幾百上千年了。
自九州鼎鑄造完成,一直到現(xiàn)在,這還是第一次九州鼎鳴。
而讓九州鼎發(fā)出鳴聲的,便是李青玄!
“轟!”
四面八方,無數(shù)的氣息轟然爆發(fā)。
不斷有天災(zāi)在九州大地上爆發(fā)。
地震!
海嘯!
狂風!
暴雷!
似乎李青玄的這一擊是擊打在九州大地上一般!
似乎這一擊將九州封印都打破了,一切的天災(zāi)都肆無忌憚的在各處引爆。
“范雎!你這是在用天下百姓的性命做賭注!”
李青玄目呲欲裂。
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平等的觀念早已經(jīng)融入骨髓。
只是范雎冷笑一聲,“賤民而已,死便死了。只要滅殺了你,再生幾年,又是一個盛世!”
“你該死!”
李青玄怒吼一聲,眉心墓碑轟然運轉(zhuǎn),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的朝著九州鼎撞去。
“你不過也是個虛偽的人罷了!既然知道這九州鼎鳴,天下大亂,你還繼續(xù)攻擊。不如束手就擒如何?”
范雎一邊冷笑著,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量,力灌注到了九州鼎上。
李青玄此時戰(zhàn)袍如同灌滿了氣一般膨脹起來。
五行墓界之中的五行靈氣也被他牽引而出,墓碑頓時放出五色豪光!
“嘭!”
墓碑狠狠的撞在了九州鼎的一側(cè)。
五色豪光直接撕裂了九州鼎的防御,直接將九州鼎撞向了半空中。
“你死!”
李青玄雙目一瞪,瞬間飛身上前,手中白起所化的戰(zhàn)刀似乎也感應(yīng)到了范雎所在,心中憤恨之情化作巨大的力量,讓整把戰(zhàn)刀都為止膨脹了一圈。
此時那戰(zhàn)刀上血色流轉(zhuǎn),足足有一人多高,上面一圈奇異的花紋閃現(xiàn),里面似乎有無窮冤魂在嘶吼一般。
刀還未到,凄厲的聲音已經(jīng)響徹四面八方。
范雎此時也是一驚,慌忙往后退去,嘴里也是大喝,“還不來助我!莫非要等他將我擊殺,滅掉你們最后一絲希望么?”
李青玄自然也早就感應(yīng)到城中的信陵君等五名天級強者。
“來吧!也不差你們五個!敢冒頭,我便連你們一起送去見閻王!”
信陵君臉色連連變化,其他四人也是唯他馬首是瞻,都是一臉猶豫的看著他。
“快!助我!”范雎已經(jīng)能夠感到戰(zhàn)刀上鋒利的氣息撲面而來。
里面蘊含著白起的無窮怨念,凝聚著被白起滅殺的百萬冤魂的怨念。
這戰(zhàn)刀幾乎要成為魔刀了!
“斬!”
李青玄嘴里吐出一個字,身上諸葛亮所化白袍獵獵作響,頭頂兩花越發(fā)璀璨欲滴。
渾身精氣神早已經(jīng)提到了最高的程度,那一個斬字,言出法隨,四周空間猛地收縮,就要將范雎禁錮在原地。
范雎身子為之一頓,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世上居然有人能將九州鼎擊飛!
九州鼎,定九州。
鼎鳴九州動!
如此可怕的靈寶,居然被一塊看起來青銅色的小小墓碑給撞的飛了出去。
九州鼎上凝聚了無窮功德。
那這墓碑又是什么可怕的東西!
可惜沒有人告訴他答案。
因為戰(zhàn)刀已經(jīng)斬到了他的鼻子前。
鋒利的刀鋒已經(jīng)將他的面皮割開。
范雎一臉的驚恐,雙目圓瞪。
任憑鮮血瘋狂地飚出,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
“九州氣運!”
范雎終于在緊要關(guān)頭嘶吼一聲。
天地間九州上空瞬間浮現(xiàn)九鼎虛像。
九道力量轟然飛到范雎身前。
“當!”
戰(zhàn)刀剛剛斬入范雎鼻子,便被一道沛然的力量阻攔,無法存進。
嗯?!
李青玄悶哼一聲,一提戰(zhàn)刀,掄圓了狠狠的朝著范雎的腰部砍去。
只是就這么一耽擱,身后已經(jīng)傳來一陣破空聲!
那九州鼎居然擺脫了墓碑,朝著李青玄腦后襲來。
范雎眼中也盡是狠辣和戲謔!
顯然最后關(guān)頭才擋住這一擊是他故意而為。
一方面是要試探信陵君五人,另一方面便是要讓李青玄發(fā)出這一往無前的一擊。
待到九州鼎偷襲,李青玄力氣用老,根本無法躲閃。
只是李青玄的神念一直在四周遍布,范雎并不知道。
那掄圓的戰(zhàn)刀看看從范雎腰間一閃,直接就勢砍刀了來襲的九州鼎上。